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舞》天桥与海上

7、清白

　　昨夜没睡好，像是做了噩梦。
　　子灵挣扎着坐起，被子顺着身体滑下，子灵一抖，好冷。
　　子灵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没有半件衣服，皮肤上密布着红印。
　　我这是，怎么了？
　　心中的一个极坏的想法跳上来。
　　子灵哽咽着转头，看到床上赤裸的男子和被扔在地下，撕破的衣服。
　　子灵抱紧被子，颤抖的爬向床沿。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少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脚一碰地，子灵腿就一软，瘫倒在地。
　　为什么站不起来，为什么？！
　　子灵双肩不住的抖动，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打落在红色的地毯，化成花，散开。
　　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女子怒气冲冲走进来，看清里面的情形后，指着子灵大骂，
　　“好啊！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陌哥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柴房，捆着！”
　　两个小厮上前拽住子灵，往外拖。
　　子灵没有神志似的，不反抗也不解释，只是仅仅抓住被子，她唯一能遮体的东西。
　　完了，一切都完了......
　　子灵被捆进柴房，身上的被子早已被扯掉。
　　元月的晚上，冷风呼呼的吹着，柴房里四处通风，子灵被冻得浑身发紫。
　　到了半夜，柴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端着一碗发臭的米饭来到子灵面前，“小姐赏你的，快吃了，别没等到小姐来就死了。”
　　子灵别过头，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女人一把摁住子灵的下巴，“别给脸不要脸，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不吃”
　　“哼，由不得你！”她掰开子灵的嘴，手往碗里一抓，粘得发臭的饭塞到子灵嘴里。那种恶心，酸臭的味道让子灵的胃抽搐，本能的想吐，女人的手却捂住子灵的嘴，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面，想吐却吐不出来。
　　确定子灵咽下去后，女人拍拍手站起来，“配合点不就好了，干嘛偏要吃苦头。”
　　“你说你也真是的，找哪个男人不好，偏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勾引我家少爷，啧啧。瞧你这一身□□样。”女人的眼里带着戏谑，看着子灵身上欢爱留下的痕迹。
　　“行了，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可别想耍什么花招啊！”女人走出门，反手将门上了锁。
　　待女人走后，子灵挣扎着爬起来，眼睛红肿。
　　爹，娘，我好想你们啊。

　　五日过去了，子灵尝试着逃出去，却连这个柴房都出不去。
　　丞相府小姐终于来了。
　　张意倩穿着淡粉色长裙，身旁还有侍女扶着。
　　“放我出去。”
　　“什么？”张意倩细眉微皱，拿着手帕捂着鼻尖。
　　“放我出去，我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张意倩被逗笑了，“你爹娘是什么东西？不会放过我？我还不一定会放过他们呢。”
　　张意倩走到子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不自量力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为什么要不自量力的勾引陌哥哥，想好了承担后果了吗？”
　　“我没有勾引！”
　　“呵，没勾引？难道是陌哥哥看上了你的姿色，你们两情相悦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子灵颤抖着声音，双眼通红，她好想回到爹娘身边。
　　“我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反正是你，玷污了陌哥哥。你说，怎么办吧。”
　　子灵泪流满面的摇头。
　　“知道青蓿楼吗？”
　　“不！”
　　“看样子是知道啊。”张意倩笑了。
　　“不要，不要！”
　　“来人，用棉布包起来，给我送到青蓿楼。”
　　子灵往前爬，抱住张意倩的大腿，“小姐，小姐，求你了，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哦，对了，你可别想跟我玩什么守贞洁，你要是死了，我让你爹娘陪你。”张意倩捏住子灵的下巴，一字一字缓缓道。
　　“来，推下去吧。”
　　下人拽过子灵，几个好色的还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不！不要！不要！”子灵拼命地挣扎，“小姐，求你，不要！子灵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送到那！”
　　“哦？做什么都可以？”
　　“对，做什么都可以。”
　　“呵，可惜，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