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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为什么选我…………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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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唱也点头叹息:“她吧,不能靠近!离她二米以外,一切正常。再靠近,她就紧张的不行的,躲的老远。”
“我原以为我曾经吓到她 ,她只对我是心有余悸。后来大秦,阿超他们回公司,她躲的更远,怪吧?”
“唉,真成了可望而不可及呀。”
“这一世的女子还有见了舟唱美男不生扑的?不可能。一定是你想多了!”
舟唱知道林清远在涮他,翻身爬起:“你大爷的,生扑的爷还不稀罕呢,爷有原则着呢,就像床,我还得把我那高床搬过来。”
林清远懒懒的躺下:“敝处茅檐低小,请不进来啊,小爷您以后还是宿在老窝别挤过来了。”
舟唱不信,跑到门边量了量,果不其然。他不甘心的思量了会,下定决心:“先拆,搬过来再拼上。”
心意已决的舟唱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身后是林清远悠悠然的提示:“是床,不是拼图,拆开拼不上,就只能考肉串喽。
林清远打量着房间,整洁。这是他对居住环境的唯一要求。这一点是受妈妈的潜移默化。
妈妈说,奢华等于复杂,使人累。他没懂,但是接受了这种认知。后来他明白,妈妈是舍弃奢华归于平淡的人。
打开电脑,安装好软件。屏幕上小铁门前的区域一目了然。
林清远在桂花树上装了摄像头。他要现代科技助他一臂之力,一起捕捉秋水因的身影。
噢,还有那位新来的代帐会计,明天请她吃个饭。
一个念头突的一闪,昨天第一眼看见雨霖铃,就觉得她的眼睛似曾相识。。。
和梦境里的双眸。。。好相像!
林清远猛然睁开眼,莫名其妙的想法把自己惊着了。他烦乱,这是怎么了?都是让丢失的风铃闹的。
林清远轻倚树身,怅然的望着铁门,梦境泛上心头。梦里寻他千百度!寻你千百度我何曾畏难,怕只怕在那灯火阑珊处,是虚无。
洛工家,林清远在吃早饭。“师母,我昨天还和舟唱讨论,我体质特异,身边专招各色奇葩。”
说完他神色如常,却意有所指看着津津有味喝豆汁的洛工。
林清远是洛工的关门弟子,他称洛工的妻子为师母。
师母知道他说的是洛工,坚定的凑趣:“我们林子身边现在就有位奇葩。”
面对这一老一小个联手挤兑,洛老师一向是实行不抵抗政策。
抵抗也是落败,谁让这小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老的是老洛家财政权威,又偏向这小的呢?他只敢翻一眼忤逆尊上的小子。
小子气定神闲。得,这眼白翻,人家气场强大。洛工忍。
“林子你说说,你老师哪里奇葩?”洛工差点呛着,啥啥不知道就附和。这心偏的!可比黄赤角15^北半球立冬日的太阳。
“师母您说,以老师的资历、事务所抢他抢貂蝉似的盛况来看,专利师资格证在人家那里就是张废纸。可人家偏偏要和我们抢资质。这算不算奇葩?”
“ 嗨,你跟着你老师七年了,不知道他的一大爱好是和自己较劲啊!”
“不说别的就说这豆汁吧 ,他第一次喝吐了,不爱喝就算了。他偏说别人能喝,就证明应该喝得下去。”
“从此和它彪上了,天天早餐是它,不知不觉,这都彪一辈子了。这股子味儿呦!”师母扇了扇空气,表示着嫌弃。 “林子,你说这算不算奇葩?”
洛工压住想翻老伴白眼的冲动。他接着忍,以免中午饭泡汤。
“还有,买那个什么专利法试卷,他那眼神看不清啊,买回来一看,人体美容师试卷,还怪人售货员小姑娘白眼相向。奇葩。”
师母又气又笑,对着洛工下最后通牒:“洛老头,这是最后一回考证,考过考不过的,不许再考!”
洛老师忍无可忍,便不再忍,看了盛气凌人的老伴一眼,他说,“……豆汁,再来一碗,要烫的。”
林清远忍笑。
每个行业里都有“隐身大神”。他们既不光芒万丈,也没有宏大气场。他们的神光,是因耀眼的大神拱卫而显现的。
试想如下场景:大神云集的场合,随手择出一位,立刻触发人们如长江黄河般滔滔的景仰、随便报个名字菜鸟们眼中即刻闪烁出星星。
此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出现。在一众粉嫌弃凤凰群中混了只草鸡时,神坛的大神们却自觉地收敛光环,纷纷朝这人聚拢,像是铁屑遇到了磁铁。
此时有必要友情提醒一下那些嫌弃者们:眼珠子要接住了——大神们纷纷化身菜鸟,大神们也同样滔滔景仰和眼闪星星。
众星拱卫的此人,并未因此霸气外露,反而更谦和了。像是金沙里的的一粒美玉,温润但不刺眼。修炼到君子如玉这一阶的大神,即为“隐身大神。”
隐身大神捡起掉在地上的眼珠,温和的递给有眼无珠者,谦和的说:“吓到你,很抱歉。”
洛工是谦和的,谦和到别人称呼他为洛老,他就羞羞的笑称——老洛,老洛。
无论他怎么谦和,他也依然是专利界的金字招牌,有他坐阵的专利事务所,便有行业龙头的资格。老洛这位专利界众大神的老师。
洛工有个的心结。他定要考取职业专利师证,证明他虽没勇气面对专利纠纷,可也是合格的专利人。他已经考了一次,实务成绩骄人:满分,相关法分数。。。还是别提了,吓人。
百折不挠是专利人的属性,洛工决定再战。彭州市政府在京启动第二届创新大赛,洛工是专家评审。正好专利考试在这期间开考,老头计划就地在北京应试。老头有心脏病,洛师母担心他在考场上不淡定。林清远说他陪同,洛师母才放心。
洛工坐进林清远的现代,他的奥迪专车跟在后面。林清远把考试资料递给洛工,老头边看边骂:“坏小子,是不是不乐意陪我去北京考试”
“干嘛不乐意,正好借机去看一位朋友”林清远帮老头系好安全带,闲闲的说:“你们所长都说了,报销来回路费。照顾好您,回头还有奖金。这样的好事,谁不抢谁傻。”
“那为什么在你师母拆那我的台?”老头在外人眼里是位谦和的高人,可在他的家人和林清远这儿,他是个任性的老小孩。
“我是实话实说,我和师母一样,不想让您费这劲。”
“怎么,觉得我老了?”这明显是找茬。
林清远远见招拆招,不慌不忙:“技术人员不怕老,技术经验越老越值钱,特别是专利行,再高的学识,初入门还是要靠前辈手把手带,您就算老,也是宝贝疙瘩。”
“傻小子还算有见识。唔,我给自己招的最后一个徒弟,还凑合。”
在杀亲的洛工那儿,这话算是表扬。林清远咧咧嘴角不领情,他故意气老头:“只是凑合啊,您后悔收我这徒弟了?”
“当年您周围那么多高学历的,个个挤破头想拜在您门下,您却收了我这个打杂的高中生,到现在我都没明白为什么。”
“您别告诉我是您慧眼识珠,早早就看出我是英才,这种套话还是留给您那些追捧者说去吧。”
“行啊,我说实话,你那下巴可托住了。选你做徒弟,是因为你当年差点打死九区巷子的小流氓。对啦,被小流氓偷拍的女孩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