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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混吃混喝了解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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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你快看。”
“钱包子,你是时候可以滚了,哪里凉快哪里滚。”夏士浑身没动力做什么都没劲。
“哥,你振作呀,我还等着看你雄风大展呢。”
“确定不是跟唐仁约好来看我笑话。”天天说着江湖道义,关键时刻毫无人性,还敢跑来瞧他笑话,当年一起偷鸡的情呢?一起逃课的义呢?
“夏哥,我哪里跟唐哥一样,他那是被逼成亲离家出走。”
“我只是不想去踢蹴球。”
蹴球是古格王朝非常盛行的一向运动,上至朝延设专职,下至百姓不分男女人人痴迷。(足球,古格王朝国球)
“现在知道哥的重要性了吧,没有我你们怎么可能踢的赢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头?”夏士懒洋洋的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哥,你这是要偷遛去参加吗?”
“坐一天屁股麻了走走。”
“不知道赵怀古在不在,要不我们假装迷路往前院走去,去跟他碰个面?”包子脸上的肉已经挡不住他将要面对人生偶像的激动了。
“哎,前面那两个男的。”
两名女子加四名侍女,将夏士包围在了出凉亭的路口。
“你们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一身花罗裙的女人瞪着眼睛看着夏士。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面相,姐姐还用问吗?”白衣女子轻皱眉头。
活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夏士乐了。
“生活艰难,江湖不好混,听闻王府招亲,我托关系走入门,进来混吃混喝,打算跟你们一样混个几十年,啊,一想到有人白养感觉好开心,这王府的天都比外面的蓝,空气都比外面的香。”夏士深深的吸一口,双手张开。
“此时此刻真想吟诗一首歌颂生活,感谢王爷的大恩大德。”
“你,你无耻。”
“是是是,我不仅无耻,我还一无所有,一想到我一无所有两袖清风,对王爷的恩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你、你、你,我从末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养在深闺的女子遇到夏士完全就像蚂蚁遇到大象,让半只脚也能踩死了,全身粉碎性骨折。
“走,我们走。莫与这等粗卑之人站一起,脏了我们自己。”来的有多快,就逃的有多快。
“夏哥又击败了两个,那白衣的是易尚书家的二小姐,那花裙子的是卡将军的养女,依我看这后院根本没有夏哥的对手。”
“勿骄勿燥,稳重。”跟娘们比有什么好骄傲的?要羞耻,想当年他舌战群雄,就连昆仑山上最古板的老学究都不是他对手。
“这送来的可真的都是美人。”钱包子你的嘴水要擦擦了。
“钱金银还是武林第一美人呢,你还没看够?”钱金银芳年十八是钱包子的亲五姐,往上还是一二三四姐,往下还有六姐,简单来说就是肥胖的武林盟主钱达连生了一窝女儿才生了钱包子这么一个带把的,其中经历过的辛苦个中的艰辛,闻者动容听着伤悲。
“那是因为我爹是武林盟主。”谁家当武林盟主谁家就出武林第一美人,这种惯例谁不知道。
“整个武林要说美人依我看最美的就是峨眉派的弟子,个个净白着小脸蛋(素颜了解一下),上至师太下至小姑,那美才叫真美。”
“夏哥,你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怎么你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钱包子从五岁开始认识夏士,一会说他调戏了武当派小师妹,一会说他偷看了那个俏和尚洗澡了,不清不楚荤素不顾,江湖传闻太多,简单说起来就是人人喊打,最不受长辈欢迎的小辈。
王府厨房外的大树上,夏士与钱包子人手一只鸡腿一碟花生,看着厨房内进出忙碌的厨娘,逗着树上的隐卫,地下满满的骨头,显示着他半个月来丰厚的偷吃记录。
说起来古格王朝一直延续的饮食习惯是每日二餐,早晚各一餐,饷午是不食的,若是实在是饿的慌便喝点茶水吃上一两盘点心。
而每日多吃一餐的伟大发明正是夏士,作为一个每日勤功习武消耗过人的青年(吃货),他委屈的表示怎么可以天天忍饥挨饿,怎么可以这样虐待自己?
不给吃,偷吃,不仅一个人偷吃还要发动群众,整群武二代、武三代改变命运从我做起。
“你是十八还是十九?”树上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存在,那就是王府的隐卫,天天在这树上相逢他们已经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十九。”从这个夏士进入王府,王府上下所有的隐卫三观从新建立了一遍不说,负责盯厨房安全防止有人下毒的十八,十九更是碎的可怕,天一来偷吃,一天两次午餐加宵夜,丝毫没有当小偷的羞耻,毫不客气的跳到树上吃,还边吃边问他们要不要。
心灵拯受能力差的十八已经申请调离岗位了,十九他……也好想申请。
“你们真的太像了,分不清分不清。”
“还有个鸡腿,你要不要尝尝?”
“……不必。”你到底有没有在偷吃的感觉,十九心里再次默默吐嘈。
“又不要?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怎么做到天天对着这些美食不心动的?吃一口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不说你不说那王爷能知道?还是他很残忍的把你们个个训练成个假人似的。”
王爷再残忍能有你天天拿食物诱惑我残忍?
“唉,这王府实在是太无趣了,无趣的房子、无趣的花草、无趣的规矩、无趣的人,我说十九兄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看你在这王府这么待下去迟早会傻掉的。”
“夏公子请不要诋毁王府。”
“话说你们王爷什么时候回府呀?我去跟他说说,让他放你出府?”
“王爷行踪不可私下打听,不可随意讨论。”十九瞬间认真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的脸上带着警告。
“包子你看看,这杀气、这表情,吓~死我了,我好怕呀。”夏士夸张的前仰后倒。
“咔咔咔,哥,你小声点,要被发现了。”钱包子紧张的扶着碟子,生怕被夏士一个不小心打翻。
难道你们以为你们在王府做的一切事情无人知晓吗?谁给你们这样的自信?
“啪。”对面厨房的窗被里面的厨娘重重的关上了。
“……哥,那大娘好像瞪~瞪我了。”
“瞪你,你不回瞪回去啊!堂堂武林盟主独子,正宗的武二代,你还怂的结巴,出去怎么混?”
“不是,我是说她好像看见我了。”偷吃好像败露了。
谁看不见你,她天天都能看见你。十九整个灵魂都在颤抖的控制,控制自己不要喊出声,忍,职业素质,身为隐卫的尊严……忍。
“夏士。”
“在。”谁叫我?
“下来。”
“……”
“……”
清风吹过,惊起后背一层细汗,手中的鸡腿无声落下,呆呆的看着小道上走在管家前面的青衣男子,乌发半挽一枝透绿的碧玉发钗三分隐七分露,手执扇子,修长的身形站在那里只须微微抬起下巴就可以与树杈上的人对视,完整的露出脸容。
平凡的五官组在一起惊奇的合适,形成一张俊美而耐看的脸,幽深的眼神给人一种贵不可言的威仪,淡淡的游离着一种冷漠,无声无息的七分莫测三分俊美。
“赵~赵~赵怀古。”包子抖掉了手上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