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大唐》鬼子华

19、吃鳖

　　“叶先生此言差矣，啥叫抛头露面？女子上街买花粉算不算？上街买菜算是不算？现在都是大唐了，谁规定女人一定就要在家相夫教子做饭洗衣带娃的？”

　　我火大地大步追上负手向用膳房走去的叶飞凡，越过他，一屁股坐在他用膳的位置上，我绝对是故意的。

　　叶九七见我如此，吃了一惊，又偷偷看了看他家公子的反应，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出口。

　　“别的女子无不想着嫁一个家世好的如意郎君，司马姑娘你怎生总要想着自己去赚银子呢，为必相夫教子不好么？别的女人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又有多少人求而不得……”叶飞凡为我盛上一碗小米粥轻放于我面前，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我不是别人，而我也成不了别人。”但这话我终没说出口。

　　在这里我既无护我疼我的父母，也无可以照拂我的兄长，也无片瓦可遮风挡雨。我有何资本学其它女子一般，只埋头女红待字闺中。我这年纪一大把，尴尬到只能放到这里给人老头儿做填房，但只怕做填房或者人家都嫌我年纪太老。

　　“好吧，就算从前没有女子这么干过，但我来了，以后这样的事便再普通不过了。女人怎能只是局限于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我继续说道，我管不了别的女人怎么活，但我不能，相夫教子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看着夫家人的脸色混吃等死。

　　“这个……司马小姐，你……你，怎么会，怎么敢想做工这种事的，这大唐，谁见过一个女子抛露面地出去做工挣银子的？但凡做工的，都是穷人家的儿女，女子去做工都是苦于生计，会影响将来选婆家的……”

　　小七见我口吐如此大义不道的言语，只吓得吱吱唔唔了半天，才算把想说的说清楚。

　　“选婆家这种事离我太远，我还是先打算眼前。再者，我也不适合当一个米虫，一辈子太短，每日总是重复着吃饭上茅坑睡觉三件事多无聊凄惨，那样活着与死了实在没有多大区别……”

　　“我晓得妇凭夫贵，如果我靠自己可以赚银子，又何必看人脸色。”我对叶七的好心并不会嗤之以鼻。

　　我这样一个寄人篱下的人，能有谁养，身无分文，还没有身份。

　　“先用膳，来日方长别的往后再议。”叶飞凡坐下说道。

　　“嗨，同你们说不明白，我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改变你们的观念，其实，女子若都能出门工作，不但能减轻家庭负担，还能提高家庭地位。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有何不妥呢？”

　　“还有，九七，尊卑之分放在心里就好喔。”吓死他不偿命的话直往外冒，九七脑子都快冒烟了。

　　“司马小姐怎地又提起这个，再说下去我就跟你急了……”见我说出大义不道的疯语，一副我要死了的神情，小七火大的望了我一眼，又不好发着，又连忙扫了一眼正慢条斯理优雅用着膳的叶飞凡，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你家公子干嘛？”我真是不想见九七这副胆怯的样子。

　　叶飞凡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垂着头的九七吩咐：“去厨房取副碗筷来。”

　　“公子爷……”小七身子一抖，抬起头惶恐的哀求。

　　“快去！难道想挨板子？”叶飞凡看着叶九七皱眉道。

　　“是……”

　　“快用饭，都凉了！”叶飞凡往我碗里夹着菜一边说。

　　“反正我要去赚钱，你同不同意都与我无关！”我往嘴里狠狠地塞了一大口芽菜，仿佛以此便能发泄我的焦虑与不忿。

　　“好好好，你想干什么都行！好吧？”

　　“不生气了，好好吃饭，生着气用膳对身体不好。”叶飞凡一脸无奈妥协。

　　叶九七端着碗筷战战兢兢刚要坐下，听到叶飞凡的话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公子……”小七大急。

　　“吃饭！”我捞起一夹芽菜塞进叶小七嘴里，他吱唔着只能着急地瞪大了眼睛，看到他的吃瘪的样子，我不由发笑。

　　“九七的话的确多了点。”

　　叶飞凡放下碗筷取出绸缎手帕轻按嘴角说道，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眼睛里的星星差点闪得我的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