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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一章 再见川岛 ...

  •   1939年 北平 什刹海胡同
      1937年“卢沟桥事变”之后,北平一直是处于动乱之中,大量的人纷纷逃离了这个都城,使得很多庭院都荒废了。什刹海胡同里一座五进的大院子,原来是位官绅的祖宅,因为牵扯进了革命党的事情中,而不得不卖掉。后来的房东据说是位商人,常年在海外,一直是由一对老夫妇看着。再后来就被分隔成小院子,租了出去,其中一间是一个30多岁的单身妇人,是在北平大学任教。
      “孔太太,你在家吗?”看门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一封信来到了这个小院子。
      “是,吴妈呀,在呢,快进来。有什么事吗?”听到了来人的声音,孔太太打开了屋门迎了出来。
      “今天收到一封你的信,我给你送过来了,你看看。”说着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好的,谢谢你呀!”孔太太接过了信,目送吴妈离开,然后转身回了屋子。进屋后来到了书房,打开了信,里面只有一份报纸,一份美国的纽约邮报,日期是一个月前,她翻到了广告页,上面等着一条寻人启事,寻找一位名叫“金壁辉”的中国女子。这个名叫金碧辉的中国女子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一个日本名字—川岛芳子,这位孔太太就是飞鸟井雅香,而这则寻人启事则是她当年同川岛芳子约定的联络信号,当川岛芳子需要飞鸟井雅香履行她的约定时,就会登这则启事,这也是当年她离开后三宅光治没有继续去追捕的原因。
      在看到这则启事时,她知道交易又开始了。这些年她并不是一直待在北平,实际在9.18事变之后的三个月她就回美国过得圣诞节,只不过是没有回去继续进修,而是去了调查局(The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简称BOI),1908年在西奥多罗斯福任期中司法部长查尔斯约瑟夫波拿巴,成立了由专门特务组成的调查局,到1935年改为联邦调查局。它的职责是调查具体的犯罪。美国联邦调查局也被授权提供其他执法机构的合作服务,如指纹识别,实验室检查,和警察培训。根据美国法典第28条533款,授权司法部长“委任官员侦测反美国的罪行”,另外其它联邦的法令给予FBI权力和职责调查特定的罪行。FBI科学检测罪行实验室(众所周知是FBI Crime Lab),正式成立于1932年11月24日,也就是飞鸟井雅香回美国之后的一年,通过她在学校教授的推荐成为了FBI科学检测罪行实验室的特聘专家主要负责犯罪心理学方面的培训。期间多次往返中美之间。而这份报纸也是她安排人关注的,在第一时间通知她。
      天津松岛街13号(即现在的哈密道42号),位于新华路与东山路间,路北中段,开着一间很有气派的中国饭馆,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兴楼,这是一间进深很大的中国式建筑。宽敞的饭店里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中国上流社会的大家闺秀们,在庭院里围成一个个花团锦簇的圆圈,谈笑风生。在最深处的二层小楼上有一间装修豪华的和室,川岛芳子靠在窗边,手中的烟自顾自的燃烧着,她个子不高,体材却很匀称。穿着一件男式黑旗袍,格外显出‘旦角’之美。留着分头,柔软的短发很匀贴。美目盼兮,稍微显大的嘴唇带着几分俏皮……看上去她年轻得像个少年。
      从《纽约邮报》那则启事刊登已经快两个月了,她一直处于烦躁的状态中,川岛芳子知道飞鸟井雅香一定会来找她的,她知道飞鸟井雅香会遵守她的承诺,但是她不知道她要等多久,土肥原将军给她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能否再次成为“帝国之花”就看这次了。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门,“谁?”她问道。“老板娘,楼下有个女的说是你朋友。”门外的人回答到。
      “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川岛芳子突然一震,“什么样的?”
      “是一个教书匠,大概30多岁。”
      “哦,让她上来吧。”听到这样的描述,她很是失望,但还是让人上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30多岁的女人同伙计上起上来了。
      女子推门进去,而川岛芳子看了看进来的人,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她觉得雨过天晴了。
      “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教书匠,真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不过也很符合你的身份,加州大学的研究生,好高的学历呀!”川岛芳子心情很好的调侃道。
      进来的女子就是飞鸟井雅香,她没有理川岛芳子的调侃,走到桌前跪坐下,给自己到了杯水。
      “我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帝国之花,会成为一个瘾君子,这样的你还能拿到起枪吗”
      “呵呵,你没有想到?骗谁呢,你会不知道,从一开始进特训营你就知道,我会这样,做这一行的,能有谁不靠这些东西来麻醉自己,酒精、香烟、毒品那个不是这样,哦不对,你不是,你是甜品对吧?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美食,也会做美食,但是他们不知道你是甜品成瘾,哈哈哈,想想,体训第一的成绩是减肥练出来的,哈哈,我真替那些输给你的人可悲呀!”
      “继续疯,要是你无法控制你自己的情绪,我下次再来。”说完飞鸟井雅香站起身来。
      “不要,不要走!”川岛芳子立刻拉住她。“我错了。”
      飞鸟井雅香慢慢坐了回去。
      “5月份军部派出了以影佐祯昭少将为首的一批军政人员,在上海东体育路7号建立据点,为支持汪精卫成立伪政权策划各项活动。参谋本部计划于8月在上海建立的一个特务机关,主要职责是负责扶植、监视以汪精卫为首的国民政府,计划由影佐祯昭少将担任机关长,其他成员包括来自陆军省、海军省、外务省、兴亚院的代表,并有民间国会议员、“新闻记者”等30多人,其中干部阶层有犬养健(首相犬养毅的三子)、清水董三(日本大使馆书记官)、须贺彦次郎(华北日本海军特务部代理部长)、西义显(“满铁”上海事务所南京支所所长)等人。”川岛芳子恢复了正常,严肃的向飞鸟井雅香介绍。
      “所以呢?土肥原将军需要一位心理学专家,而我推荐你。”
      “这算第二个约定吗?”
      “是的,这是第二个约定。”
      “好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川岛芳子有种解释的冲动。
      “为什么?”飞鸟井雅香很是平静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是,我是不满意军部的‘大陆政策’,我是公开批评军部,我承认我利用职权放了些中国人,但那也是为了更快的实现进攻中国的目标呀!就因为这些他们就将我遣送回去,监视我、软禁我。我是谁?我是满洲公主,我是帝国谍报之花、我是被田中隆吉称为“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的川岛芳子。”
      ““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满洲独立”,那件事我没有参与,“一二八事变\"是我鼓动那些青年去袭击三友公司的,是我组织那些日侨去游行的,没有这个导火索他盐泽少将能有机会同十九路军开战。
      还有三一年是我把婉容皇后送去的,三二年进攻上海闸北,是我只身潜入吴淞炮台,查清了该炮台的火力配置的,要是没有我,他们军部不知道要同蔡廷锴、蒋光鼐指挥的第十九路军打多久呢,中央政治会议秘书长唐有壬和行政院院长孙科是我拉下了水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不是我的功劳,我为关东军立下了汗马功劳。
      现在觉得我没有价值了,就想抛弃我!没那么容易,我要所有人看看,我还是帝国之花。我还会东山再起的。”越说越激动,川岛芳子的脸上充斥着兴奋的潮红,如同刚刚注射过吗啡的瘾君子般兴奋,不挺的挥舞着双臂。
      “所以你借着东条英机的中日和谈战略又获得了自由,然后用我换取这个机会。”飞鸟井雅香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熄了她的兴奋,也浇熄了她的雄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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