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猫之国0：时空终末城》悠然琥珀

12、【第七乐章·上：上课开小差升级版】 独吞，你说

　　【第七乐章】

　　秦暖冬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在抽屉下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昨天睡得太晚了……
　　窗外阳光明媚，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在一个理应精神活力的早晨，她单调的手撑着桌子，随着又一个哈欠从嘴里大大地钻出来，视野好像被困倦的泪珠湿润了。
　　黑板上放映的幻灯片，一连串电脑特殊指令的讲解，二进制算法……一个又一个数学符号跃然秦暖冬眼前，仿佛在她的眼前环绕着跳桑巴舞，秦暖冬呆滞的看着黑板，撑着脸的手掌早已麻木，而攥着纸条的手早已没了知觉。
　　助教纳薇的声音遥远的犹如蚊子的嗡嗡声，就像即将进入睡眠，但耳边孜孜不倦的想起那犹如耳鸣的振翅声，秦暖冬的眼睛盯着那讲解的电子笔，随着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划下一个又一个运算符号，就像冬天暖炉里传来了故障响声，又像是从梦中传来……梦之女神遥远的呼唤。
　　“秦暖冬……喂，秦暖冬……”
　　她仿佛能看到粉笔灰洒落，纳薇的每一个词语、每一个转身都犹如幻影，手心里汗水浸湿了纸条，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墨岚的呼唤。
　　啊，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太困了，好想回房间睡一觉啊……
　　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撑起眼皮，秦暖冬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两个念头在打架！其中一个人对她说：“现在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骂就任他们去吧！”另一个声音则不断地提醒自己：“再等一等，至少把表面工作做好，画个假眼睛再睡！”
　　“秦暖冬同学……”
　　眼前的画面愈发缭乱，一切仿佛陷入了一种乌有的呼唤，她感觉自己在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已经不是单纯的困倦。
　　下一刻，黑板前的纳薇提到了一个特殊公式，可以再绝大部分场合下用于破译安检和防火墙系统，秦暖冬屏息凝神，擦干了眼角的湿润，趁着那拿起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字迹的一瞬间……
　　她猛然睁大双眼！
　　“——墨岚，接着！”
　　秦暖冬迅速转身，空气仿佛凝滞，随着猛然出手一连串行如流水的快速动作，耳畔传来如离弦之箭般的风蚀，思维骤然清晰起来！她敏捷地单手一挑，将手中的纸条迅速传给了墨岚，下一秒又猛地坐回原位，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到一秒，当秦暖冬收回手时，纳薇才写完那个公式的一半。
　　呼……没被发现。
　　秦暖冬舒了口气在心中庆幸，下一刻，身边的钟绮熠不满的戳了戳她的胳膊，她眨眨眼别过头，一旁的同桌使了个脸色提醒自己。
　　“你注意点啊……”
　　钟绮熠白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嘿……嘿嘿，对不起啊。”
　　她吐吐舌头坐回原位，拿起自动铅笔装模作样的开始抄笔记，黑板上照抄下来的公式写了不到三分之一，随着脑内如蝴蝶效应般激起的，对电算、物理、化学、数学等一系列抱怨马上又把秦暖冬的思维跳远了……
　　因为梅拉的事，她昨晚和墨岚互发了一晚上的消息，直到凌晨五点半天蒙蒙亮……不如不睡，睡了更累，这已经是秦暖冬本学期第三次深度熬夜了。第一次是在开学前夜狂补的作业，第二次是博物馆的夜逃，第三次就是昨天和墨岚‘交流学习’。
　　最近晚睡得太频繁……秦暖冬都觉得眼皮打架，今天早上起来时，自己已然画了个大大的熊猫眼。
　　她以为墨岚会和自己一样没精神呢，结果谁能想到，第二天一早墨岚飞奔出寝室，差点给自己来个怀中抱妹杀式的问早安！她昨晚使尽浑身解数逃过了孙幺幺的检查，就为了和自己讨论那离奇的作业本和博物馆灵异事件。
　　连孙幺幺都被她瞒住……秦暖冬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拉住这个狂热的灵异爱好者了。
　　“喂，秦暖冬！”
　　下一刻，纸条被扔了回来，自动铅笔的印记在纸上赫然写下了对方的答复：
　　【那棵树被认为是主神创造宇宙的蓝图，也是生命之树……在世界各地，包括北欧神话的世界树，乃至基督教圣经中的知善恶树都有相似之处】
　　【这是世界各地在文化……宗教形成方面的一种趋势，例如不死鸟在世界各地都有着类似的存在，而人们往往只知道最普遍的】
　　【简而言之，那棵树代表着的是‘神创造这个世界的真相’，大意是这样的吧……】
　　秦暖冬咬了咬笔盖，在停滞了几秒等到了下一个机会，她快速将自己的话写了上去，然后在又一个机会到来时她将纸条卷好，接着转过身……
　　【我不明白啊，这代表什么？我还在本子上看到了希伯来语、拉丁语，各种分不清的东西，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呢？】
　　“奥格莉斯，把这个给墨岚！”
　　接着，纸条安全到达。

　　一旁钟绮熠不再理会自己，教室各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小白话，笔尖划过作业本的沙沙声，翻动文具声，还有学生们聚精会神听讲的气氛。只有秦暖冬不安的双手撑着桌子，她做的靠前排，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怀疑纳薇其实已经发现了……只是因为面子没有揭穿自己，好多老师都会这样做。
　　此时秦暖冬脑子里装满了宿舍夜晚的事件，博物馆怎么也理不出来的真相。那一切就像是真的发生过，而钟绮熠却不记得了！
　　接着……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伤口。
　　那天，调查小组的会议以自己莫名的失神而强行结束，自己就那样无缘无故的失去了意识，简直离奇！孙幺幺多次检查，怀疑可能是内部免疫系统感染，可最后怎么也没查出个结果，就连她最拿手的把脉，也没有拿出任何“秦暖冬生病了”的证据。
　　最后，孙幺幺只好给自己想办法找了些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并反复提及了会有副作用。在最后叮嘱自己一定要按时作息，调整精神状态，如果有事情就去找心理辅导员，实在不行，她能帮忙找医院精神科挂号……
　　秦暖冬轻轻撕开指尖的创口贴，随着粘胶渐渐被撕离，缓缓揭起的创口贴下，浮现出深邃伤痕的印记。
　　她轻轻抚摸着指肚上那道伤痕，此时血痂已经完全变为褐色覆盖了伤口，摸一摸也不会觉得痛，甚至没有任何异样或奇怪的感觉。
　　一旁钟绮熠转过头来戳了戳自己，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傻事，秦暖冬看了看她，下一秒又盖回创口贴，把手收了回去。
　　她不想再做什么用笔划开伤口之类的蠢事，也想自己受苦，但她更不希望这道伤口愈合……
　　因为这是她唯一可以作为凭证，作为“那一夜”发生过的事情中，唯一的证据。
　　她现在对真相毫无头绪，也不知该从何做起。
　　一边想着，秦暖冬将视野再度转到阿斯梅拉达身上，从自己的座位，只能别过头看到她那张认真写作业的脸，当梅拉察觉视线时，秦暖冬便转开视角，继续盯着本子上那一段没抄完的计算公式。
　　确切来说，秦暖冬平时都没和梅拉说过几句话，但那次冲突真的令她对梅拉好感大减。其实以前，她偶尔还会觉得梅拉是个公平公正、铁面无私的人，事实确实如此……但一想到那事是降临在自己头上，秦暖冬心里就有一万口恶气出不来啊！
　　好学生……真是好学生，一个个都那么令人讨厌。
　　心情十分复杂，秦暖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事情已经过去，但总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压在心头，完全不知从何而来，就像完全不属于自己，但又无从消释。
　　而且，因为阿斯梅拉达和纳薇，自己和钟绮熠的关系……在某次从医务室醒来后，也有了略微的……变质。
　　思索着，身后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背，秦暖冬回过头，纸条再次传回了自己手里。
　　她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将纸条藏在笔记本之下，趁着纳薇转过视线时才挪开，地扶着身展开纸条，上面赫然陈列着墨岚的回话：
　　【要我说，没有任何含义】
　　【假如你能记得那些文字的内容还好，但光凭字面意思……我只觉得这就是一个杂乱无章的恶作剧，只是投射了一堆单纯且毫无实际意义的暗示。】
　　【这两者几乎不想关……希伯来语属于闪米特语族，而拉丁语则来自印欧语系意大利语族。唯一的相同点只有，这二者在中世纪的欧洲，都被用以记录大量宗教文传。特别是希伯来语，曾用以被大量记叙犹太教法典。】
　　【假如联系到最后你印象深刻的‘世界蓝本’卡巴拉世界树，同属于犹太教代表物的话，或许还能有所推敲，但你得记得那些文字上写了什么。】
　　【你还记得上面写了什么吗？】
　　【（ps.默得下来吗？你拉丁语连及格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吧…写得出来吗？）】

　　看完这句话，秦暖冬两眼一瞪，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妈欸，这什么鬼东西？
　　谁都跟自己过不去是吧，上课传纸条说个希伯来语，都要扯上自己拉丁语不及格这件事……什么情况啊？就算自己拉丁语确实很少几个……但这不代表自己希伯来语就默写不来啊！
　　她气愤的回过头，只见墨岚拿着钢笔对自己挥挥手，随即笑着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啦秦暖冬，就是不小心提了一下……但你要是真的写不出来也不能怪我喽。’
　　这句挑衅般的话，仿佛是隔空传到了秦暖冬的耳朵里！
　　秦暖冬怒目圆瞪，脑子里仿佛有千顿汽油当场爆炸——她当即拿起自动铅笔，决定给这个连传纸条也不忘嘲讽自己一下的墨岚，来个下马威，狠狠打她的脸，告诉她什么叫主角光环！默不出来，不存在的，自己可是有光环笼罩的女主啊！
　　谁说自己写不出来了？自己就要写！
　　……。。
　　可是，当秦暖冬拿起笔，看着满本子抄的歪七扭八、缺胳膊少腿的公式，她愣住了。
　　……自己，好像还真的、默不出来……
　　身后，墨岚的笑容在阳光下好像愈发灿烂……
　　秦暖冬‘咔擦’一下僵硬在原地。
　　接着，含着眼眸中淡淡的泪花，她强忍着掀翻课桌、现在就冲过去把墨岚揍一顿的心情，满脑子飞过无数句：‘别了吧，我们好歹还是同学’、‘那天她和孙幺幺一起照顾了我’、‘你是主角就别和她计较了’、‘你还需要她帮忙破译符文……’
　　她强忍心中的不快，拿着自动铅笔几乎是用着颤抖的双手，仿佛双手灌铅忍着千顿重量的压力，强扯下脸上所有的面子和脸皮，在小纸条上写下了回应墨岚的话：
　　【我怎么还记得那上面写了什么啊】
　　【我们又不学希伯来语……钟绮熠都未必知道吧。】
　　【求你了墨岚，帮我想想能怎么办吧。而且因为我惹得麻烦，钟绮熠最近都生气了，我没法厚脸皮继续麻烦她了。】
　　等到下一个空隙，当讲台上的纳薇再度转过身，秦暖冬也迅速回头——可就在她将纸条穿给奥格时，奥格莉斯晃了晃手，又塞给她一张折的规整的小小字条。
　　‘孙幺幺也有话跟你说来着。’
　　接过纸条时，奥格莉斯用小小的声音悄悄传达给自己，将那张小了很多的纸条，轻轻塞到秦暖冬手中。
　　什么？
　　当秦暖冬转回自己的位置，她仍然弓着身子，低下头时不时瞄几眼在讲台上上课的纳薇，空气非常安静，当她钻着空子打开那张纸条，上面赫然陈列着两种笔记完全不一样的笔迹：

　　【孙：我听墨岚说了，有关阿斯梅拉达的。那天我也觉得梅拉不对，虽然你脾气发的挺大，但我也不太喜欢她那种不会看气氛说话的性格。】
　　【孙：她性子太直了。虽然公正是没错，但我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孙：梅拉和谁都正常往来，却也没什么朋友吧。据我所知，曾经有一个低年级的女生让她保守秘密，梅拉还为此苦恼了，但最后那件事还是暴露了。】
　　【孙：我也不确定梅拉会报复，她不像是那种性格。怎么说呢……我就是不太喜欢她。】
　　【孙：好吧，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在里边。记得初三的医疗知识竞赛吗？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以前也会去一些医务室打工什么的。那也是初三的时候，有人恶意和梅拉打听这件事，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梅拉是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的……但那件事对我当时比赛成绩影响很大。有好几个学生，希望老师取消我的名次呢！】
　　【孙：呵，最后我还是赢了，他们又能怎样……主要就是这件事，即使梅拉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叙事事件，但最终酿成的结果也是无法改变的。有时候人真的需要变通一点。】

　　这件事，秦暖冬是知道的。
　　孙幺幺虽是医学名门，但因为家境和国际立场的地位，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和某些针对性的暗杀袭击，孙幺幺在小时候常常会被送到各种地下实验室担任学徒或技术人员，多都是地下黑医。但这并不代表她医术拙见，相反孙幺幺是个天才，据说她的父母在曾经的南亚战场上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但黑医终归是黑医，那次初三的竞赛，不知道是谁把这事散了出去，导致孙幺幺和冠军差点就失之交臂了。
　　没错，冠军。哪怕顶着这样的压力，孙幺幺仍然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足以配得上第一的名次。现在她以前与打工的事谁都知道，可是在最初那可是流言四起，甚至有传言孙幺幺的家族做着地下非法交易的事都广泛流传，可见对当时的孙幺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而且，最后因为没能查出流言的散播者，很长一段时间孙幺幺都把自己事情暴露的事归咎与梅拉。虽说她打工了没错，但孙幺幺和没做过坏事，更何况……假如梅拉不说，孙幺幺就不会受到这么大影响，拿冠军也是令人心服口服的了。
　　也难怪她会这样留言，看起来就这件事，孙幺幺到现在还是很在意……以至于从那件事后，秦暖冬再也没看见孙幺幺和梅拉说过话。
　　这件事先搁一边。
　　秦暖冬翻了翻纸条，视野继续往下，随着手指擦过纸条的响声，接着跃然眼前的，是墨岚的留言。

　　【墨：然后，关于你所说的怪物……我查阅了很多资料，但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中、民间怪谈里均未提到类似的生物。它没有显著的特点，如动物角啊、独眼啊这样的传统怪物特征，与以往传说中‘怪物’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完全就是一团滚动的肉球嘛！】
　　【墨：而且比起神话……我感觉你所说的更像是科幻电影里的怪物诶，或者‘人为创造’的试验品……诶嘿！没准我们还可以荒谬的猜测一下——没准阿兰星落的地下其实是一座巨大的生化城市，而我们可能都只是里面的试验品也说不定呢？】

　　怪物的资料……
　　秦暖冬仔细回忆着，那一晚的记忆明明如此清晰，可自己却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庞然巨物的身上的更多细节。就像梦一样虚假，可指尖的伤口分明提醒着那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仿佛只是一个梦……一切都是那样的身临其境，但细节就是无法回忆起来。
　　或者说……那团巨大肉瘤身上，压根没有更多的细节！最开始那只是一团巨大的雾气，随着自己的恐惧渐渐成型，从虚无化为真实，蚕食着人类的恐惧而生。
　　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不论是科幻电影，或者那一夜真的是自己所做的梦，秦暖冬无法分辨。最近自己的噩梦总是异常之多，在不知不觉间仿佛充斥了整个梦境，但睁开眼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或许自己真的活在虚拟世界里……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很肯定，自己……还有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接着，她往下挪动自己的视线……

　　【墨：对了对了——说起来，你的本子哪去了？你好像说过作业本不见了，但那些图案就在你的作业本上，考虑到这一点，会不会是梅拉拿了？】

　　自己的作业本？其实，秦暖冬自那次昏迷以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她已经补完的作业，甚至连笔记和修改痕迹都如出一辙，只是那作业本上没有任何离奇或怪异的痕迹，没有乱画一通的拉丁文或希伯来语的咒语，更没有卡巴拉世界树。
　　至于破译先放一边就是啦，先把作业本……那失踪的作业本找出来再说。迟早会有办法，大不了把图书馆里，那无人问津的《希伯来语应用汇总》和《拉丁语语法运用全集》翻个稀烂，迟早能看出写了什么吧？
　　更何况……
　　现在，秦暖冬甚至不想和梅拉说话，多看一眼都不想！因为那件事，自己和钟绮熠的关系就已经够尴尬了……再扯上梅拉，那自己本来就社交贫乏，一边还要顾及那徘徊中下的成绩，自己的脑子岂不是要爆炸啊？
　　断绝社交，单方面与其绝交！即使以前和素不相识也没啥区别，但是……宁死不屈，宁死不要！
　　再说，梅拉怎么会稀罕自己，她一个人过的快活着呢。那样的怪胎总会吸引同样的怪胎，反正物以类聚嘛，没准是个强迫症或者什么洁癖患者。在秦暖冬看来，梅拉那猎奇的人际关系中一切皆有可能，还有龙曜……她上次说好了要扒出这俩货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延迟……导致现在都还没进展呢！
　　大脑跑题了好久，视野中穿着纯色裙摆的影子看向了这边，秦暖冬没管，手伸进口袋拆开一块泡泡堂在口中咀嚼着，一边又伸手抿了口藏在桌子里的养乐多，一边挪动着纸条继续往下看去……

　　【墨：如果你能把那个作业本找回来，一切就都好证明了。但我也未必能把那些古文破译出来……我是灵异爱好者，不代表我能识多种外语，你只怕得找别人帮忙。】
　　【墨：说起来……我们班上某个‘走在世界前列的优等生’，我以前翻过他的座位，他最近好像也在研究民俗历史呢……你要不去问问他？】
　　【墨：如果你勾搭上了，可别忘了把他的邮箱或者手机号码给我啊！我们可是好姐们对不对，好的猎物要分享可不能独吞啊~】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