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寻她千百度》离心心

3、意外 算，失败了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我轻叹一声，背后拔凉拔凉地传来姑姑的声音：“许长欢！偷什么懒呢，今晚不用吃饭了。”“啊，姑姑，我好累。”“得，谁叫你自己干活慢，这里还有衣服，洗完再；我睡觉。”姑姑说完，转身入内室去了。“哎呦，手疼死了。”看着自己在冷水泡多的通红的双手，不禁眼泪哭下来。“要，要帮忙吗。”突然传来一声男声，“我，我可以来帮你。”抬头一看，是个怯生生的小公公，“哎，公公。长欢，不敢劳烦。”
　　“没关系的，我可以来帮你！我叫苏墨，你呢？”
　　“许长欢。”
　　“许长欢……这个名字好听！以后，我们在这宫中就是朋友了啊！”
　　“嗯，好！”
　　从那之后，我和苏墨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突然有一天，苏墨和我说：“长欢，你，是不是喜欢皇上啊？”“哎？”我脸蹭的一下就热了，“我，我……”“要是你喜欢皇上的话，明天未时，皇上会一个人在御花园里，你要是喜欢皇上的话，就好好把握机会吧。打扮好看一点。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苏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哎，苏…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的。”
　　明天一早。“苏墨！”我干完活，看见苏墨在等着我，看着我一身白衣，不禁皱起眉：“不是喊你打扮好看点吗，怎么这么素？”“哎？不好看吗？”苏墨背过头，耳根有点发红：“咳，准备未时了，好好把握时间和机会,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御花园远远看见皇上在桥边静思）
　　“哇，这个苏墨可以的啊，皇上真的在这里。”我望了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有诈？咳，算了，豁出去了。”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皇上，“皇上好兴致啊，在这御花园内欣赏美景。”皇上一回头，一脸惊愕：“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穿成这样？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我……是命运安排我来的！”我使劲壮着胆子，说：“谁叫你在选秀那天不选我，还枉我对你如此真心实意，你却……”“女人，说够了没有。你叫朕选你朕就选你的吗？”皇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完便转身离开。“哎，皇上！”我追过去，“皇上，等等！贺兰辞！”“还有什么事？你出现在御花园内已是大罪，现在还直呼朕的名字，你可知是死罪？”前面的贺兰辞突然停下脚步，害得我一头撞他后背上。“你停下来能不能说一声啊！很痛的！”我揉着给撞红的脑门，小声嘀咕：“果然这宫中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嗯？说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待在这等着禁军把你抓走然后一刀把你脑袋砍下地吗？”
　　“嘁，走就走！”我带着满肚子的气，转身就走了。
　　“苏墨，你说，皇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坐在屋前的石头上，看着天，不解地问：“为什么那天在宫外救下我和姐姐就待我那样呢？”
　　“嘁，那就是皇上不喜欢你，喜欢许长卿呗。”苏墨坐在我的身边,摆弄着草，说：“长欢，世人都是明眼人，你若是还不放弃就继续追，如果皇上对你有些许意思，那为何选秀那日偏偏选你姐姐为秀女，而不是选你呢？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真是猪脑子。”
　　我有些发呆，“皇上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儿感觉么？一点儿都没有么？”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沉沉睡去……
　　“长欢，为何还不服侍朕就寝？”皇上坐在床沿，朝我招手，半遮半掩的男色冲昏了头脑，迷迷糊糊地走了过去，猛地一瞬，面前的寝宫变成了万人喧闹的断头台，皇上坐在我的对面，手里抱着美人玩弄，看清楚，那人竟是——许长卿！我被押上台子，皇上手一挥，掉下一张木牌，“时辰到，斩吧。”大刀快要砍下来时……“呼！呼！只是，只是一个梦。”我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没有所谓的皇上和断头台，只是一场梦。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风一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哎，算了，继续睡觉。”翻了几个身，又入睡了。窗外出现了个人影，望着长欢，摇了摇头，然后走了。
　　“长欢！起来干活了！”“好，就起了。昨晚做了乱七八糟的梦，都没怎么睡安稳。”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长欢，你听说没有？新进的秀女在五天之内就晋升成贵人了。真是厉害，从无品级的秀女成了正十二品的贵人，听闻从前的秀女最多也要一个月才能到贵人。”在洗衣房和我关系较好的叶籽说：“这两天晚上皇上都往许贵人的寝宫里跑，很多人猜测，许贵人很快就要成为新的皇后母仪天下且管理后……”
　　“咳咳，叶籽，这宫中的规矩又不是不清楚，下人不要在背后议论后宫的主子，给人听见了，就会怪罪了，那时候，可不要怪我这个姑姑没有说啊。”姑姑在背后说：“长欢是新进宫的，很多礼仪和规矩都不懂，你可别带坏了。”
　　“是，姑姑，叶籽知错了，还请姑姑原谅。”
　　我仔细想了想，许贵人？新晋秀女不就姐姐一个姓许的么？难道……“坏了！”我失声喊了出来，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我，旁边的叶籽问：“怎么了吗长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突然想起娘而已，有些许挂念，又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
　　“小姑娘心思就是细腻，我刚进宫那会啊，天天晚上干完活就躲在被窝里哭，不知不觉，今年是我进宫第四个年头了，明明好像过得有那么快，不过能回家是最好的了，也不知家里人是否安好。没关系的长欢，只要在这宫中待满五年的宫女就可以出宫回家了。”
　　叶籽提起出宫，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在洗衣局一直盼啊盼，盼了四年，终于准备可以离开这里了。”
　　突然，一个公公从玄关处进来，大喊了一声：“圣旨到，宫女许长欢接旨。”众人停下手中的工夫，纷纷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封洗衣房宫女许长欢为许贵人的正一品贴身侍女。钦此。”
　　“宫女许长欢接旨。”
　　接下圣旨后，我有些不解，为什么皇上会封我为姐姐的贴身侍女，正出神时，姐姐已经来到洗衣房，“参见许贵人。”
　　“平身吧。”
　　“谢贵人。”各宫女起身后，又继续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姐姐盯着我说：“长欢，圣旨你已接到，还不快收拾东西随我到后宫？”姐姐笑着对我说，“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是。长欢这就去办。”我匆匆跑进内屋，收拾好自己的物后，跟着姐姐走出洗衣房。
　　走在宫中的道路上，姐姐对我说：“长欢，在洗衣局受苦了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你？受了委屈就和姐姐讲啊。前几日姐姐向皇上请命，将你封为我的贴身侍女，并升宫级为正一品宫女，让我们姐俩在宫中也好有个照应。不过这后宫险恶，见到各位娘娘要行礼，打起十二分精神，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姐姐，长欢会注意的了。”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位穿着贵重的娘娘，姐姐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便是后宫四大贵妃之首——兰妃。”
　　“参见兰妃娘娘！”
　　“哎哟，妹妹平身，最近妹妹可是成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兰妃一边冷笑，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姐姐，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敌意。毕竟，在新一批秀女进宫前，兰妃才是这宫里最受皇上宠爱的妃子，可这么久了，就是没见兰妃的肚子里有什么起色。
　　“姐姐客气了，之前姐姐不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嘛。”姐姐笑着对兰妃说。
　　“呵呵，也是，霸着这个位置久了，多少会有人羡慕嫉妒，以免在这后宫会遭人陷害。”兰妃冷笑，狠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许长卿，言外之意局外人都清楚，许长卿又何尝不知？“多谢姐姐教导了，妹妹定当听取，时日不早了，妹妹先行告退，姐姐还有兴致的话，继续在这宫里逛吧。”
　　回到姐姐的宫中，姐姐和我说：“长欢，你一定要记得，在这后宫里要处处小心，特别是这个兰妃，这后宫中，势力最大的可以算是兰妃了。兰妃是现今皇太后的亲侄女，不然她能坐到这个位置？好了夜深了,长欢早点休息。”“嗯，姐姐也是，我先睡了，姐姐晚安。
　　彻夜翻转,长夜漫漫而又无心睡眠,我爬起来，推开房门在外面走，晚风吹拂着柳树，发出沙沙的声音，虫子在草丛里叫，一声，两声，睡意全无。找姐调是不可能的了，听说皇上今晚又翻了计贵人的牌。
　　“这么晚还不睡 ”背后传来冷不丁的声音。“等我”下意识说了句：“谁会等你？”回头一看，“皇，皇上。奴婢许长欢参见皇上。小女自小说话就直接，皇上大人不计小人过。”看见皇上，噗通一下，就跪下，嘴里振振有词，“皇上这么好人，不会无缘无故就砍头的吧" “说够了吧，怎么这么多废话。早点睡。”“嘁，这后宫就没一个好人。”皇上走远后，我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吐了个舌头，转身回房睡觉。
　　一早起身看见兰犯在姐姐宫前带着一群后宫妃嫔，一直在喊：“许贱人！滚出来！许长卿! ”姐姐宫中的一名宫女跑过来和我说：“长欢，兰妃带着一群娘娘在这里闹事了，怎么办啊！”“皇上不在？”我问她，“不在啊。皇上一早就去上早朝了。”“好，按理来说，现在早朝应该也上完了，你现在去找皇上，越快越好。这里我来应付!快去。”
　　“参见几位娘娘。娘娘这么早为何生这么大的气，据说，生气会变丑的。”我走过去，其中一位妃子说：“你是谁啊!我们要找许长卿那个贱人!”“娘娘请息怒，奴婢是许贵人的贴身侍女。我家主子尚未洗漱，不如请各位娘娘先回宫？带我主子洗漱完后，再去一一拜访如何？”
　　兰妃好不容易找到以前皇上宠幸的妃子，怎么可能这样就被一个区区贵人和一个宫女请吃闭门羹？!“贱婢!”兰妃一巴掌就往我脸上呼，“啪!”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你，兰妃!你别太过分了!”姐姐这时跑出来，用冷毛巾捂住我的脸，指着兰妃说：“你别欺人太甚了!凭什么打我的贴身侍女!”“凭什么？凭我是贵妃!凭我是当今皇太后的亲侄女!我不仅今天要打她，我要连你也一起打，叫你抢走皇上，今天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贱婢，我要让你死!”兰妃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匕首，正想往许长卿刺去……
　　“皇上驾到!”兰妃眼神一变，用匕首刺向自己，汩汩鲜血从她手上滴下地上。兰妃哭着冲向皇上，哭丧着脸说：“皇上!那个贱婢想要谋杀臣妾，她，她们嫉妒我，所以才……”“闭嘴!说够了？说够了就滚，朕不想再看见你。”皇上看了兰妃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受惊的姐姐，“贺兰辞!信不信我……”“你？你能干什么？告诉我的皇祖母么？仗着你是她的侄女在这宫中为所欲为？不是看在皇祖母的份上，我看你早就死在宗人府里!这宫中三千佳丽，哪个没有被你威胁过？传朕令下，将兰妃打入冷宫，永不释放!”“是!”
　　我悄悄打量皇上，为了兰妃，皇上气得都直称我了么。“长卿，没事吧？”待妃子们纷纷回宫后，皇上问：“是朕连累你了。”“多谢皇上关心，倒是长欢……哎，长欢。她白白挨了兰妃一巴掌，这会不知又跑哪里去了。”长卿叹了口气，看着长欢寝室的方向，“就是爱出风头，受了委屈又不愿意说。小时候调皮，和人打架，打得全身淤青，硬是没哭，还不是等娘发现了，长欢才老实交代的。”“嗯，好了。朕这里有金疮药，叫侍女来朕这里取。今天的事，朕会解决了，爱妃受惊了，叫许长欢多休息，朕过几日会给你们补偿。”“好。臣妾在此替长欢多谢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