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绝恋——芳菲尽》追忆泪

12、恍惚（2） 又是这样的

　　又是这样的灯红酒绿，又是这样的歌舞升平，巨大的吊灯发出刺眼的光，令芳菲一阵眼晕，似乎又回到从前，身边还站着硬朗的父亲，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姐，可一切已经变了，物事人非。“陆小姐，程少已久等了。”何副官今天有些不自在，除去了军装穿上了礼服，人是帅气多了却有些别扭，他见芳菲盯着自己眼含笑意，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程少在哪呢？”芳菲先开口打破了尴尬，“是”何副官的第一反映就是立正报告。这下芳菲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到是少见的老实人。“小何，让你接个人怎么磨磨蹭蹭的，我还以为陆大小姐不肯赏光呢！”子浩永远是耀眼的，就是放在一大堆人中，也能被他的外表和不俗的风流气质所吸引，芳菲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今晚又要闹腾了。
　　程子浩果然是程子浩，以他的话说，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地位和金钱，芳菲看来这女人也是不缺的，才一会功夫，他的身边就围上多位名嫒千金至于情场红粉更是不计其数，那位方市长的千金方小姐一面拉着子浩一面斜瞄了芳菲几眼带着骄傲，挑衅，不屑，似乎她才是程子浩的正牌少奶奶。芳菲无奈的叹口气，她与子浩只是伙伴她也希望只有这个关系，可各类花边新闻已让那些佳丽们对她恨之入骨了。
　　“陆小姐”一位身着西装的绅士向芳菲鞠了个躬，让芳菲警觉了起来：“什么事情？”那男子对芳菲十分恭敬：“那边的吉田先生想与您谈谈”，芳菲晃着高脚杯中澄澈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笑着：“我不与日本人打交道，请吧”说着芳菲便要抽身离开，却被那男子挡住了去路，“你这是要干什么！”芳菲不禁恼了，“请陆小姐赏个脸”话语虽恭敬却又透着威胁，芳菲真的生气了呵斥了声：“给我让开。”那男子依旧不动，一时间，气氛凝固。“芳菲，才一会工夫，我可找得你辛苦。”程子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芳菲身边，亲昵的楼着她，让芳菲一阵不愉快，芳菲刚开口：“你...”却被子浩打断，接口道：“亲爱的，我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我们走吧”于是向芳菲使了个暧昧的眼神拉着她就往外走。那男子显然认识程少，弄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子浩停在那男子前方回过身来，脸上仍挂着招牌式的微笑，目光却犀利了很多：“你只管向吉田汇报，陆芳菲是我程子浩的人，他应该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男子回了声“是”，就急忙走开。芳菲却一咬下唇向露台走去像是恼了，弄得子浩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她与程子浩有关？”吉田一下没拿稳杯子，溅出了血红的葡萄汁，“先生，恐怕关系不一般呀，为了个女人，得罪了南京方面，可不值得”，吉田听了旁边参谋长的话，想了想，摸摸自己的八字胡，笑了起来：“确实如此...哈哈哈...”刺耳的笑声被响起的音乐声和交谈声所掩盖，一场阴谋似乎融化在这衣香鬓影之中，也许并没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