20、第二十章 何老板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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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小子，你同意去吗？其实我是不同意的，这个何同尘他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北楼让我过来……。”王九同一脸无奈地看着王昭德。
“我去。”王昭德笑了笑：“九哥你别这么担心，不就是要我过去，他还能把我活剐了不成。”
“你不知道，这个人风流成性、私生活混乱，当时看着秋妹妹那比女人都妖孽的脸我就很担心了，这次他要换人，按他的性格也该是换个大美女。虽然你长得一点不女人，但万一他突然转性了也说不准啊。”
“九哥你也说了我也不柔不媚的，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王昭德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见过卫清秋了，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有着“比女人都妖孽的脸”的“秋妹妹”。
看着对方注意力不知道漂移到哪里的样子，王九同觉得自己这么瞎操心太多余。罢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就特么这样吧。
王九同站起身来穿过窗户直接进入隔壁房间。
九哥真是不走寻常路啊，王昭德抽了抽嘴角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这里是清管办公室，王昭德隔壁的隔壁房间就是清管主任万北楼的办公室。
听到熟悉的动静，万北楼抬头看窗户了一眼，对方利落地跳到地上，大步流星走过来坐在身旁的凳子上，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带着愤怒和发泄地吻了上去。
“同意了。”
“好啦，下次不会让你做这种事了。”万北楼轻抚对方头发和脊背，明知道王九同是个重感情的人，对王昭德也一直很喜欢很照顾，却还让他做这种为难的事，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
王昭德站在何同尘的办公室里，这是云苍为每个企业家提供的专用办公室，主要是他们平时来学校时的落脚之地，空间很大、布置简单，处处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回忆一番昨晚穆翰卓跟他说的名义为保护、实质为监察的各类事项，王昭德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何同尘已经走进来了。
在某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腰突然一紧，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下一倒，一屁股坐在两条结实弹性的大腿上。
“别动。”呼吸吹动耳边的软发。
王昭德感觉到一块凉凉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脖子。
“这是万年血松的一枚琥珀，据说它是与一棵红豆杉长在一起的，成熟结果时节，这颗小红豆因为一只昆虫恰好掉进了正滴落的血松树脂里，经过千万年的时间，被我，圈在了你，脖子上。”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显得温柔深情。
“何老板都是这么撩人的啊，学到了。”王昭德转头看了眼何同尘。
何同尘情绪倒是没有受影响，转而抬起手，食指慢慢划过王昭德脖子上的墨线：“不许取下来。”语气仍旧是温柔的，但那里面的威胁之意倒是一丝不少。
说完毫不留恋地抽开手，把王昭德推起来，自己也站起身来向办公桌后方走去。
“跟我来，给你说下你要做的事。”
沙发椅后面的墙面中间显出一道裂缝，分别向左右缓缓移动，墙壁后是另一方天地，巨大的空间让人简直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办公室的密室，从高空“嗖嗖”飞过各型各样的叶舟，不远处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蜿蜒如龙的桥相互交错、相互交联沟通着近处和远处的建筑。
以上是王昭德同学的脑洞和臆想，办公室后面又不是藏着一个异次元空间，怎么可能塞的下这么多东西。
何同尘只是带着王昭德乘坐他放在办公室隔间的叶舟，带他去另一个地方。
这是云苍的一个实验室，看起来更有影视剧中的那种华丽与震撼，中间是一个直连到顶的柱形结构，贴附着自上而下的细管，其上蓝白色的波光流动，柱子周围有东西南北四个通道，以方便进入；通道之间是一圈工作台，呈四个1/4圆形，上面摆着几台电脑供工作人员使用；外圈墙壁上还挂着数个电脑屏幕，其中最靠里面的一个屏幕最大，连接着主电脑和中央控制器。
王昭德看到那个最大的屏幕下站着一个人，着一身宽大的白袍显得整个人十分清瘦，双手叉腰，盯着屏幕。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程浮雪教授。”
何同尘话音落定，程浮雪才慢慢转过身来，似乎还留恋地看了电脑屏幕一眼。
“教授是个做专心做研究的人，常会沉迷科研，若颠若狂，即使有猛兽在他身边咆哮都不一定能听得到。”何同尘和善的微笑。
王昭德不是很懂何同尘说这话的意义何在，但是他注意到“猛兽”两个字的确是让这位教授的脸抽了抽，而且也停止了频频回头看的动作。
“程教授你好。”王昭德鞠了个躬。
这位教授出乎意料的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大概是由于何同尘看人先看脸的臭毛病，程浮雪即使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也挡不住那张好看的脸，病态的身板上似乎只有那双大眼睛是炯炯有神的。
简单的交谈后，王昭德了解到这个实验室是用来做空间方面的研究的，至于具体研究内容、研究进展、研究成果等还不清楚。
王昭德也没打算一次性吞下一汪海，来日方长嘛，消息都是慢慢打探的，翻被浪还要有前戏呢。
呸，和小胖秋待多了，思想都污浊了。
说到小胖秋，真是好久没见了，还有点想他，找时间吃个饭，看看现在是怎么一副妖孽样。
“你在想什么？”何同尘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游神天外。
“额，我在想这个程教授很厉害啊。”
“嗯，是挺厉害的，整事的本领简直强的很。”何同尘略带嘲讽语气。
“？？？”好奇的王二狗转头疑问状。
“开学初那次暴乱，还有你值班那次。”
“哇~哦~”王昭德拖长了声音。
“你的语气能飘起来了。”
“这算什么，我的人也能飘起来。”
“那你飘起来我看看。”
“哼哼，我如果真的飘起来了，你就告诉我这两次暴乱的具体经过。”
“你飘了再说。”何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有闲心跟某人斗嘴。
何同尘开了自动驾驶模式，左手撑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昭德跑到叶舟后方的空旷处。
王昭德做足了派头，左摸摸墙壁，右碰碰沙发，像是要把整个叶舟都观察个遍。
一时间，眼不停，手不停，口也不停。
“何先生真是个会享受的人啊，叶舟后面还摆着这么柔软的沙发。”边说整个人还跳上去蹦了蹦。
然后，何同尘就眼睁睁看着蹦完之后的王昭德又回到了副驾驶座上。
“不飘了？”
“我飘好了啊。”王昭德一本正经地无法直视，一脸的理所当然。
“……”
“感情我刚费心费力蹦了半天您没看见？”王昭德皱眉认真地思考片刻后：“难道这就是间歇性视神经传导障碍。”说完还用特专注、特同情、特怜悯的目光盯着何同尘……的眼睛。
“……”何同尘强忍住想摁着王昭德脑袋拧回他的脖子的冲动说：“我看见了，我没事。”
“何老板，给我讲讲吧。”王昭德龇着牙，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
“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的。”何同尘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所以你猴戏般的行为只是一个玩笑，呵。
“那我就更占便宜了，可以让何老板百忙之中亲自抽空见识我的本领呀。”笑容灿烂得快闪瞎人眼睛了。
何同尘觉得和这个幼稚鬼聊天真的是能把自己良好的修养给气没了。
“开学初那次，其实是因为程浮雪设计了一种药，恰好他的外甥也就是监察队队长穆翰卓来找他，他就乘翰卓不在的时候，喂给了他的宠物——侵玉，哪知侵玉突然兽性大发，引发了事故，由于是我资助的他研究，所以我找了彤阑解决这件事。”
王昭德知道“彤阑”就是燕副校长燕彤阑。
“你的那次，是北楼找程浮雪设计扩增宿舍区，所以……”何同尘看向王昭德，露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宿舍倒是增大了不少，不过副作用也不小。”
“真是随性啊，作为研究者，没有秉持严谨的态度就随意把研究成果这么乱用，也太……”
“你不如说任性罢了，其实程教授并不是乱用，而是扩增空间本身就会影响到电磁波的传递，从而扰乱信息流。”何同尘严肃的表情转而放松：“减少副作用的过程总是要经过实验的，有什么比实践更能促进理论的升华的呢。”更何况副作用又不难解决。
王昭德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轻松闲适的表情仿佛在说“有什么比糖更甜蜜的呢”
那是他在初时的陌生与紧张之后，第二次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人和自己的距离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