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迦勒底幻想》杨珺

11、第 11 章 “那个ri

　　一到达C市，她就立刻在高铁站里的书店里买了个地图，马不停蹄地到酒店房间后立刻将其平展在床上，从书包里掏出了圆规，拿着圆规对着地图时，她却迟疑了。面对着地图，林梓榆一路雷厉风行的动作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那般骤停了。
　　“杂种，你干嘛停下来了。”靠在窗边俯瞰着城市的吉尔伽美什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停滞，偏过头来没好气地问道。
　　她咬着下嘴唇，视线一会儿越过吉尔伽美什往窗外投去，一会儿又望着地图，总之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会儿，最终，吉尔伽美什木着脸，默默打开了王之财宝，武器雨开启前兆的光芒让林梓榆忽然惊醒：“我我我我我不会找城市的中心啊......”本来还想摆出一副哭丧脸的，但为了生命安全还是没摆出来。
　　她看过电影里的各色主人公熟练而帅气的在地图上标注中心点的情节。看着那些情节，她总会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是怎么样呢？嘛，正如大家所见，是完全的无从下手。当她掏出圆规又看到地图上的城市那不规则的轮廓时，她那一颗耍帅的心瞬间破碎，而强烈的求生欲望又让她无法在吉尔伽美什面前说明自己的窘境。
　　“哼哈哈哈哈哈哈......多么狼狈的一出滑稽戏啊！很好，看在你愉悦了本王的份上，本王屈尊帮你取一下这个地方的中心点吧！感恩戴德吧，杂种！”
　　笑个屁啊！——这样的话定然是不能说出口的。她默默地把圆规放回了书包，起身让开给吉尔伽美什。只见他端详了一下地图，半晌，笃定地用手指指向一个点，还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向她，眼神仿佛在说：“看啊贱民，这就是王者的风格。”
　　你看你马啊！“好的。”她看向吉尔伽美什指出的那个点，发现是一个购物中心。
　　“啊......这就有点麻烦了。”

　　0时，大部分好孩子已经睡觉、部分夜猫子才刚开始夜晚的时间，仅是二线城市的C城虽说城市的小巷里还有不少夜宵店在开着，也有不少人在大排档里聊天聊地，但在管制较严、发展较晚的市中心，可谓是一片寂静，街上车或者人影都难见一个，只有市中心的购物中心周围住宅区的零星灯光证明了还是有生命存在于此的。
　　就在这种无数人都不敢上街头的氛围下，林梓榆带着一脸兴致缺缺的吉尔伽美什来到了漆黑一片的购物中心。很久没有频繁用法术的她一路忙着隐去她和吉尔伽美什的身影，还得用法术侦查一路上周边有没有从者的存在，来到购物中心她还得把巡夜的保安给弄晕了。当她将手臂穿过保安大叔的腋下忍受着不明的气味气喘吁吁地将意识不明的躯体拖往监控盲区时，双手交叉于胸前冷眼旁观全程的某大爷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地自己拖着这家伙？”
　　“啊？”一个不慎，她没控制好力道让保安大叔重重的摔在地上了，她颤颤巍巍地将手指放在鼻下，确认呼吸没乱就着手将他和躺在他旁边的同事的记忆篡改了，做完一切，她站起身来在旁边的洗手池随便洗了洗手，用不住颤抖的手从书包里拿出能量棒，边吃边说道：“一哈（下）子用介（这）磨（么）多法术消受不了，”将空掉的包装纸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后，她顿了顿把嘴里东西吞下去后，“算是个后遗症啦。对了等一下记得提醒我去监控室拿母带。”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下，她权当这是答应的回答了。
　　品味着嘴中能量棒的味道，她垂头丧气地想着，该来的还是得来，早死早超生不是吗。
　　她拍拍手，呆站几秒缓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手一上一下伸出，同时同方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随着她的手在空中滑动，划过的地方仿佛被可以焊空气的电焊焊过一样留下了一个持续闪烁着的光圈，貌似火花的光点从光圈的边缘争先恐后的蹦出来，落在地上消失却又没留下一点痕迹。
　　她曾经问过这些像电焊弄出来的东西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散发着相似的光亮，却毫无温度，被一句：“你确定要用唯物主义的问题去问唯心主义的东西吗？”给无语地搪塞回来了。
　　她呼出一口浊气，顿了下，将右手伸进圈里，抓住了某种东西，只见她瞬间脸色有点发白，随后，她伸出左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握住我的手。”
　　看着面前的人，吉尔伽美什发现自己刚才无意识地把她的身影和迦勒底的master的重合了起来，他楞了一下，迅速回过神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感觉到通过手，他的魔术回路和她的类似于魔术回路的东西连接在一起了。突然间，无数的光线从她脚下延伸出来快速地游向远方，她紧闭着双眼，眼皮下的眼球快速地转动着，两人握着的手越来越紧。吉尔伽美什望着她脸上不断出现的汗水，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状况正在急转直下，吉尔伽美什得出了这个结论。真是的，原来这种法术是这么消耗她体力的吗，他说要赢得圣杯战争可不是以这种燃烧生命的方式来的呀。听着她的呼吸，他计算着什么时候差不多到她的极限，要到极限时还没好的话，他可以及时松手强行中断法术。
　　过去了大概三十秒，吉尔伽美什正打算抽开手时，其中一条延伸出去的光线突然发出高亮：“找到了！”她睁开眼，仿佛被白雾蒙住的双眸在看着什么不存在于此地的东西。这个东西明显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东西，只见她脸变得通红，然后满脸嫌弃的表情。
　　她不停地眨眼，右手在空中利落的砍断了光圈，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个法术。
　　“哈——哈——”手撑膝盖喘着气的她，望着一旁默默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吉尔伽美什：“我、呼......我找到rider在、在哪里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仰视着吉尔伽美什：“事情，有点麻烦。”她看着吉尔伽美什，眼中竟流露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那个rider，会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