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鬼车5~7 5
...
-
5
高允在夏阳一个没有留意时溜走,又在他一个没留意之间抱了个小男生回来。
……好吧,男生的“小”是对比起来说的,毕竟谁也不能一个一米七左右的正常男生在比他高近二十厘米的人边上显得庞大嘛。
“你是?”他问。
“我是住在对面楼的学生,这里的吵闹严重打扰到了我们。”阿黄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遍。
“那实在抱歉,不过大概也就吵这么一会儿,之后就会好了。”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要去和负责人谈了——高先生真的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吗?”
“哈哈,再让我抱一下嘛~”
夏阳:“这个……小高前辈,这被媒体看到了不好。”
“不是已经清过场了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随便把圈外人卷进来可不好……”夏阳扫视了一眼高允与阿黄毛衣外套紧贴的胸膛,“小高前辈你不会是太冷了想蹭人家毛衣吧?”
“啊。”
“哎呀~”
阿黄应声也低头看了自己毛毛乱飞的新外套,雪白柔软的毛线还没有机会被阿白蹂躏就粘了他一腿毛。
其余倒光是摸着就能让人感到温暖。
“被发现了呢。你的毛衣确实很舒服哦!而我现在可是冻得要死的状态呢。”
这下高允倒干脆地把阿黄放到了地上,空下来的双手似是为了留住暖意而搓了搓。
“……那你不早说。”
双脚重新回到了地面给阿黄带来了点不真实的感觉,但更不真实的是又一次面对恐怖身高时带来的压迫感。
真是的,云哥也是,云哥他弟也是,一个两个长那么高,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小时候那段不好的时光呐。
三两下把毛衣外套的纽扣解开,阿黄男友力十足地把暖和的外套怼到了高允光秃秃的胸口。
“不客气,只是我有点事情要问——”
阿黄向两人询问了他室友的事,并拿出了合影给他们看,但结果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
不管是从表情还是言辞,他们都没有表现出分毫见过他的样子,坦然而事不关己,并没有对室友的照片表现过哪怕一点的皱眉思量。
安溪古村,不管是哪个旅馆的膈应效果都不好。不管是房间与房间的,还是旅馆与旅馆的,说话声音但凡大一点就像是在公开处刑。
而且剧组来到安溪的时间比学生们稍微早,如果有人在饭点进了他们的旅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每个隔间的隔音都不好?”
“当然了,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哇,我们这边的情况也一模一样呢。真感觉这里的基建是一起造的。”
听到此言,夏阳不禁沉思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的自言自语被人听到了吗?记得他的隔壁住的可是……不不不,也许幽灵有什么屏蔽的能力呢?就是那种隔绝出一片地方专供他们讲话的结界什么的。所以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小高前辈听到了什么!
【不,我并没有做那样的事情。隔音不好就是隔音不好,该被听到就被听到。如果你不喜欢,我倒是可以帮你做掉他。】
仿佛是为了让他好不容易放平的心灵海面汹涌起波澜一样,等该发生的全部发生后,幽灵的提醒才姗姗来迟。
“你怎么不早——”
阿黄:“怎么了吗?”
“不,我只是走了个神而已,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你们没有看见,那我就继续去别的地方找了。”
【他认识我的救命恩人,你能帮我和他处好关系吗?】
“等等,我……我也想帮帮你的忙,所以能和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6
虽然从隔壁旅馆失望而归,但意外收获了两位明星(待定)私人电话的阿黄稍微有点蒙。
哦,还有一件新外套作为礼物。
虽然那件毛线外套他是因为错误估量自己的身形而买大了,但这一下子就要不回来了,还真是让他的心(钱包)小小滴了一下血。
不过然后呢?现在一条大线索断了,他该怎么办?改怎么作为才能成功获得室友的信息呢?他如此思量着。
两家旅馆之间并未间隔很远,只有对过马路再转个弯的距离,所以真正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他就看到了昨天室友不小心踩到的门槛,而老板娘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柜台后一张竹编椅子上。
“无忧劫吗?”
要是自己会下围棋就好了,这样就能了解这句简单术语的含义了。
所以在老板娘转过身的时候,阿黄试探着一脚踩到了门槛上。
结果很正常了,什么也没发生。
【真是的,我在瞎想什么呐。】
本来自嘲似的这么想的阿黄正准备进门时,一道如火车飞驰而过般的轰鸣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悉悉索索的,如同细贴片碰撞的声音从墙角出传来,声音大到阿黄不得不好奇地转过头,看看那里有什么东西。
——一个巨大的,浑身布满了桔红色羽毛的球状生物正瞪着一双拳头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从羽毛下伸出的,像鸡爪一般干瘦的手正抓在墙体上,似乎他动一下,它就会借力使力向他冲过来。
“kesikesi kesikesi——”
从它迎风抖动的羽毛下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它的注视下,阿黄不敢随意动弹,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下,他甚至连眨个眼都不敢。
“老板娘,你能给我递个、可乐吗?”
用余光瞟向店里,他试着借住他人的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出现了什么错觉。
“3块。”老板娘从柜子里取出一瓶可乐放在了桌上,“我出来不方便,你自己来拿吧。”
“嗯……”
下了很大的决心,阿黄才跨步进了店里。
悉悉索索的摩挲声随着他的进入而渐渐远去,墙角的“怪物”也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谢谢了……我想在这儿坐一会儿晒晒太阳可以吗?”
将口袋里揉得有些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柜台上,阿黄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不用继续面对那种可怕的东西真是太好了。不过他现在是不敢回到只有一个人的房间了,之后的这段时间,还是多和大家一起行动为好。
好在,现在他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室友为什么而失踪了。
如果在安溪踩到了门槛就会被那种毛球怪顶上的话,那么小孩子们从小就被告诫不能这么做就合情合理了。只是“无忧劫”要怎么解释?当时老板娘为什么没有多说什么呢?就算只是把这个当成传说故事来讲也是提供了一种线索啊……除非,他们没有一个人踩过门槛?
这总不可能吧?安溪古村虽然不是什么著名的旅游景点,也没有被过度开发,但一些真人秀节目还挺喜欢在这儿取景的,所以来圣地巡礼以及写生的游客并不少,他们中总不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禁忌而不去踩门槛吧?退一万步来讲,出现像他室友这样“不小心”的情况,这么多人中总不会一个也没有吧?
也就是说毛球怪是最近的事,还是村子里有什么约定要对这件事情保持缄默呢?又或者连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内容,就如同东洋人的“神隐”一般?
“没事,坐吧,那里有马扎。”打量着阿黄的打扮,她又说,“也就是你们年轻人在这个天气还能光穿件衬衫就在外边瞎跑,我这把老骨头已经不行喽。”
“哪里哪里,老板娘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呢!你别看我这样,我都快冻死了!”
像是一下子就把毛球怪抛到脑后般,阿黄与老板娘熟络的攀谈了起来。
7
白色的猫咪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小李的光头上,软软的肉扒拉着小沙门的后颈,长长的尾巴不善地扫过他的鼻子,落了他一脸毛。
“唔,白檀越还是那么有活力啊。”
小李平摊着一双手,本来准备接住它,给它来个完美拥抱的想法现在看来只能落空了。
不过纵使他的头上多了几条可疑的血痕,他的表情也是很放松自然的。
“有点血腥味哦,骷髅你对小李不可以这么暴力。”
王哥用手杖在地面上敲了敲。
“喵~”
白猫将身体一侧围到了小李的脖子上,动作也轻柔了许多,爪子收了回去,很注意地没有抓破小李的僧袍。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白檀越已经算是很温柔了。”
伸手摸摸阿白的脑袋,阿白被他摸得舒服地从喉咙中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喵呜~”
“不过黄檀越出门不带着白檀越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手上逗弄着阿白,小李问。
“没事,那是就算遇到困难,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损失的。”
“不需要担忧的劫难。”
说起来阿白似乎是第一次见小李,两人却表现的十分熟稔,就好像之前就认识一般。
这全然是因为因为小李僧袍下的一柄烟管,里面装着它多年前的好友——寄宿在管中的白狐狸。
命途辗转之间,它们已经有三百年没有见面了,而小李作为管中狐的主人收养它,也有两百多年了。
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