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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再入幻境   “其实 ...

  •   “其实犯不着搞这么僵。”东信辞说道。

      “最先威胁我的人不是你吗?”寒霜看着他,他倒是不怕他,这是在实力上的绝对自信。寒霜说着便放出了自身强横的威压,强大的力量铺天盖地的扩散出去,轻巧的绕开了身前的殷华,东信辞乃至悲鸣谷中的半数妖兽都控制不住自身的重量笨重的伏在了地上。

      “我可以告诉你天剑峰的真相,但这并不代表我的妥协。”东信辞跪在地上,即使鲜血从嘴角溢出,他依旧还在笑着。

      “你就像我想象中的一样强大,可能这还不是你的全部实力,你比我更聪明些,更会留手隐藏,但是我不会,因为我每次有了点成就都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世人的认可。”东信辞说到。

      殷华看着跪下来的东信辞,缓缓放下了剑,他知道,寒霜在此时此刻又展现了他恐怖的实力,并且避开了他,自己又被他保护了。殷华胸口钝痛,一种名为自卑的情绪占据了他整个心脏。

      寒霜无暇估计到眼前少年的情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提防东信辞身上,一直留心他的小动作,防止突发什么变故,因为挡在他前面的是殷华,不能让他受伤,他需要保护他绝对的安全。

      “你可以收了威压了,我不会反抗,因为外面还有不少妇孺。”东信辞善意的提醒道。

      寒霜一震,这他倒是忘了,他看了一眼东信辞,不动声色的把扩散的力量收回,集中放在了东信辞身上。

      东信辞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他觉得身上的力量更重了。

      “草……”

      东信辞苦不堪言。

      “前辈多有得罪了。”一个摧枯拉朽般的熟悉嗓音从身后传来,寒霜如雷贯耳下意识的就去捂口鼻,但一股异香入体,寒霜两眼一黑已经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寒霜在天剑峰上。

      不是衰败的天剑峰,而是强横时期天下第一的门派天剑峰。

      寒霜看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殷华。这个幻境也不是是不是单人的,哑音的幻境都是精神系的,只是让你的神识进入幻境,而□□还站在外面,他倒是不怕有人对他下手,凡常武器杀不死的,粘了它的血就会快速融掉。

      但是他不知道东信辞会不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孩子下手。

      保不住肉身保神识也好啊!

      寒霜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在这个幻境中自己有实体估计是进入了某个人的体内,而不是像上次一样只能当个上帝视角看热闹。

      也不知殷华进了谁身体里。

      寒霜冲进学堂,在一群马赛克脸的白衣弟子中没有看到记忆中的面孔。

      看来这群人是用来充数的。

      “君圣好——”马赛克脸们对着寒霜齐声问好,诡异得很。寒霜默默退了出去。

      君圣,寒霜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还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哪一年,如果是出事那天,自己应该还在地底下埋着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前辈,很抱歉突然对你下手,但是如果不这样少主可能就被你压死了,我无意害你,只是奉少主之命告诉你真相。”哑音的声音从脑内传来,如果以前听哑音说话只是耳朵疼的话,现在就是整个脑子都在被凌迟。

      “这并非幻境,而是我从那些当事人脑子中提取出的记忆和部分神识,经过拼凑重组变成了现在你眼睛看到的东西,他们即使实体也不是实体,尽量不要去干预,前辈带来的孩子也在这幻境中,由于事发当时他应该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我提取了他的神识让他随机进入这个幻境中相性最高的人体内。”哑音说道。

      “那你干脆别让他进来啊,一个孩子让他进来有什么用。”寒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是他自己冲进来的,不是我,我拦不住。”哑音自证清白。

      “现在在干嘛,我该干什么。”寒霜问到,也不能让他在这干等吧。

      “去找顾前辈吧。”哑音说罢便退出了寒霜的意识海,想来是不打算再指挥了。

      寒霜突然想到,在这座山上,谁能和和殷华相性最高。

      妈的,寒霜骂了一声,抬脚向正殿后面顾殷华的居所走去。

      一边走一边感叹哑音这幻境做的是真尼玛逼真啊。连砖缝里的草都做出来了。

      轻车熟路的到了顾明秋的明秋殿,寒霜到底还是忍住了一脚踹进去的想法,故作正经的敲了敲门。

      “进。”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传了出来。

      寒霜推开门,看到了正伏案写字的顾明秋,阳光划过故人的脸,一呼一息都无比的鲜活,寒霜看着竟是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顾明秋看着他显然也是一愣,放下笔墨起身向他走来。

      “寒霜?”顾明秋寒星般的眸子将他上下打量个遍,像似许久未见一般,处惊不变的声调中竟破天荒的染上了少许惊讶。

      “明秋,殷华你是哪个。”寒霜问到。

      “你又在说笑了,这俩哪个不都是我吗。”顾明秋眉眼带笑,显然见到寒霜对他来说是件非常开心的事。

      寒霜看着他,确定了这人是顾明秋,原装的。

      那殷华在哪?寒霜抬脚便要走,殷华不在这里,还能有谁比他爹相性更高。

      “我正在给你写信,正巧你回来了,我直接和你说吧。”顾明秋拉开椅子示意他坐。

      寒霜本来要走,但是想来这可能是顾明秋最后想对他说的话吧,毕竟自己从未收到过任何来信。

      寒霜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

      “从你说有事要离开到现在已经快一百年了。收到婚贴那一天我很震惊,我以为我们之间相互很熟悉,但是我却不知道和你成亲的姑娘是谁。”顾明秋说到。

      “抱歉。”寒霜眸子动了动,这是他的过失,昔日的他从未把彼此放在好友的位置上,但是直到得知噩耗后,他才发现原来顾明秋已经在他心里占了那么重的位置。

      顾明秋给他斟了一杯茶,寒霜接过却没有动。他不配喝这碗茶。

      “我去了婚贴上标记的地方,但是那里并没有任何东西,是一片荒地。我以为是我去错了地方,就去询问了我能问到的所有人,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了这个请柬。”

      的确,他只给顾明秋发了这个请柬,请柬上的地方的确是一片荒地,人烟罕至,这本来是他要接他的地方。

      “我很担心,所以就去查了一下,但是没有任何关于你要办婚宴的地方,你生性好玩,我以为可能你又在玩乐了。”

      “但是时间太长了,你就像在这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我很担心,我的潜意识告诉我,那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还好,你回来了。”

      顾明秋看着他,寒霜的确在他眼中看到了水光,如果顾明秋能预测自己的死,那么他肯定也会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方映丞在哪。”寒霜问到,以方映丞去悲鸣谷为号,一旦他动身,就说明天剑峰惨案即将发生。

      “前些日子东信辞来找,现在估计是在居所吧,被他闹着映丞也无法修炼。”顾明秋说到。

      那看来还有一段时间,寒霜松了口气,说到底他还没准备好接受真相。

      “薛玉容是个很好的姑娘,他们母子会过得很好。”寒霜说到。

      顾明秋端茶的手一木,转而想到来人后笑了,他说:“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我查了些东西,是关于你的,都写在信里了,本来想亲口告诉你,但是经你提醒我才想起山上还有外人。”顾明秋说着将信纸递了过来放在了寒霜手中:“你下山后再看。”

      寒霜握紧那张纸,即使自控如他,此时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知道那封信里定写满了东西,也知道他此时手里握着的那个什么都没有。

      寒霜觉得他再不走肯定就要在顾明秋面前哭出来了,所以他干脆利落抬脚出门了。虽然知道此时的顾明秋不是本尊,但是没办法啊,感情到了。

      顾明秋平时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想什么也都憋在心里,说的话也是言简意赅,此时此刻说这么多,估计是被殷华影响到了吧。

      是,经历了短暂的独处,寒霜已经确定殷华就在他爹里面了,毕竟这顾明秋说话有点太掏心窝子了,有殷华那味了,实诚。

      现在他要去找方映丞,毕竟他的目的还摆在那。

      天剑峰上一草一木皆有讲究,每棵树都能让掌门白呼出个所以然来,据他所说,那种植位置,生长角度都是禁得起推敲的。

      方映丞的居所比较偏,但是环境很雅观。花红水绿的,还有竹林。

      和他现在住的地方一比,这真是仙境。

      真是心境决定环境啊。

      “方兄你不是说只要我在悲鸣谷里盖一座城你就同意的吗!”

      东信辞的嗓门很大,在门外就听到了。

      “我可没说,八成是你天天大话说到头,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终于傻了。”方映丞清冷还略带嫌弃的声线传来。

      “分得清,毕竟梦里你可坦诚多了。”东信辞说到。

      “你滚——!”

      短暂的寂静后是劈了啪啦一阵乱响,东信辞被从屋子内丢了出来,正好趴在了正在听墙角的寒霜脚边。

      两人相视竟是谁也没尴尬。

      “方兄明日随我去悲鸣谷,说好了的。”东信辞朝屋内喊到。

      回答他的是方映丞的佩剑,“当”的一声撞到了东信辞的义肢上弹飞了出去。

      东信辞护着头,脸上笑容不减,恭恭敬敬的朝寒霜行了个礼。

      寒霜已经没理他,转身朝屋内走去,刚走一步就被东信辞拦住。

      看着挡在眼前的东信辞,寒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还望君圣见谅,方兄现在怕是不方便见人。”东信辞笑嘻嘻的说道。

      “怎么了?”寒霜疑惑的看向屋内,现在任何一个细节对于他来说都非常的重要。房门没关,寒霜凭借着良好的目力看到了满脸通红怒气上涌的方映丞,以及他不太整洁的衣襟。

      !!!

      一眼,寒霜就赶紧别过了脸。他看着眼前的东信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了句字正腔圆的:“龌龊。”

      寒霜词语不够,不知道怎么骂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个卧槽。

      我就知道这小兔崽子怀的不是好心思,什么膜拜强者,什么欣赏方映丞都是借口,完全就是见色起意。登徒子!

      寒霜有被震到,断袖竟在我身边!寒霜走着走着猛的一停。

      好像他也是来着唉。

      原来我们都是断袖。

      哦,这样。这样更奇怪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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