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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至深夜,街上却依然一片灯红酒绿,小贩热火朝天的吆喝、来往络绎不绝的人行、青楼老鸨花枝招展的挥手……
“哇!想不到这世上当真有彻夜通明的地方!”人群中,一个女孩驻足惊叹。仔细一瞧,她一身中规中矩的打扮竟是与这花天酒地格格不入,发式松松散散,也不知与离笄之年还差多少。女孩走走停停,像极了与亲人走失的孩子。
突然,女孩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动,步伐渐慢,抬头端详着眼前的阁楼,只见门匾上一行娟秀的大字:合欢楼。
“请问,你是这里的老鸨吗?”
“是的哟,你这姑娘好生清秀,我们楼可是有好多合适的小倌呢~”
“那就谢谢啦。不过我不是来寻欢的,你们这还缺人吗?”
话一出口,那老鸨收了几分笑意,细细打量了一番方才开口:“姑娘年岁几何?”
“十五了。”
很勉强。老鸨心下盘算着,爱好成熟风韵的嫌其青涩,偏爱幼果的嘛……看她这样也不像是走那种路线的。正要拒绝,女孩笑盈盈道:“试用一阵子,应该不影响太多吧?万一成了呢?合欢楼岂不是门庭若市?”
“那这卖身契……”
“试用后再议也不迟。还是说,可以现在就用我?”
老鸨打着自己的算盘:“姑娘随我来。”
不得不说,这地方作为青楼已是相当别致了,用亭台水榭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一楼是普通的茶坊,来客大都是稍作歇脚;从二楼开始,那便是一间一间的内室。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却可以想象那门后无穷无尽的醉生梦死。最高第六层,便是空置的闲房了。本来是留给各位作住宿用的,但由于经常有彻夜办事,三天两夜不能有一个完整的私人时间,于是便没有固定的住房了。
“一楼你也看到了,二三楼女郎,四五楼牛郎,六楼最右边是我住,依次往左数后面一间是我们头牌的地方。其它的找到空的就可以住。”
“只有沈妈你和那位头牌姐姐是这样吗?”
“我就是个管事的,她嘛,陪不陪她自己做主。你做了头牌你也可以。”
“懂了,多谢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