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辛》山字一点蘅

7、前尘往事三 千年前，自

　　千年前，自从玉容松口答应为昊天寻求长生之法后，他便撤去了姬留山的结界，保留玉容身上额禁制好时刻掌握她的行踪。

　　姬留山因凤凰出世引得各路神族前往拜访，想一睹凤凰真容。毕竟凤凰万年难遇，一时间姬留山门庭若市。

　　时间久了，大家对凤凰的好奇减少，姬留山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其实也有不同，来往的常客中多了一位女客。她原是九枝桃成妖，名唤胭脂，化作人身时，体态妖娆，魅骨天成。

　　彼时，神族与妖族之间互为同盟，来往并不受限制。于是这胭脂时常往姬留山跑，后来因嫌麻烦，在附近的山头建了洞府，为了就是每天来看凤凰。

　　千岁的凤凰已长成少年模样，身形修长，肤色白皙，一张俊秀的脸矜贵无比。

　　凤凰年岁渐长，一直以凤凰称呼不妥，玉容令其翻阅辞典，为己取名。
　　翌日，凤凰得一名，唤凤殷。

　　胭脂活了数万年，第一次见到凤殷看傻了眼。用她的话来说便是一眼万年，怦然心动。从此开始了倒追之路。

　　可惜妾有情郎无意，凤殷并不感动，反而觉得聒噪。

　　这日胭脂早早登门，携了她桃林结的新果贿赂玉容。她知晓凤殷自蛋中便由玉容照料，和玉容关系极为亲密，若是玉容为她美言，想必凤殷也不会每次拒她千里之外。

　　听了胭脂的来意，玉容忍俊不禁，道：“凤殷不过才千岁之龄，情窦未开谈论姻缘之事还过早。何况此事我亦帮不上忙。”

　　胭脂急急道：“神女是无心帮忙吗？我初次来姬留山，便曾听凤殷唤你阿娘，视你如亲母，如此亲昵，他必然听你的话。”

　　玉容失笑，不过一时玩笑，竟被她瞧见了。
　　凤殷百岁学说话，见旁人唤她神女，以为是她的名字，便一直称呼神女。
　　后来山中小兽修炼日久成了精怪。凤殷常与同龄小兽玩耍，一日见小友依赖母亲身边玩耍，娇声唤阿娘。便问道：“阿娘为何意？”
　　小兽答：“阿娘是母亲，生我养我，护我周全。总是对我最好的。”

　　凤殷听了回来学给玉容听，“我是不是也要唤你阿娘？”
　　玉容哈哈大笑，起了坏心，故意逗他，“你想唤我做阿娘？日后可别后悔。”
　　凤殷不懂，腻在玉容怀里，仰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阿娘，你生我养我，总是对我最好，就是阿娘。”

　　那之后，凤殷的确是结结实实叫了她一阵子的阿娘。再大一些，天界有教习文官来姬留山教他术法文字，直记得小小少年那日下学，闷了好几天的铁青脸色，做了好久的小哑巴，不愿和玉容说话。

　　思绪从往事抽离，玉容倒了茶，递给胭脂，“你听错了，凤凰天地所生，我如何做得了他阿娘。我确实帮不了你，对不住。”

　　胭脂却觉得是托词，认为玉容不愿相助，只是也无法。凤凰出身尊贵，即便是天帝和妖帝也要给几分面子，何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