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堕入黑暗的骑士] 在月色与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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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穿着黄色的雨衣罩在盔甲外，站在教堂外围的铁栏门外，昏黄的路灯把细细的雨丝照的很清楚，那条通往教堂小门的石子路旁许久无人打理的草坪也因为这几日连绵的降雨而露出喜人的绿意。
“saber……为什么不一起来呢？”卫宫士郎与远坂凛站在教堂前，看着铁门外saber的背影问。
“因为她刚才说她曾经来过这个时代，说不定和这里的冒牌神父也有交情。”
卫宫士郎望着在雨夜中散发着微黄光芒的小教堂，心里闪过对未来的迷茫。
“远坂，那个神父是个怎样的人？”两人朝教堂的小门走去。
很意外，小教堂只有外围的走廊才点着大而亮的蜡烛，内里即使点了一排蜡烛却也昏昏暗暗的，唯有淡淡的月光照耀过的地方才能看清。
空气中的尘埃在束束月光中显形，像个浪客一样毫不在意的悠然飘浮。
这里感觉就像是荒废的地方。
“他原来是我父亲的学生……母亲过世以后他成了我的监护人。”两人交谈的声音即使透过一堵墙也能被神父清晰的听到。“所以他即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第二个师傅。”
神父站在一排蜡烛前，听到声音便合上手中的福音书，他面前的一只蜡烛因为突生的气流而摇曳不定。
“也就是说这神父是个魔术师？”
“是的，”远坂凛其实不愿提及这位监护人，“是货真价实的「冒牌神父」。”
言峰绮礼从属于圣堂教会，是其下第八秘迹会席位的代行者，同时以派遣的形式转业到魔术协会。
由于教会排斥异端，所以神父自然也被禁止使用魔术，当然咏唱洗礼除外。
凛推开门，神父将福音书放在讲台上，“我再三叮咛你来都不予理会，倒是带了个奇怪的客人来，他就是第七人吗，凛？”言峰绮礼转过身，正视着两人。
……
saber还站在教堂围栏大门外，雨已经停了，不知何时起了雾气，渐渐的，教堂被如野马奔腾般的雾气包围。
红A一直在教堂的屋顶，倚靠在小阁楼上。
雾气弥漫到附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以archer的视力也难以穿透这雾气，只能勉强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
在红A的注视下，一个人走出雾气范围内，她穿着一身古埃及式的金色长裙，撑着一把黑伞，她伞打的不高，半张脸藏在黑伞笼罩的阴影里，露出的脖颈好似天鹅仰颈，脆弱而绮丽。
然而saber还记得十年前这个打着黑伞的女人在以一己之力抵挡了「王者之剑」后与英雄王一战，还处于上风！
那遮天的瑰丽紫色，她无法遗忘。
阿卡莉娅与亚瑟王擦肩而过，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推开大门径直朝教堂走去。
骑士王回头看着她，正好看见教堂的门从里面打开，凛和卫宫士郎走出来。
撑着黑伞的女人冷不伶仃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阿卡莉娅依旧目不斜视，凛和卫宫士郎却免不了多看她几眼，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凛停下不走了，阿卡莉娅也停下来，两人背对着。
卫宫士郎直觉自己最好别刷存在感，然后他看见身材高挑的女人回头。她早就卸了眼妆，眉目柔和下来，媚气也锐减，却依旧红唇烈烈，樱眸逼人，卫宫士郎红了耳尖，别过头不看她。
女人的视线绕过他，注视着那个僵硬的红色背影，她眼睛眯成狭长而细的一条缝，嘴唇弯弯，“凛，你长大了，和时臣君一样喜欢红色呢……”
女人转身推开大门，凛张大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神父的声音。
“你来了。”
“嗯呢。”女人漫不经心的说。
‘砰——’教堂的门关上，里面的声音立刻模糊起来。
“怎么知道我会过来？”
他们认识……
“英雄王前几天过来教堂，他现在可是满冬木在找你呢，我猜你如果……就一定会来找我。”
而且关系并不一般……
“英雄王找我？什么意思？”
怎么会……
“这就要从十年前圣杯之夜说起了……”
“远坂？你认识那个人吗？”卫宫士郎看到远坂凛在发抖。
“是啊，”远坂凛努力镇定下来，“她也是servant，或许将会是敌人吧？”
“……”骑士王和卫宫士郎都沉默着。
*
“远坂？”
“不好意思，从这里开始请你一个人回去吧。”凛停在一个斜坡，她身后的卫宫士郎以及saber也跟着停下来。
“哈？”
“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当时你还不算敌人，”凛从教堂离开后的心情很复杂，她需要一个真相，“但是，从现在开始卫宫同学也是master之一。”
“骗人，这根本不是理由吧，”卫宫士郎看得出凛有些失意，“是因为那个撑伞的servant？”
“不是！”远坂凛就像触电那样迅速反应过来，她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但是……
“卫宫同学你先走吧。”她看起来很疲惫。
凛其实已经好久没想起父亲远坂时臣了，他和母亲一起在时间的侵蚀下渐渐淡了。
她都已经忘记了父亲脸上胡须的长度，已经忘记他和蔼笑容的弧度。
明明那时候已经要言峰绮礼好好保护好爸爸的了……
那段时间，她和妈妈离开东木居住在陌生的城市，她的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彷徨，妈妈的内心也一定不安吧。
毕竟那是拼上性命的战役啊！十年后同样投身于圣杯战争的凛知道曾经的父亲以及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况且她自一出生就开始为了作为master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而长大的。
但是万分没想到会在今天看见她——十年前父亲的servant。
她还记得，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第七天。
太阳才刚刚露出地平线一点点，天空还乏着灰白色，她早早起床收拾要待会家的东西，喜欢的零食……带上！小熊抱枕……带上！最最重要的是爸爸妈妈和她的照片！无论去那都要带上！
忙碌了一会，小小的凛就看到一缕阳光从窗外投入房间，她爬上板凳就看到太阳已经露出大半个圆了。啊，原来太阳从地上爬上天空这么慢呀！比蜗牛还慢，比乌龟还慢！
凛伸手到窗外，阳光接不住就像流沙，她忍不住身体在往前倾一下，突然重心不稳，就要摔出窗外，一只手提起了她的领子，把她放到地上。
她捂着脖子呛了几口气，回头看见一个穿的很奇怪的女人，她本来以为是妈妈救了她的……不过妈妈也不会这么粗暴啦……
凛瘪瘪嘴，然后就看到女人手上的权杖愣住了。
那是爸爸的……为什么会在这里？爸爸如果没有权杖的话……所以爸爸是……
“他死了，凛？对吧？”
女人不太记得断命的master女儿的名字。
凛不理她，瞪大了眼睛，心底的悲伤还没传到大脑眼泪就先留下来，爸爸……回不来了。
耳边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是妈妈在上楼梯。脚步声渐近，房门一下子打开，“凛！”
"啊……你是？”看到陌生人，葵怔了怔，然后看到她手上的权杖，脸色顿时煞白，什么都明白了，她两唇颤抖着说：“你……跟我来……”
房门又关上，凛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两个女人声音都不大，凛趴在门板上半天，只听到——
‘小心……言峰绮礼’！
所以是他吧？一定是他吧！杀死爸爸的人！
凛不知道，后来她尝试着寻找线索，但一无所获，而且母亲葵在回到东木后直到去世也对言峰绮礼一切如从前，甚至还同意他当她的监护人和师傅。
她越来越不确定答案了，只是对神父的印象怎么也好不起来。
当年黑发的servant和妈妈说了什么已经成了迷团，她曾一度迷失方向。
但是现在，这个servant又出现了。
凛站在斜坡上暗自决定，下次见到那个servant一定要问清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堕入黑暗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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