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六奇书院 ...
-
我对江湖法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大法起码也和某个穿越者有关系,也许,它能带我回去。
唯一遗憾的是我并没有问柯大伯到底它作者是谁……不过没关系,写信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但是,柯大小姐的“色胖子命案调查团”是不是小了点?
身兼厨子管家帐房丫鬟保镖和文件处理小组长的翠芳和我一同坐在车里,而身兼司机壮劳力驯兽员保镖和调查组小组长天狼正在车外赶车。
此车一般大,马桶脸盆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属古代化移动房屋一座。
同时配备桑塔纳型超功率引擎发动机……宝马清弦一匹。
主人自带摩托罗拉型低信号移动电话……白鸽清语一只。
还有,通用货币银票一千两。
这就是我们这个调查团的全部家当了。
==
七日之后到了京城。
比起锦州是好了一些。
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咱一个吃个见过的人哪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丢现代人的脸呢……
走走停停的,接下来就是找家客栈打尖住店。
千两银票在手,还怕找不到店住么。
听说京城最大最豪华最顶级最五星的客栈就是全江湖连锁的“悦来客栈”。我带着翠芳和天狼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口中熟络的念到:“掌柜,来两间天字号上房。”
小二闻言赶快上前将我引到柜台前,小爷也很应景的掏出一张百两大银票。
“嘿嘿……这位客观,我们这只收现银。”
我眉头微微一皱道:“悦来客栈招牌如此之大竟然不收银票?”
胖胖的掌柜咧嘴道:“这是店中规矩,瑞云祥钱庄出门右拐,还劳烦公子大仁大义,兑得现银,莫要让小的难做。”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翠芳,翠芳也是迷惑。拿过银票一看,竟将我拽到客栈外,说了一句:“小……公子,您看这银票……”
“银票怎么了?”
翠芳将银票执起对着太阳一照,那张黄澄澄的薄纸立刻现出个“五”字水印。
“怎么有个五字?这张是一百两的吧?”
“公子,这个五不是说多少两,是这银子要存多少年!”
我猛一瞪眼,小爷我光知道这银票能当存折使,谁成想它丫是个死期的!
“快看看其他的银票。”
三人找了个僻静之处将一张张的银票对着太阳照,发现每张都有个五,每张的存款日期都是上个月初十。
“小姐,咱们……”
“让天狼回去一趟吧。”
天狼一包拳恭敬道:“大小姐,江湖有规矩,出门寻人除非把人寻着,否则就不得回去,不然道上的兄弟们都会以为大小姐知难而退无力掌管,如此大小姐何以立威?”
“那咱们没人没银子的还找个鬼啊!”
翠芳打断道:“大小姐,咱们给老爷写封信回去可好?”
我愣了愣……摩托罗拉小信鸽早让我放回去问那个江湖法谁写的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白鸽回来。
可是我们三人加起来才有四十两散碎银子,三个人吃喝拉撒睡行动坐卧走,再加上一匹马,半个月总是能挺过去
的,但是如果半个月后清语不回来,又要如何呢……
==
所以说大小姐我金口玉言,白鸽清语果然没回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节流也比不上开源。
天狼做为这个团体里唯一的男性,已然在京城中的闹市开展了丰富多彩的打把式卖艺活动,以丰富京城市民的业余生活。
而他的内定未婚妻翠芳已然习女红,芊芊玉手撩拨锦绣绸缎,为发展本朝纺织工业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翠芳她们本是仆婢,若是在柯府,每月是要领月钱的。
现在,不单月钱领不到,反而要出去奔走,仗着一点手艺技术来养活我。
要是在柯家那大门大院里头我白吃白喝的也是花统治阶级剥削劳动人民的银子,不花他们花谁?
可是现在我就是在吃劳动人民的血汗钱,我吃的不心安不理得,且不说现代人的自立更生,就说说这个“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就这么白吃白喝时间长了肯定没地位,翠芳这两口子得怎么鄙视我?
想通了这一点,小爷我随即做出一个决定:我要找工作。
天狼说,大小姐可还有正事没办。
我知道他说的是寻找玉面公子一事。
我说,没银子没饭吃人都饿死了,还找个鬼啊!
天狼一听没了话说,算是默认了吧。
==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让小爷从个熊丫头变成大小姐还是蛮好接受的,但是现在又做回社会做最底层的劳动人民,在心里上还真有那么些落差。
唉,这年头也没有个招聘会,那也只能一家一家的找工作了。
西街的柳掌柜说他们是要跑堂,但是跑堂这个专业罗锅人佝偻,腿短跑的快者优先,毕竟客人们来吃饭咱们远接高迎,您的形象太硬朗,客人们见了他自卑,咱们得照顾来吃饭客人的情绪!
白府的赵管家说他们家少爷招陪读是为了能要个扛师父打的,您这打人必还手,伤着先生不说,伤着少爷怎么办?若是做个护院还好,但是卖身契您又不签。
万春楼的妈妈桑月怜说,咱们不要看家护院,但是您若说是做清官卖唱,咱倒是也想着让您唱,但这万春楼不接女客所以不收男子卖唱,想唱去接女客的勾栏院,咱这和他那是一个东家。
我傻笑,此刻正值烈日当头,我想起一位有名的诗人曾经这样说过:什么是万恶的旧社会?那是劳动者出卖劳动,青年出卖前途,少女出卖童贞。
劳动我出卖没人要,前途我出卖没人要,童贞我出卖还是没人要!
旧社会怎么就这么万恶!
昏昏噩噩的过了一天,晚上翠芳偷偷摸摸的与我盘算:“要不给哪个大户人家当丫头?我打听过,这西城属刘府的月钱最高。”
“给刘府当丫头?那个刘府的少爷整日吃喝嫖赌,咱们到那给他当丫头??又要出卖劳动又要出卖前途,搞不好连童贞都要出卖啦,整个一个三合一呀!!!”
==
转日我继续奔波,发现京城有一家齐草堂的分号,大喜。
那可是齐远荞的生意。
但是京中分号的掌柜却不是他,有点失望。
后来一想是又怎么样呢?如此奸商会拔刀相助,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还记得他最后说的一句帮我,那又怎么样,难道他像110一样“有困难找齐远荞”吗?
人家110还是免费的呢!
走着走着到了一家书院。
六奇书院。
此书院门口大大方方的贴着一张告示:招夫子一名,授之以数术。
数术,应该就是教数学吧。
都说卖药不如开学校,当个老师应该待遇不错,况且咱凭着这几千年的科技发展水平,教个一二三四还不行么?
思绪及此,我走进书院,是时学生们正在上课,接待我的是六奇书院的院主。
院主五十上下,须长三寸,眉宇之间透着书生卷气宣嗅墨香,就是身形和挂掉的色胖子张员外有一拼。
我进来也无二话直接便问:“请问贵院是否招夫子一名?”
院主笑吟吟道:“当然,当然,先生请坐。”说罢招还呼小童给我上了一杯清茶。
“不知贵院对夫子一职位有何要求?”
院主捋着胡须道:“夫子一职是要教圣贤书育圣贤人,当然是要求夫子为人正直礼让博学多才,瞧这位先生仪表堂堂,老夫甚为满意。”
“?”
我愣了一下,以老娘在二十一世纪市场经济浪潮下找工作的经验来看,这不对啊,褒贬才是买主,哪有想招你干活还夸你一顿的,只有用人单位不想要你才夸那么一句“您太神,可惜我们庙小盛不起您这大神”,难不成这工作有要悬了??
见我发愣,院主有道:“当然此事不能草率,老夫来考先生几个问题……四十九除七再减五,先生可知是多少?”
“二。”
“嗯。”院主点了点头,又说:“西街刘员外家的长子为县令,二子为巡抚,先生可知哪个儿子打不得?”
“二。”
“好!”院主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先生果然博学,老夫再问先生最后一个问题:若是学生中有遇险者先生应该如何?”
“夫子定当救其于水火。”
院长听罢哈哈大笑说:“先生明日便来书院授课吧。”
为谨慎起见,我又问道:“敢问院主月俸多少?”
“纹银四十九两。”
我俩眼一瞪,天价啊!于是赶快奉承道:“在下姓柯名孟,小字季唐,在院主面前可不敢称先生,院主不嫌弃,称在下小唐便可。不知院主如何称呼?”
“小唐,好名字啊,老夫姓武名烈,小字腾栏。”
“噢,武院主幸会。”
我在喜悦的气氛中回了住处,想起了天价的月俸,想起了院主的闺名,武藤兰……那真是仰天长笑!
==
第二日,在监学夫子兼骑射夫子李方华的带领下,去了我要授课的那一科。
书屋门口的竹排上刻着:人字癸坊亥科。
还没进屋,就听屋中吵闹声不绝于耳。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监学李夫子,但是李夫子只是冲着我灿朗一笑道:“柯夫子保重。”说罢便一溜烟的跑了。
不愧是教骑射的。
我走进书屋,看着满屋狼籍,回想起武院主那些“二”问题,回想起书屋门口的人字癸坊亥科……
天字地字人字……最下。
戊己庚辛壬癸……最下。
申酉戌亥……最下。
这科原来tm最下中的最下下啊!!
我还真当天上掉馅饼,原来是奸诈胖子武藤兰在我面前挖了坑下了套,耳边骤然响起智联招聘黄健翔那磁性的嗓音:看准了你再跳啊?!
======我是体贴的作者即时番外又有凑字因素的分界线========
“大哥,咱们在这山里有多少天没碰这种野味了。”肖梓琼抹抹嘴上的油,颇为满足的说。
“小七,不是大哥唠叨你,你说你吃个猫儿狗儿也就罢了,这山里到处都是,大哥不跟你计较……但是连狐狸你都吃,你说你也不怕咱们列祖列宗灭了你!”肖洪崎十分气愤抹抹嘴上的油说道。
“吃狐狸又和列祖列宗有什么必然联系?”
“狐狸那是灵物,灵物你知道哇?灵物是有灵性滴!……你得罪灵物,要是它在那边欺负咱们老祖宗,你说我怎么对得起肖家的列祖列宗呦!”
“大哥,我最后不是没吃着吗?不是把那小灵物连同列祖列宗给放了吗?”
“你是把它放了,可你又抓回来什么?你说你又抓回来什么?”
肖梓琼撇撇嘴,心道:不就是只鸽子么?
“造孽呦~烤乳鸽,小七,烤乳鸽你知道伐?那是个像你二嫂一样坐月子的女人吃滴!那吃了是要催奶滴!你说,万一你吃了,下奶了,龙阳了,短袖了,去找柯家大小姐了……唉呦,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肖梓琼满脸黑线的啃完最后一只爪子,默然的安慰自己道:这山野里能吃饱就不错了,无视大哥无视大哥,想罢将爪子丢到一边,叮啷作响,
烤焦的爪子处镶着泛黑的铁环,隐约刻着个“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