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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运 我今天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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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杜秉文和陈也飞收拾好,就准备坐公交回去了。本来陈也飞想自己提编织袋的,但是让杜秉文抢了先,一个帅气的青春小伙提着与自己形象格格不入的袋子穿过车流拥挤的马路,对周围人间歇投来的打量目光也不管不顾,后来更是嫌手端着累,一把抗到肩头。
上公交一开始时有座位,仍是陈也飞坐里面,杜秉文一手提着袋子一手跟他们部门小伙伴聊天。
陈也飞带耳机听着日推,窗外的景色也缓缓变换着,回去的路越来越清晰。
人慢慢变多,不经意间扫了眼车厢,发现有个老奶奶没座,陈也飞摘下一个耳机,很自然的叫了一声,示意她来这边坐,刚要起身,旁边一直低头玩手机的杜秉文察觉到动静,抬眼看向走来的老奶奶,突然站起来按下陈也飞的肩膀,低声道:
“你坐着,我来”
接着就提着编织袋离开座位,还腾出只手小心的扶了奶奶一把。
“谢谢你啊,小伙子啊,谢谢。”
“没事。”
陈也飞看着男孩抓着扶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用力握着又似乎充满了力量。
她突然明白早晨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问杜秉文身高了。
也没啥,就是联想到前男友了,钟熠也是的,公交车永远把里面让给她,也总是去给老人让座,温柔的像……外面要落的太阳,洒进窗里,一片暖和。
而钟熠,身高183。
杜秉文啊,177吧撑死。
不过挺瘦的,陈也飞心里乱八七糟的想着,把耳机声音调大了点。
宿舍离下车的公交站有一段距离,杜秉文也没松手袋子,一直马上到他寝室楼的时候,杜秉文看向陈也飞:
“这袋子我放我们寝室了昂,明天中午我跟你一块去南门邮政寄。”
说完不等陈也飞回应,自己转身走了。
陈也飞看着男孩进楼的背影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完事请他吃顿饭吧。
回到寝室着实有点累,舍友看到陈也飞回来了,叽叽喳喳的说东门那条路新开了家烤鱼店,他们准备去吃,问她要不要来。
“当!然!去!”
要说陈也飞生活的三大乐趣,那绝对是听歌吃鱼云养猫。
“等我换件衣服啊。”
“没事还得等敏敏下课,她六点半结束,这会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
……
一天就这样以完美的晚餐做了结束,日子仿佛也是静好的。
没有你,良辰美景亦可赏。
另一边杜秉文拖着个编织袋回寝室,遭到了两个舍友不约而同的围观。
“瘦秉,你今天出去一天,不是去做你那啥志愿活动吗,咋跟去收破烂似的”
“就是,而且看起来收获颇丰嘛!”
杜秉文没好气的拍开舍友想开袋子的爪子:
“别动,这是别人的,我暂时帮忙放一下,明天就去寄了。”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寝室暖气还给的挺足,杜秉文脱了外套,走位风骚的上了床,瘫成一条咸鱼。
打开手机,微信里部门群里几个皮的还在叽叽喳喳,陈也飞的头像也一直没闪。其实今天除了坐公交的时候,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但是……
“哎,我今天握着一女孩的手腕了,挺软也挺细的。”
齐然在那边上铺,头都不带转的:
“嗯,所以呢,我今天还搂我对象的腰了呢,也挺细也挺软的。”
“去你的,那不一样。”
“怎么,是看上人家了?终于要第二春了?”
“是挺有好感的”
“那就追呀,春天来了啊马上,就是要浪就是要撒欢啊。”
“……”
杜秉文半晌没搭话,想起部长说的陈也飞去年刚分手,坐起来摸摸耳朵,幽幽的来了句:
“我害羞。”
齐然一个枕头砸过去:
“闷骚!”
杜秉文轻松接住,又扔回去,然后低头给陈也飞发微信:
“明天中午几点走?”
等了会,没见回复,就拉着舍友去吃饭。
吃完饭到寝室陈也飞还是没回他,杜秉文坐凳子上打了会游戏,叹口气:没劲。
又刷刷微博,全是明星八卦,叹口气:无聊。
接着理理桌子上的书,又叹口气:枯燥。
大概是暖饱思淫欲吧,少年百无聊赖托着腮盯着台灯明亮的光,不由自主想起陈也飞抬头看飞机时露出的白皙脖颈,在棕色毛领的衬托下愈显细腻,让人想……小心翼翼的亲一口。
杜秉文心里有点痒,像是飞进去有一根羽毛,调皮又柔软。
陈也飞她们吃完烤鱼回去都已经八点多将近九点了。打开在宿舍充电的手机,微信有两条未读。
一条部长的,说今天一天课,问中午打电话什么事。陈也飞发了个龇牙咧嘴的笑,回了句没事。
还有一条杜秉文的,问明天中午什么时候见,想到明天上午恰好有课,陈也飞回了句12点吧,直接在邮政见。她十一点五十下课,学院离南门挺近的。
杜秉文回了句好,他明天上午也是有课。
有句话说,光是遇见你就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杜秉文觉得这句话好像应验到他身上了,因为第二天半个上午他都过得倒霉不堪。
准备穿的帅气外套在早晨挤食堂的时候被别人不小心泼了粥,粘稠的颜色跟触感让少年不得不回寝室换衣服。
好不容易挑了件能穿的,放弃走路,骑自行车赶紧飞奔去学校,却还是迟到了,而且那么的刚刚好,今天有上级领导来突击听课。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杜秉文,也没说啥,让他赶紧去座位了。
灰溜溜到舍友给自己占的座位上,杜秉文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后两节课的英语课,他忘记带课本了……英语老师公认的严格,果不其然让杜秉文回去拿。
少年垂头丧气的起身,一旁的李哥突然凑近他,杜秉文抬起生无可恋的死鱼眼,没好气:
“干嘛,我是直的。”
李哥手指搓搓下巴:
“没啥,就是想看看你印堂是不是发黑。”
“……”
今天温度难得的回升,将近二十度,杜秉文吭哧吭哧骑回寝室时,已经热到就差吐舌头了,于是干脆换了件牛仔外套,拿了课本往车筐一扔就准备骑去学校。
结果刚蹬到公寓门口,杜秉文就眯着眼睛看到正跑着过马路来这边的陈也飞。
杜秉文乐了。
感情好运气在这呢。
少年穿着清爽的牛仔外套,拨了拨车铃:
“哎!陈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