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与汝齐》阿伊古都

8、第 8 章 齐光简

　　齐光简单一查就知道了那天大皇子在熙照宫说的话，以及这四个月里频繁找莲心却没找到的举动。难怪她那天神思不属，不过她这避尤不及的举动倒是奇怪，一般宫女得了机会被皇子看中不是欣喜异常吗？她倒避如蛇蝎，还降了一品躲到皇帝身边去，真是奇怪。不过也许是耐不住这几年了，也有可能。
　　齐光没有打草惊蛇，一直让人小心监视着莲心。
　　却说这几天，莲心老觉着有人窥伺着自己，私以为是大皇子的人，这几日便想着与别人换班，多几日待在皇帝身边的时间。
　　“李姐姐，下个月我有几日不得闲，想与你换些班排，这几日让我顶了你的班吧，”说着塞上一只刺绣的小荷包，里边装着一个小锞子，“这些聊表心意，你就收下吧。”
　　李秋萍捏了捏荷包，撇撇嘴，似乎有些嫌少，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说定李秋萍，便去找吴秋水，不巧倒是不在。不过碰着了赵秋容，也不算白跑。同样的一番说辞，不过这赵秋容更识货些，知道这荷包若是卖出去能抵两个小锞子，答应的还算爽快。
　　于是，今晚就是莲心与吴秋水一班在御书房值夜，为皇帝景仁帝奉茶。
　　因着安生风早将皇帝的喜好讲明，莲心在预备茶水上没有出错，不过就在她以为一切妥当时，吴秋水找到她：“你怎么还在这啊！皇上身边可不能没人侍奉啊，快去快去。”
　　“哎不是……”“不是什么呀，我们一直是这么排班的，哎呀，快去吧！”
　　于是，莲心就从备茶变成添茶，要直面这景朝的最高统治者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头皮，上！
　　于是，莲心踩着最轻的步子，端着茶，来到了御书房书桌边。强迫自己忽视桌子边批阅奏章的某人，将茶杯小心放在他左手边。全程低头，小心翼翼。
　　景仁帝倒是一讶，往日皆是放在右边，今日怎么放在左边了。抬头一瞧，新人。不去管它，接着做事。
　　莲心低着头，侍立在不远处，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一口，两口。好了该上去添茶了。
　　小半个时辰陛下没喝了，该换一杯新茶了。
　　莲心自己揣摩着节奏添着茶，倒叫景仁帝心中暗道“今晚这茶添得到很合心意”心中愉悦，奏章批的都快上不少。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金图路，发现皇上的变化，悄悄在心上给莲心记上了一笔，想着此人可用。
　　因着换班，一连三天都是莲心添茶，皇帝也注意到这个节奏颇合心意的小宫女，这一日，奏章批过，皇帝歇息，他喝着茶问莲心道：“你，叫什么名啊？”
　　莲心一惊，忙跪下：“回陛下，奴婢名莲心。”
　　“你今年多大了啊？”“回陛下，奴婢今年十三。”
　　“十三啊，那倒是和小三一般大。”这小三指的是皇帝的二女儿，三公主，前年病逝了。皇帝话音有些伤感。金图路忙小声劝慰。
　　“你抬起头来看看。”莲心微微抬头。
　　可惜了，不像。不过也是乖巧的一个孩子。唉，我的小三啊。
　　莲心不知皇帝为何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起来吧，金图路，赏。”“是皇上。”
　　莲心不明觉厉，“谢皇上。”
　　下了夜值，金图路给了她二十两白银，并叮嘱她好好做事，暗示后头还有好运等着呢。叫同班的赵秋容羡慕嫉妒的不行。
　　不过，莲心也习惯了，皇帝明显对她映像不坏，自己今后的工作应该不太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