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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远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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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在净远山脚,有一株桃花树,此时树的下面,站着两位小童。一男一女,都长得十分清秀。
男童站在树杈上,用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桃花树枝,打落了许多的花瓣。而那个女童,正在下面用衣裙接着花瓣。
“不用担心,有落然帮我们打掩护呢,不会出什么问题。”男童还是踮着脚尖,在树上群魔乱舞。女童还是不放心,四处张望着。
本来还摘得好好的,不知怎的,桃花瓣突然纷纷在空中四处飞散着,把站在树上的男童一拨,使他摔倒在地。“疼疼疼,师尊,你这次可太狠了……”男童带点哭腔的说,边说边揉着腰。
话音刚落,就从天降下来一个男子,浅蓝色衣袖,手覆一把长剑,冷哼道:知道我狠就好,下次再敢逃课,不打断你的腿......”说着,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女童,又道:“逃课就算了,还带这么多人逃课,你给我跪好了,我不打死你……”
见师尊翻脸了,男童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喊道:“道长,快来救救我们,师尊要打断我的腿啦......”男子听了,目光中少了几分清冷,心道:臭小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话说一半,便又有一名白袍女道挡在男童面前,对男子道:“师兄,别和一群孩子斤斤计较……”男童也附和着:“是啊是啊,谁叫您天天追着我打来着……”
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对女道讲:“连婴,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群孩子,三天两头地逃学,不教训是不行的了……”
女道摇摇头,回过头看了二人一眼,道:“不,师兄,这世上还无我教不好的徒儿...羽潇,芷愈,回去给我好好背书学习,明日若检测过不了,十万字的剑谱抄三遍。”
“啊?...哦。”二人不好反驳,也不想抄十万字的剑谱,只得乖乖听令,踏着山梯,向山顶一步步走去。走到半山腰的亭子,就见一人在那似乎是在等着他们。
“欸,刚才师尊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害得我白白受了一等罪。”林羽潇十分不满,他的腰到现在都还疼着。那人白了他一眼,道:“你也活该,早就应该好好教训你一顿,连续逃了一周的课,你也可以......”
“那...那宋姐姐不会有事吧?”一旁的姚芷愈小心翼翼地说,脸颊和眼眶有些微红,好似是在自责自己犯的错,而连累了宋连婴。
林羽潇答道:放心,师尊是绝对不会拿她怎样的。”蔡落然又朝他翻了白眼:“估计也就你这种人说得出风凉话,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哼,我就是这么厚颜无耻,你也拿我没辙。”林羽潇厚着脸皮,蔡落然冷笑道:“我拿你没辙,你也真好意思,整天玩玩玩,你脸皮厚得比围墙还厚...我可是记得明天的检测,你要是过不了,那十万字的剑谱可是还等着你呢。”
一听检测二字,林羽潇脸一摆,笑呵呵地开着蔡落然。蔡落然见他不怀好意的面容,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
“落然,落落,好哥哥,你就再帮我一次吧……”话还未说完,蔡落然就比了个手势:“打住打住,我记得上次借你抄,我就被师尊罚着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还被罚着把几千层的山梯扫了一遍,你觉得我还能忍受吃这个亏吗?”
林羽潇继续卖傻:“那是上次吗,这次绝不会失误,我们可是好朋友啊……”“谁是你朋友啊?”蔡落然又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感概。
“就算不是朋友,那我们也同过窗!”
“就三个月。”
“一起经历过大风大雨!”
“在雨里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
“一起哭一起笑!”
“是被师尊抓着给抽哭了……”
他们一言一句,只觉得把世间的辛酸都给说了出来,这事就绝对没戏了。林羽潇见状,朝蔡落然叫道:蔡落然!”
“嗯。”蔡落然答道。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不应该躲躲躲躲缩缩,就应该正大光明的,区区十条鞭子,又有何畏惧”林羽潇义正严辞,却又招来蔡落然一阵讽刺。
“好啊,你是男人,那你就去老老实实挨这十鞭子。芷愈,走,回去。”蔡落然转身,同姚芷愈一齐上山。林羽潇也快步向前,同他们回去。
而这一上山,便就是两年都再没下来过。
以林羽潇为例,有人就担心还会有后患,便就加强了整座山的防护措施。自那以后,除了持有令牌的人,再无人下过山。
一日,一人被抓到诛瑶台上,原因是夜班被守夜人抓着想偷偷溜出去,按照规矩,门法处置。被抽了十大鞭后,让人抬回了静室。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地。
“轻点轻点,要死人啦!”
趴在地上的人鬼哭狼嚎,替他抹药的人又狠狠的按了一下,那人捂着嘴小声的抽噎着,双肩都在颤抖。“嘤嘤嘤,疼死我啦……”
抹完药,又替那人扇了扇风,鄙视道:“哼,早告诉你别妄想出去,怎么没能抽死你...”那人忍痛道:“姓蔡的,都这么久了,你那臭毛病就不能改改啊...就不会同情一下我吗?”
蔡落然用力扇了扇,激得那人眼泪水又流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好哥哥别扇了。”听他这话,手速才又慢了下来:“也不嫌丢人…”
过了一会儿,林羽潇放松了下来,蔡落然又道:“宋道长说让你去她那,好给你过生辰。”林羽潇满不在乎地道:“哦…”
“还有这个...”蔡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这是芷愈送的,让你收好。”
林羽潇一把夺了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绳编的同心结,嘴角微微勾起。他把盒子收好,又对蔡落然道:“那你的贺礼呢?”
“我又没什么好送的...”蔡落然奇怪道,林羽潇笑了笑,道:“哦,是吗…?”听他奇怪的语气,蔡落然用扇子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道:“见你没什么事了,赶紧给我走!”
林羽潇切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走出了门。
可他没有看见,屋内的蔡落然,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延伸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