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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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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新易拧眉,“怎么会不行呢,章书豪能睡,纪大光能睡,他陈一堂怎么就不能睡了。”
珍妮不可理喻地看着林新易,“你是我男朋友,谁的男朋友会让自己的女朋友这么做。”
“好啊。”林新易轻飘飘地说,“分手吧。”
“你认真的?”
“分手吧,如果你不陪陈一堂睡的话。”
“ 你威胁我。”珍妮一脸受辱,“新易,求求你,别这么做。”她上前一步去扯林新易的衣袖,神色可怜快要哭了出来。
“听话。”林新易摸了摸她的头发,拽着她的手臂往陈一堂的方向走去,推搡着不断挣扎的珍妮,他听到珍妮祈求的低语,但他无动于衷,使劲将珍妮扔到了陈一堂身上。
陈一堂被吓了一跳,刚才他醉得迷迷糊糊地,几乎快倒在地上睡着了,一个喷香地,他肖想多时的怀抱就落在他的身上,是珍妮,他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红了脸,结巴地唤道,“珍妮。”
让他遗憾地是,珍妮很快从他的身上离开,看她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恨意。他没深想,只听到林新易都对自己说,“我不想当介质了。”
陈一堂机械地重复,不明白,“不想当介质了?”
林新易点点头,又把挣扎逃脱地珍妮按到了他的怀里,“人我跟你带来了,你慢慢享受。”
陈一堂喝醉了,反应有些慢,整个人迟钝了不少,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瞪着林新易,“你什么意思?啊唔”他推开怀里地珍妮,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亲了珍妮,你再亲我,你现在可以直接亲珍妮。”
“真的?我可以亲珍妮。”陈一堂瞬间眉开眼笑,他伸手擦了一下口中的秽物,第二波呕吐感又气势汹汹地袭来,他拍着胸脯又吐了出来。
林新易怔怔地看着大吐不止地陈一堂,转身锁上了门,把钥匙塞到了衣兜里,珍妮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慌乱地问他,“新易,你要干什么!”她看看林新易又看看陈一堂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林新易没有理会她,只是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陈一堂,地上一堆秽物,全是刚才喝下去的啤酒和晚饭,嘴上也粘了点污物,有股子酸臭地味道,林新易也不嫌弃,上前就单膝跪地把陈一堂搂在坏里,轻笑道,“你怎么吐成这样,如果你是个女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怀了我的种。”
他这话说地毫无避讳,一旁的珍妮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质问道,“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这不重要。”林新易放开了怀里的陈一堂,目光清清楚楚,无波无澜,“重要的是,你现在要陪陪他,你陪他睡一次。脱衣服。”林新易命令道。
珍妮吓地拢住了自己的衬衣领子,小跑到门口拧门把,刚才被林新易锁了,打不开,被慌张和惊恐的情绪所支配,她狠力地拍房间门,“救命。”
她喊第二声的时候,就被林新易捂住了嘴,林新易的手如一只铁钳一样牢牢地封住了她呼救的可能,他的另一只手拦住了珍妮的腰,一把将她拉离门口。
林新易把她扔在了床上,示意她不要喊,慢慢地松开了捂着珍妮嘴的手。
重新获得呼吸地自由,珍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红红地,“你和陈一堂搞在一起?”
林新易没确认也没否认,只是重复地说,“你陪陈一堂睡一次。”没等珍妮回答,他继续说道,“我不逼你,分手或者陪陈一堂睡一次,你选。”
“我不选。”珍妮语调哽咽了,泪流满面,不住摇头。
林新易面无表情地拿开了珍妮纠扯着床单的手,“你不是已经选了么。跟我分手这几个字你是一下都不敢提,反正多睡一个少睡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新易,我是爱你的,你不能这么做,”她凝视着林新易,声音带着颤,哀婉动人。
“别说废话。”林新易松开了对方的手,把倒在地上的陈一堂扶了起来。
陈一堂捂着自己的额头晕晕乎乎地,任林新易把自己揽在怀里,推倒珍妮面前。他大概明白了林新易的念头,觉得眼下的情景不可思议,他现在的状态无力往更深一步想,只是隐隐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是他所渴求的。
“她陪你睡,你满意了么?”
陈一堂机械地点了点头,他听见了对方的话,但没明白对方的意思。酒精让他的神经迟钝起来,他胡乱地应着,“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新易冷漠的表情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表面的关心下掩藏的浓重的怒火,他讽刺地说,“行啊,那这就开始。”说着就脱陈一堂的衣服。
陈一堂板着个脸,揪着自己的领子不给脱,“你给我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抡起袖子就往林新易身上砸。
林新易松了手,“珍妮你不睡了。”
“当然要睡。”陈一堂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TM的就快脱。别磨蹭了。”说着又转向珍妮,命令道,“你也是。”
珍妮咬着下嘴唇,“我拒绝。”
“那就分手。”
珍妮妥协了,她无奈拉下了自己衬衫前面的蝴蝶结,一颗颗地解开前胸地扣子,露出了雪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胸衣。胸衣之下是充实又丰满的,如盛满水一样的球一样的充盈。
陈一堂着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伸手摸了过去,他触到了珍妮的脖颈,这样纤细的具有艺术美感的散发着藕白色光芒,是他在过去一顿时间内不断肖想的终极诱惑,眼前的这一切他甚至都没有幻想过,对方太过重要,他甚至潜意识里都不敢污秽了自己的女神,这可是珍妮啊。
在触到珍妮皮肤的那一刻,他浑身颤抖,情不自禁地留下了热泪,他只碰了一下手缩了回来,转身傻乎乎地看着林新易,像是一个刚和偶像握了手的初中生一样兴奋羞涩,亟不可待的要和身边的小伙伴炫耀,“我,我摸到了珍妮。”
“哈?”林新易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是这样一种反应,他无话可说,甚至觉得自己跟醉酒地陈一堂赌气都是愚蠢至极。末了他斟酌着措辞,“你还可以做些别的,你还可以吻他,随便你怎么做,她今天是你的,你可以睡他。”
林新易此刻的心态有些一言难尽,被当成“介质”这件事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理智,但他从未想到陈一堂会有这样的痴态,他都要被气笑了,而一个会把自己当成沟通和珍妮之间的介质的,大概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
场面因为陈一堂的幼稚举动,紧张地气氛得以缓解,珍妮心中的愤恨恐惧难堪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忍不住地开始厉声斥责陈一堂,“神经,别碰我,为什么要向新易提出这样过分的请求。我对你这样的怪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
“闭嘴。”林新易呵斥道。
陈一堂流露出受伤的情绪,难以理解地看着安妮,“怪人?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说我是怪人?”
“你不知道么。全船的人都说你是怪人,我即便是和全船的人睡,也不会和你睡的。”
林新易打了珍妮一巴掌,“别说蠢话,珍妮你必须陪他睡一晚,继续脱。”
珍妮幽怨地看了林新易一眼,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样穿着黑色的胸衣,裸露着上身,拧着脖子暗暗地跟林新易较劲,在最初的震惊和伤心过去之后,她的情绪得到了舒缓,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林新易所强调的事实,尽管莫名其妙,但他不得不在男友的注视下很另外一位缺心眼的怪人滚床单,这叫什么事。
“珍妮,我不是怪人,我只是喜欢你,全船的人都可以把我当成怪人,但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的,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珍妮呵呵哒对陈一堂的深情告白毫无反应。她转身想看看林新易是什么表情,一不留神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湿滑,陈一堂凑了过来亲了他的脖子,变换着角度不断地触碰着,像一个小动物在小心翼翼地讨好,她一瞬间失了神,完全忘却了对方是她本能排斥的林一堂,微微向后舒展着脖颈,表情也显得十分陶醉,无意识地给出了陈一堂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抚弄她。
林新易毫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动作,显现出完全的置身事外的冷漠和疏离,珍妮捧起了陈一堂的脸,陈一堂也撕扯着自己沾满呕吐物的衬衣,最后一个扣子解开后,陈一堂将之扔到一边的地上。
眼前的场景让林新易突然生出一种自虐式的悲剧意味来,他凑过去,伸手摸着陈一堂后脑勺,那柔软而又细碎的头发熨帖着他的每一寸的神经,那他心中的悲剧意味更浓,他喜欢陈一堂,陈一堂喜欢珍妮,珍妮喜欢他自己,非常完美的一个闭环,彼此牵制,谁也无法从这样的制约中逃开。一切都是合规而有秩序的,陈一堂徒然地追逐着珍妮,为了碰触到对方甚至不惜和自己滚床单,珍妮喜欢着自己,为了不分手心甘情愿的陪陈一堂睡,他喜欢陈一堂,所以才忍受着这蚀骨一般的侮辱,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亲热,自虐一般地,像一个忠诚的仆人,监视着两人,希望借助于这样的安排能完成陈一堂心中的渴求,他是完全地爱着陈一堂的。
他心中的不甘和憋屈一直累计,他的手一路从林新易的头顶往下,抚摸着对方光滑地脊背,以此来平复这样委屈的心情。
陈一堂完全沉浸在对珍妮的探索之中,放任林新易的骚扰,任对方从背后对他摸来摸去。三人叠加纠缠在一起,无论从身到心都渐渐地扭曲了。陈一堂亲到正酣时,手绕到珍妮的后背解珍妮的胸衣扣子。
珍妮被陈一堂的动作吓了一跳,躲闪了一下,陈一堂停了下来。
他好像被施了咒语一样久久不动,林新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再继续撩拨陈一堂。
林新易问道,“你怎么了?”
他感觉到对方眼里的迷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
“我不能这样做,这对珍妮不公平,这样的话,她就太可怜了。”陈一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