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ise（上）》普生

10、第 10 章 一个悲催的

　　高中男生里，最喜爱的一项运动，不出意外，应该是篮球了。
　　说到篮球，陈亦悦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不单单是NBA、CBA、欧洲联赛、世锦赛、奥运会之类，还包括本市里的一些篮坛上的事情。
　　先说说一个本市的篮球传说。就在几年前，有一位刘大神，在他才上初二的时候，带领当时他们学校的校队，横扫全市各队，顿时威震全市篮坛，初三时更是毫无悬念地卫冕了冠军和MVP。
　　而后来，在他和他那个传说中全市第一美女及全市成绩第一的女友，以及好几个他的冠军队友们考上市一中，也就是陈亦悦之前所在的高中后，让原本篮球水平糜烂了多年的一中人看到了可以振兴一中男篮，创造佳绩时，他却和他的那帮昔日称霸全市初中篮坛的队友们，还有那个美女女友，集体退学，说是去参加一个什么篮球比赛，反正没人知道（至于为什么退学，就更没人知道具体原因）。总而言之，这让看到曙光的一中人十分失望。
　　可是，原来那帮被干掉的市里的篮球高手，什么各校队的队长，各种牛逼的人物，成绩好的，纷纷相约考市二中（也就是陈亦悦现在的高中），成绩一般般的相约考到某镇的镇中，太差的就是考去某镇的职校，想组队干掉这群人。当然，这三间中学后来也就成了所有本市篮球高手的圣地，是他们考高中的必选聚集地和心仪之处。
　　在他们得知他们居然退学之后，这些人异常愤怒，无奈不能复仇，只能拿无辜的一中撒气。他们在市篮球赛分组上故意和一中分一组，二中干了一中83比20，镇中的赢了一中70多分，而职中的更是暴力地狂胜一中整整100分——109：9，这让一中彻底被钉上了耻辱柱，成为全市篮坛的同情和虐待对象。
　　自那之后，一中的成绩慢慢地复苏了，但只要一中校队出去打比赛，都会被别人嘘那三场暴力屠杀一般的惨败。
　　现在陈亦悦到了二中，已经作为二中人，而且喜欢上二中这个稍微比一中好一点的氛围，他也开始期待新的市篮球赛二中虐一中。
　　但让他头疼的，则是他们班上的篮球水平，菜得不是一点半点。体育课上打球的就6个人（因为只有七个人打球，多了一个，就总有一个人跑去打羽毛球），而在一中实力中等偏下的陈亦悦，在六人之中都能独占鳌头（三分王除了三分也不能指望他什么了）。
　　然而在别的班，打球的人一堆，光可以进校队水平的每个班均有3、4个，牛逼的班级6、7个，足以干掉他们六个人。他对此意见很大，觉得学校分班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情况。他可不希望他的班成为一中第二......
　　好歹一中还不是最差，只是那三个学校一起发狠虐他们，但陈亦悦的班级，让陈亦悦是彻底的欲哭无泪。
　　渐渐地，六个人中，3个人嫌总是几个人打球，特没劲，就加入到打羽毛球的大军中去了，剩下陈亦悦，三分王祝峰，还有校田径队的副队长苏家豪，三个人只能组队去和别的班上体育课的人打。
　　打篮球这件事，把陈亦悦气得一肚子火，好几个星期都没心情写小说了。国庆放假在家，用两天秒杀完作业的陈亦悦要么躺沙发上，要么躺床上，生着闷气。妹妹心悦见哥哥生气没敢去劝，自己也憋得慌，就溜出去找嘉儿或者找自己同学玩去了。
　　憋到第四天下午，憋坏了的他打电话叫上祝峰和苏家豪，三个人去一个公园的篮球场打球。
　　在这个公园里打球的，要么是“经验丰富”“投篮神准”的大叔老头儿级人物，要么就是球技还行品性不佳的社会青年，但打球的时候，都遵守着篮球圈默认的规则，赢得起，也输得起。
　　陈亦悦三个人遇到的那批人，有一队里面是三个大叔，另两队里的人，还算是良好青年，打球好看但不暴力，有对抗但不蛮干。不过，实力处于绝对下风的陈亦悦三人几乎就没赢过，每次上场不到5分钟，就被打下去了。当三人再一次被大叔队打下去后，陈亦悦有点想哭了。
　　“擦，就咱实力连大叔都打不过，班赛看都不用看了。”亦悦垂头丧气几近崩溃。
　　“哎......兄弟，认命吧，鬼叫咱学校在高二不搞羽毛球赛乒乓球赛只在高一搞，不然前三都得被咱班的疯子们包揽了。咱班有几个都是高一比赛的前几名甚至还有个冠军，你也知道的啦，咱寝室八号床那个。”祝峰安慰道。
　　“忽略他。那家伙身子骨瘦弱得很，打篮球什么的绝对对抗不了，他自己也承认的。”苏家豪插上话，“再说另外四个人，傻皓汪皓，当传球中转站是可以的，突破投篮真心一般；高佬郑军齐，抢个板还行，只怕没有别的班那些狼群抢板够狠够猛，跑得不快，但毕竟算是个塔；至于阿龙何建龙，跑得快，勉勉强强投投篮，抢抢篮板什么的也可以；而猥琐航李航，除了比阿龙个子矮，他俩没什么区别。总的来说，就咱班这样，不像一中那样被屠杀就不错了。”
　　“没事，我们有三分王，起码能进几个吧，他们也不会总死防吧，又不是恨我们班。”陈亦悦拍拍一旁祝峰的肩膀，祝峰也是一脸无奈。
　　“咱们班最稳定的就三分王和傻皓，三分放他投几乎都能进，傻皓的一手妙传大家也懂的，咱俩的话只要一被限制，就是被屠杀的命运。”苏家豪对着陈亦悦说到。
　　“不限制我们也没戏，”陈亦悦说的有气无力的，“他们光玩他们的花式篮球都足够戏耍我们了。”
　　“没事没事，会给面子给咱的。”祝峰安慰陈亦悦。
　　“看你的了。”陈亦悦无力地看向祝峰。
　　“喂，到你们上了。”一个阿伯喊他们说该他们上场了。
　　三个人耷拉着脑袋上了球场，陈亦悦把球扔给祝峰，祝峰立马投三分，一声很清脆的打铁，然后被对方抢到篮板。
　　这时，祝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想和陈亦悦说，看陈亦悦很认真地在防守一个大叔，也懒得说了，认真打起球来。
　　这事很简单，就是每一届高二的冠军班级，在下一届的比赛开始前和开始后，要与下一届新升上高二的参赛班级里的一支队伍打一场友谊赛。一般来说，高一一年，就知道级里的人水平如何了，有哪些高手早已一清二楚。高二分班后，哪个班最强哪个班最弱，也都一清二楚了。而这友谊赛，根据过往经验，新高二派出来面对上届高二冠军的，都会派出可能是实力最强，会夺冠的班级（当然，大多数后来都夺冠了，然后又和前冠军打一次。基本上都会打两次）。因此，也算是两个年级间的强强对话。
　　然而今年，体育部长（高二的）他们班虽说是全级最强，但去年高二的夺冠班级，几乎云集去年校队的五大主力以及校内数名高手。而二中现在最知名的篮球帮派“菊花党”，由高三十大最顶尖高手组成，菊花党主力里的四个，就是在那个班（另一个是被菊花党封为全校第一的控卫）。
　　虽然目前高二最强的班级高二（1）班，也就是体育部长所在那个班，也有五个是现在的校队队员，三个是主力，另外还有一堆篮球好手。菊花党经常找一些听说厉害的班打比赛，自然也和高二（1）班在开学后有过两场“班对帮派”的友谊赛上，几乎是完败。那两场比赛，菊花党五人，简直是无解。因此，高二（1）班的人不想再去打一次，怕灭了威风，就产生了一个“邪念”——让最差的班级去打，也就是陈亦悦所在的高二（11）班。
　　菊花党们表示非常理解，还和体育部长以及现校队的几个人打赌，像当年职中虐一中一样，赢下一百分，少一分就给他们一人10块钱。
　　陈亦悦并不知情，因为当时一放学陈亦悦就回家了，而恰好体育部长来找陈亦悦说这事。陈亦悦不在，就找了三分王祝峰和苏家豪。他俩表示很不满，这也在体育部长的预测之内，他叫来其他班级的体育委员前来投票说派谁参赛，一致同意十一班去打。
　　二人无奈之极只能打电话找陈亦悦问，陈亦悦正烦着班上的渣渣篮球水平，不想里他俩，二人就只能先不说了。
　　三人再一次输球下场了，祝峰还没说话，苏家豪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马上和陈亦悦说了。陈亦悦听到后，双眼目光都呆滞了。
　　“妈的是玩我们呢吧！”陈亦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打还是不打。”祝峰问到。
　　“能不打么？”陈亦悦反问。
　　“不能。”苏家豪答到。
　　“打就打呗，有三分王，总能进几个，不输100分就是胜利。”陈亦悦机械地扯上祝峰的三分技术。
　　“给点劲好不好，有点出息好不好！”祝峰说到，“他们这么整我们，你就这么怂啊。而且真让他们虐个上百分，咱们班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那你想咋办，抗议又无效。”陈亦悦有气无力地看向他。
　　“额......”祝峰和苏家豪都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