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责罚》16凌

2、圣侍 圣侍的选拔

　　圣侍的选拔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了，全国五岁的女童都被父母满怀希望的送入当地的神殿，由当地的神官推举出来国都，再由祭祀进行筛选，最终留下二十名女童由圣女听从神的旨意选出圣侍。

　　二十名身穿洁白长裙，头戴花环的女童恭敬的跪成两排，水清弦从她们面前走过，没有一丝停顿，反正已经是定好的结局。走到既定的牺牲品面前，明明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水清弦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愿意同我一起侍奉神灵吗？”闻言，本来低头的女童抬起头了，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亮晶晶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兴奋。“我愿意和你一起，圣女大人。”水清弦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样全然的信任，而她，却不想辜负这样的信任。水清弦伸出了手，女童将手放入水清弦手中，紧紧握住，掌心炽热，连带着水清弦的心也热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少冰，圣女大人。”
　　“你以后可以叫我姑姑。”
　　“姑姑。”

　　水清弦牵着郑少冰的手，带她走上祭台，告诉所有跪拜的信徒，新的圣侍已经选出来了。郑少冰侧着头，看着站在身侧的水清弦，就算此刻万民都跪在她脚下，她依旧是淡淡的站在那里，清冷出尘，这就是圣女，这就是神，她心目中的圣女，她心目中的神。

　　无论信徒是如何庆祝大选的成功，水清弦依旧要返回那冰冷的神宫中，同往日不同的，这次，她还牵了一个小小的孩子。不用于水清弦天生的体寒，也许是小孩子天生的热量，掌中的温度是水清弦来到神宫后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牵着郑少冰的手来到岔路口，正前方就是圣女所居的圣德殿，右边是圣侍居住的贞洁殿，左边是圣姑的居所贞德殿。三位长老已经先行离开，临走前二长老在水清弦耳边的叮嘱让水清弦如芒在背：“小清弦，晚上我们帮你检查坚持圣侍是否合格。”水清弦停下了步伐，跟在身后的侍从都面无表情的停了下来，麻木的站立着，只有圣姑微微皱眉。水清弦蹲在郑少冰面前，温和的说：“少冰，今晚你要住在贞洁殿，姑姑就不送你过去了。”“姑姑，可是不是说圣侍第一天晚上要呆在圣德殿，我想和姑姑在一起。”郑少冰嘟起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水清弦。水清弦摸摸郑少冰的头，再次温柔的安慰：“姑姑今晚有事情，明天再来看你。”“那我明天就可以看见姑姑了吗？”“嗯。”水清弦吩咐侍女带郑少冰去贞洁殿，侍女恭敬的接下命令，没有任何人产生质疑，仿佛这些侍女侍从的生命中只有服从。

　　等郑少冰离开，水清弦从从新往圣德殿的方法走，圣姑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拉住了水清弦，低声呵斥到：“你是疯了，圣侍第一晚呆在圣德殿是规定。”水清弦从容不迫的回头，刚刚下了那个艰难的决定带来的恐惧仿佛都消失不见。水清弦看着圣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姑姑，我们都知道，这个，并非神定的规定。”“你知道后果的！”“我知道，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圣姑怒视水清弦，水清弦毫不畏惧的对视回去，今晚也许她是真的魔障了，也许下一刻她就后悔了，但是此刻，她只想告诉这个女人，真的还有第二种选择。

　　圣姑不再管水清弦，率先离去。水清弦保持着一贯的步调继续往圣德殿走去，越接近圣德殿速度越慢，她承认，这一刻她还是后悔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后悔了。她不知道她今晚的决定意义有多大，就算她不带郑少冰来圣德殿，他们依旧可以把她抓来；就算郑少冰今晚不来圣德殿，她只要呆在神宫的一天，就不会安全；就算她不选择郑少冰，郑少冰依旧会成为圣侍，入住神宫。一切都是注定的，她就是舞台上的木偶，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结局。

　　水清弦平复了一下呼吸，该来的躲不了。最起码不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入火坑，就够了，剩下的她管不了了。她连自己都拯救不了，何况再救一个孩子。水清弦想着，才发现已经到了大门口，圣姑在等着她，看见她来了，圣姑恭敬的站到了她身后，经过她时，轻声耳语：“今晚，估计会比较难熬，你听话点。”水清弦回头，月光下，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脸色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水清弦细微的点点头，该是自己的怎么都逃不了。如同如今的她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当年的圣女何曾可以，哪又谈得上保护年幼的自己。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圣女讽刺的命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最终进入大殿内的只有水清弦和圣姑，大长老脸色平静的等着，二长老好奇的望了一下水清弦身后，确认没有圣侍的踪影，调侃的开口：“小清弦的翅膀硬了，第一天就敢不听话了。”三长老面无表情盯着水清弦。

　　看见气氛诡异，圣姑开口：“清弦只是一时忘记了规定，要不我叫人将圣侍带过来。”本来内心还在摇摆的水清弦听到圣姑的话却突然坚定起来，今天一定不能让郑少冰过来，否则她将郑少冰留在贞洁殿有什么意义，她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护住那个孩子。身不由己不是自甘堕落的理由。

　　大长老看着水清弦一言不发，似乎再等着她的回答。圣姑也把目光集中到水清弦身上，似乎在催促着她抓紧。水清弦顶着几道骇人的目光开口：“是我命圣侍今晚在贞洁殿休息的。”水清弦的话一说完，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似乎连呼吸都放缓了，二长老脸色也阴沉下来。大长老上前了几步，走到水清弦面前说：“圣女大人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大长老盯着水清弦，被他看着如同被盯上的猎物一般，恐惧无助的感觉在水清弦内心蔓延。水清弦缩在袖子里面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从这种负面的情绪中拜托出来，她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硬碰硬的资本，同样，她的服软也并不能让他们放过她。

　　水清弦有些绝望，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此刻的困境。看到水清弦久久没有回答，大长老冷哼的一声，却没有下令要将郑少冰带过来，他在等着水清弦的臣服，他要水清弦亲口下令将郑少冰带过来，亲手将郑少冰献祭上来。拖延没有任何好处，水清弦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需要听话的圣女，这是自己唯一的价值，不如赌一次，反正自己没有什么好输的。

　　“历代圣女对神宫之事都是守口如瓶的。”似乎没有料到水清弦会如此反抗，大长老一贯平静的眼中也泛起一丝诧异，下一秒手就已经卡在水清弦的脖子上，缩紧。窒息的痛苦让水清弦止不住挣扎却撼动不了大长老的手。圣姑本能的要上前却被三长老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制止，只能跪在原地祈求大长老原谅水清弦。

　　死亡如此接近，那是不同于生理上或者心理上的不适，那是真正的死亡。水清弦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无论作为圣侍和圣女的生涯有多么不堪，但是都远远没到死亡的地步。她本来以为她的人生已经如此肮脏，她定然不畏惧死亡，但是那一刻，她才明白，她害怕死亡，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无论这十年遭受了如何的凌\辱，她都没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她想离开神宫，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永远长眠在这吃人的神宫内。大长老冷冰冰的收回手，水清弦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缓解刚刚的痛苦。

　　水清弦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放过自己，她本来以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了，原来，她还有这条命。大长老蹲下，捏起他的下巴，力道大的吓人，他对着水清弦阴森森的说：“你该庆幸，不过，你也该后悔。”水清弦还没有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黝黑的鞭子带着凌厉的力道就落到了水清弦的身上，刚刚窒息的痛苦已经被身上鞭挞的痛苦取代。

　　二长老一看今日的情况就知道没戏了，不论是在水清弦身上还是在那个小圣侍的身上。他对凌虐女人没兴趣，只能把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圣姑。三长老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水清弦在大长老的鞭子下惨叫。大长老的鞭子避开了会暴露在外面的脸颊和双手，专门朝着水清弦敏感脆弱的地方下手，水清弦从刚刚的惨叫到后面的隐忍，缩在墙壁的一角，颤抖着身子，躲避着鞭子的袭击。

　　等大长老收起鞭子，水清弦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看着浑身是血，无比凄惨的水清弦，大长老出乎意料的来了感觉，拎着水清弦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进行新一轮的施虐

　　-----------------------------------居然又被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