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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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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早晚温差的鲜明代表,往北了说是内蒙古,往南了说可能就是麟江。
在蒋棋风的记忆里,跟麟江比起来,挪威的春夏秋冬算是相当乖巧了,冬天寒冷漫长,夏天温暖短促,不像麟江,夏天的夜晚简直冰爽冷酷得让人怀疑人生,所谓四季颠倒不过如此了。
“姐姐!”蒋棋风正披着一床厚被子,举着手机对电话那头四五十岁的泡面头房东瑟瑟发抖,“没有热水,真的很冷啊!麻烦你行行好找人帮我们修一修吧!一个礼拜了啊!”
“大夏天的!你们年轻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啊!哎你小子,不是出老千了吧!”泡面头房东十分不以为然,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地,果不其然又在麻将。
叼着根体温计的于狗,顺着空气和蒋棋风短暂地交流了下“日她麻/痹”的眼神。
“姐姐!我室友已经发烧了!再没热水,这要烧死在您房子里,那这房子还能不能租出去,我就没法保证了啊!”
于狗翻着白眼,悄声无息地向他比了个中指。
“诈和啊你...等等你说什么”泡面头房东像是反应过来了一些。
“我说...”
“不是你,我这边有个电话...”
三分钟后。
“服了你了,行行行,我现在帮你打电话叫人让他们过来修行了吧?”
蒋棋风的嘴角咧到了一定弧度。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看着他放下电话,于狗当即破口大骂:“什么辣鸡地方,辣鸡房东,要不是为了辣鸡实习和辣鸡兼职,谁他妈稀罕住这种辣鸡地方!”
蒋棋风准确接住了掉下来的温度计:“38度1。嗯还能骂人说明烧得不重。”
“谁说烧得不重!”于狗绝望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我感觉我呼吸不畅,头疼脑热,窒息想吐,手脚无力,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保夕啊!”
“我看你这是毛衣穿反的症状,”蒋棋风耐心地安慰他,“能解决这些症状的,大概只有一个办法。”
于狗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是什么!”
蒋棋风贴心地往他玻璃杯里倒了水,递给他:“多喝热水。”
“......”
喝完热水的于狗倒是安耽了许多,靠在床上侧着身子歪头看他:“泡面头要你答应她什么条件?”
“咳,”蒋棋风脑海里浮现出跑来跑去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骚包小飞机头,顿时叹了口气,“要我帮她带一天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狗差点笑掉头上半冷不热的毛巾,“节哀呀老蒋。”
“闭嘴。”
“反正我明天要睡一整天,帮不了你了,”于狗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到时候别让那小子进我房间啊!”
“mmp...”蒋棋风硬是咽下一口恶气。患难见真情啊患难见真情。也不看看他这通电话是为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