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二十八章 有资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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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租界“萝丝”咖啡馆，八点钟飞鸟井雅香准时坐在桌子旁开始她的一天，不过今天同往常不一样的是，她是坐在楼下的餐桌旁。这也引来了许多熟客的侧目。在这家店混久了的人都知道二楼的规矩，也都想过各种方法试图同他们搭上话。凡是成功的都得到过不少好处。今天突然见到飞鸟井雅香很多人都蠢蠢欲动，可是没等付诸行动呢，就都被侍者扼杀在萌芽了。
八点过十分，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侍者立刻上前，很快将人引到了飞鸟井雅香的桌前，她并没有将视线从手中的报纸中抽离，只是抬手对侍者示意了一下。靳伦在对面坐了下来，点了一份早餐。实际他是看着飞鸟井雅香走进咖啡馆的，在这确定没有日本兵埋伏在周围后，才决定进来。实际上飞鸟井雅香昨天的行为已经将他逼到了角落，不来那么之前的努力都付诸流水，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如果飞鸟井雅香想要查的话是很容易做到的；来的话又不敢确定是不是个圈套，一直到飞鸟井雅香进门后她他才下来决定。
飞鸟井雅香并没有理他，而是全神贯注的读着手中的报纸，细细看着每条新闻，实际这称不上是新闻了，美国的邮轮到达这边要走一个月，有时甚至更久，她手里都是最新到沪的报纸，这也是当年她同川岛芳子约定的联系方式。
很快靳伦的早餐送上来了，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那一份。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飞鸟井雅香将手中的报纸放下，而靳伦也适时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怎么样？这家的早餐还合胃口吗？”
“说实话，难吃死了，我还是喜欢豆浆油条。”
“真是难为你了，下次请你吃‘南翔小笼包’。”
“下次换我请，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嘛！”
“你讨厌日本人？”
“怎么会，你们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呀！我讨好你们都来不及呢。”
“还真是讨厌日本人呀，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是侵略者嘛。”
“他们？我记得飞鸟井小姐也是日本人吧？”
“不是，我现在的国籍是美国，我是美国人。”
听到她这么说，靳伦心里对之前获得的情报产生了怀疑。“贵族也可以抛弃自己的国籍吗？”
“呵呵，靳先生的情报还是很不错的嘛。”
“不敢，就是些小道消息罢了，当不得真的，你看现在不就被打脸了嘛！”
飞鸟井雅香耸耸肩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飞鸟井雅香将报纸向靳伦方向推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下飞鸟井雅香，然后将报纸拿了过来，说实话他的英语不是太好，但是基本的还是能看懂，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条标题为《Chongqing tunnel Massacre》，这下不用细读内容他也知道她的意思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读到这条新闻，他感觉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他想咆哮，想指责，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放下报纸将盘中的早餐吃完。
“像飞鸟井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是让人心生向往的呀！”见飞鸟井雅香慢慢喝着咖啡，他觉得还是试探一下。
“你想说‘窈淑女君子好逑？’”
“你的中国话真的很地道呀！”
“谢谢赞美，对了，这是赞美吧！”
“……”
“你是不是太依赖情报了，将身为特务的直觉都就着早餐吃掉了？”
“不是太清楚你你说什么？”
“是吗？”
飞鸟井雅香不想同他在这么相互试探浪费时间了，直接问道：“靳先生想同我做什么生意？”
“生意？怎么飞鸟井小姐还是位商人？不知道飞鸟井小姐都做什么生意？”
“什么都做，只要让我开心，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飞鸟井小姐的开心标准是什么呢？”
“你猜！”
“飞鸟井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也许吧，反正我也不相信听到的。没有人喜欢同我聊天这倒是真的。”
“靳先生，请问您先生贵姓？”
靳伦有些不懂她的意思，昨天他们已经相互介绍过了。“我记得我们昨天已经介绍过了不是吗？而且我想飞鸟井小姐昨天应该已经查过了不是吗？”
“不不不，我是想知道你姓‘国’还是姓‘共’？”
“我想飞鸟井小姐像是有些误会……”
“你吞咽了一下。”飞鸟井雅香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靳伦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会跳到这里。
“你刚才再说话前吞咽了一下，而这个动作是强烈感情的一种表现方式。这意味着，我刚才说中了。我想你应该是姓‘国’。哦，对了。中统？军统？哦，军统。”
突然靳伦有些头皮发麻，他将手慢慢想背后伸去，在身后哪里有一把备用的枪。
“不用紧张，要是想捉你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同我坐在这里一起喝咖啡了。”飞鸟井雅香的话止住了他的动作。他想了想慢慢的坐正，将手放到了桌上。
“不知道飞鸟井小姐的规矩是什么？”他觉得也许他可以试一试，他感觉现在一切的掩饰在她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他有种感觉，有话直说是最好的应对。
“我现在需要知道你有没有资格同我做生意。”
“如何证明？”
“一个星期前，你们76号转过来一个囚犯，军统上海站的人，叫李强，也许是个假名字，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共很重要的人物，重要的76号不相信自己的地盘的安全性，他已经经过了两次审讯，都是76号的人负责的，明天将是第三次，由梅机关的人负责，也是最后一次，要么说要么死。”
“我要做什么？”
“随便你，若是明天他说了，那么你就没有机会在坐在这里喝咖啡了。哦，我说错了？”飞鸟井雅香看到靳伦挑了一下眉毛，意识到他对这件事并不是很担心。“你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捕一个星期，又是你们76号的人动的手，而你却不知道，你们不是一个系统的。也对，你们的规则是单线联系，这么说你们不是在一根线上。好吧，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明天他招供了，那么你将失去资格。”说完飞鸟井雅香起身离开了，没有在意靳伦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