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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终于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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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不停歇的往前走着,即使过了番茄摊,依然继续向前走着,七转八拐,最终停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下,呢喃道:“又长大了啊。”
她回忆起她与绘风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望向曾经的灌木丛,它稀疏的枝叶,交错,纵横,杂乱不堪。
8岁的绘风慢悠悠地踢着小石子没有目的的向前走,口中嘟囔着:“今天,奶奶又没空。”
他不知不觉走得很远,越往前走人越少。他走累了,在一棵大树前停下,闭上眼倚在大树上,周围静极了,鸟儿无声的站在树枝上,偶尔扇扇翅膀飞走了。不远处传来草叶摩擦的沙沙声 ,很小的哭声清晰的传出来。
绘风睁开眼,看向有哭声的地方,灌木丛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好奇地寻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一个缩成一团的女孩坐在地上,强压着哭声,一抖一抖的。
“喂,别哭了。”绘风走近她。
孩子抬起头,看到绘风后,又慌张的把头埋在胳膊下。
绘风蹲下来,安慰的摸摸她的头。
“别哭了。”
女孩怯生生的抬起来头,用手盖住额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绘风把她脸上的泪珠擦掉。她察觉到他力道的温柔,呆住了,手不觉从额头上滑下来,耷拉在脚边。
“头发好漂亮,像樱花一样。”
“额头也好可爱。”
女孩一动不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宽额头,很可爱吗?她僵硬地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放弃了。
“我叫符石绘风,很高兴认识你。”绘风灿烂地冲她笑着。
“你呢?”
女孩紧张地望着他,对着他说:“我叫...我叫,春野樱。”
“名字真美。”
“你为什么要哭?”绘风疑问的问她。
“我...”小樱难为情地低下头。
“不想说吗?”绘风努努嘴。
“不是的,我...我...”小樱慌张地抬起头。
“因为,我的额头。”
“嗯?”
“太,太宽了”小樱难受的说。
男孩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明明挺可爱的。”
“那我们就算朋友了,好吗?”绘风歪头问她,得到的是对方肯定的回答。
“回家吧,小樱,家人会担心你的吧。”
“好,好的。”
“我送你。奶奶说过,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绘风站起来,转过身,径直往前边走。
“跟上来呀。”绘风催促她。
“快点给我指路。”
小樱快速站起来,抬起酸麻的脚,跟在绘风背后,不觉勾起了微笑,“向右走。”
现在的小樱,看向曾经走过的右边的小路,触景生情,滚烫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发出难以辨析的低语:“怎么今天才记起来呢。”
春野樱双手掩面,任由关于绘风的记忆涌上来,眼泪不觉从指缝渗出,滴在土地上,留下一点深色。
从初次相见,到最后一面。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那句饱含痛苦和疲倦的“再见”。绘风的一生,都保持着童贞,就像雾隐白一样,拥有最纯净的灵魂。
“我们都对不起他的。”小樱微张开嘴,说出了最是真心的话。
绘风,我的心好痛。
绘风,对不起呀。
对不起,现在才把你记起来。
我好想你,曾经的事情,请原谅我们吧。
不对,绘风从来都没有怨恨过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