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她 一个名叫余 ...
-
夜幕降临下,“嘘”一个稍大的人影正对着躲在不远处的人做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准备翻越一道铁栅栏,就当要成功时一束刺眼的光芒下意识抬手去遮挡,耳边却响起 “臭小子,你把宁宁带哪去了”猛的一声吓得他这样以倒栽葱的姿势栽了下去发出“嗵”的一声巨响。
躲在暗处的人看见不由发出一声儿“啊”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还想着过会怎么狡辩的夜许不得不认命了,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上天派来的卧底吧”?
基本知道自己没救了的夜许索性放弃所谓的抵抗等待着被爷爷判死刑,不等它说就自觉地上前看着自家那脸黑的堪比张飞一样的爷爷说:“得,不用您老开口我知道怎么办,老规矩是吧”。开玩笑他不主动点难道等着找死吗?谁知道他那阴晴不定的老爷子会不会加倍往死里面整他。
正准备开溜的夜许听见“所有训练科目加倍,训练完才能休息”。腿一软差点跌倒,嘴角忍不住地抽搐想:“哎,救命呀,我还是不是你亲孙子,这么狠的吗”?
老远就看见训练场地里面乌泱泱一群身穿迷彩短袖短裤刻苦训练的人,这些都是不幸在自家老爷子手下工作的童子兵,夜许也不由衷地为它们默哀“三秒钟”反正他觉得能受的了那阴晴不定乘以更年期加倍的老爷子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最后还是拖拖拉拉的到了训练场立刻被这帮散发的汗臭味的大老爷们围住熏的头晕眼花心想:“这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是怎么回事,是吃了肾激素还是打了鸡血,还有我怎么感觉它们看见自己怎么这么兴奋的呢”。想到着一阵恶寒从心头泛起,我的天,你们这么基真的好吗?
其中一位和夜许很熟的人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打趣到:“哟小许子,几天不见是不是想哥哥我了,特意来陪哥哥我乐呵乐呵”,说完引起了一阵笑,夜许推开他心想:“切,谁还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过来,每次过来夜训都是被老爷子罚得,这群充傻装嫩的心里都更明镜似的,还给他使劲的装”。接着对王柯说:“哪凉快你给我死哪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心有一天被我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结果王柯听见反到揽着肩膀贴着他的耳际笑呵呵地道:“那我只有好好珍惜这个然后再好好欺负一下你了,还特意的加重了好好两个字”说完就给了他一个侧摔,紧接着耳边想起比刚才还要响亮的笑声。 躺在地上的夜许双腿弯曲向上一蹬跳了起来,说:“刚才不算,是你偷袭我,不算不算,继续”。王柯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宛如在说你怕不是个傻子吧,夜许在他狐疑的时候趁机把他放到后说:“兵不厌诈,学到点”,王柯不由好笑的说:“夜许,你可不后悔哦”,当然最后的结果不出所料的是夜许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包围着他们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去各自训练去。
训练场上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尽数落到了不远处夜天罡老爷子的眼里,望着那个不服输,倔强被打倒后又顽强拼搏的身影一时间思绪万千,眼底一抹冷色浮现,之后拄着拐杖慢慢远去只留下一声似有似无叹息。
当夜许将重20公斤负重装备背到身上时不由倒吸一口气:这老爷子心够黑呀,但是他反抗不了。
才刚跑完1公里的时候,尽管汗水已经将衣裳浸透,眼前的视线也渐渐被汗水模糊但都覆盖不住少年那坚韧不拔的韧性,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隐约看见枝繁叶茂的槐阳树下站立着一个白白胖胖身穿卡通海绵宝宝睡衣的幼小身影看着那汗如雨下却没有停下来的人,本该纯洁无瑕的眼睛却中却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跑完时早已经虚脱不已的夜许就倒在跑道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息着。突然它感到一阵微弱的风拂过发际,睁开眼就看见那粉嫩、白皙的女孩蹲在自己身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给自己扇着风,猝不及防心间流淌过一股暖流。父母因执行某项任务而牺牲自己从小都是爷爷带大的,从来没有感受到能感触自己的温暖,所以他以为自己也是不在乎的,但是看见有人如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的爱护自己他是感动的。
次日,天蒙蒙亮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行驶入这座还在沉睡中的军区前,便被守卫拦住。
车内驾驶座一位外表忠厚老实的中年男子似乎在向后座的人确认什么,过后便下车给守卫交流着。
“是的,首长”明白,挂断电话的守卫对着男人招招手示意可以走了。
夜家大院前,司机正在后备箱摆着轮椅,身穿西装的男人弯腰将女孩抱了出来,让她坐在轮椅上。
余生握着轮椅的手不由紧了紧,望着这即将是她憩息的地方只在心里叹息:“呵,她这个大伯还真是好心,爷爷死因未名不说,他却联合三伯盘算着怎么将自己送走好占山为王吗”?
脑海中划过一丝疑惑,随即便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晨跑回来时,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推着轮椅正准备按门铃,还在打量诽腹着什么情况就撞进一双冰凉的眼眸,心不知觉的抽搐感觉到一阵震痛便忘记移开了目光,那好似从仙界跌入凡尘的仙子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开来,吹弹可破的皮肤,精致的无可挑剔,一表素色的连衣裙更加衬托出飘尘若仙的气质,就在夜许兀自沉思时房子的大门突然开了一条间隙,一道小小的身影喊着:“夜许哥哥,你可回来了”就从里面飞奔出来或许是没有预料,就这样的闯进了余生的眼前,撞入了余生的怀中。
等到小姑娘反应过来时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畏畏缩缩的躲到了自己爷爷身后,偷偷的打量着。
幼小的简宁眼中心中都填满了“哇,这个小姐姐是谁?她好漂亮呀,是来陪我玩的吗”?
古朴典雅的书房中,面临两个上位者散发出来的威压,为首的夜天罡气愤地拍着桌子:“你说的都是真的”?林凡擦了擦从额头冒出的汗水顶着压力说:“回首长,请首长责罚,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但是这事千真万确”。听完后的夜天罡说:“好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给你放个假调整一下,记得归队”。
沉静了片刻的书房中,坐在一旁的简逸尘开口道你先回去吧,不幸已经发生了,既然余晖那个老混蛋的嘱托,那孩子就交给我们吧你放心,“是首长”,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
楼下被一双好奇的眼睛盯得心生烦闷的余生看见林凡下来,转动轮椅逃离这诡异的视线。
书房内的两人相顾无言叹息过后,简逸尘问天罡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事就这么简单吧?夜天罡冷哼一声当然不,这事我敢打包票与10年前的事情脱不了干洗,肯定是那老东西查到了什么才会死于非命但是敢在老子的地盘动土那群人真把他当死人,还是说他西南镇山虎说不上话了不成而简逸尘看见这个样子仿佛又看见年少时轻狂的他,那个打个喷嚏整个军政界都要抖上一抖的人。
“小余,你日后可能需要在这里居住时日”这是林叔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深夜里,面临着陌生环境以及失去唯一亲人的余生辗转反侧,轻微的推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耳连忙屏住呼吸,眯着眼睛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努力往床上爬一不小心摔落到了床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啊”然后又连忙唔住了嘴巴,用小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见其没有醒来不由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这一连串的反应全都被本该熟睡的人看入眼中。
心里想:“她来干什么,难道是晚上用餐时拒绝了跟她同睡的要求偷偷过来的吗?”叹息一声这烦人的小鬼之后也不在装睡问:“你在干什么”,还在努力攀爬的简宁知道自己被抓了个正着马上露出甜美可人的笑容在橘色的灯光照射下仿佛透着阳光的温暖直击人的心房。
余生不承认被眼前的笑容晃到了眼睛连忙移开视线等待着她的回答,女孩不高兴的撅了撅嘴回忆看见那孤单到令人心痛却又倔强的一幕身影小声说:“我想和姐姐睡,好不好嘛,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个模样只好妥协了。
在似醒似梦间好像感觉到有人亲吻她的脸颊并在耳边轻声细语的:Wish you a dream, my angel(祝你好梦,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