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离奇死亡 ...
-
陈胜手里提着黑色的公文包,西装革履的从总监办公室出来,路过公共办公区域时,许多职员还在伏案作业。
本想不声不响的下班,奈何有人眼尖向他打招呼,于是惹来一片响应声:“陈总监”、 “总监拜拜”
“嗯,大家这段日子幸苦了,项目预留时间还比较充裕,手头上的工作可以等到假后再做,今天允许提前放休。”
“总监万岁!!!”
作为一个体贴下属的好上司,深知恩威兼施的用人之道。
陈胜启动车子,顺手打开了车载音乐,脱下了束缚的西装外套,让挺直一天的背部停靠在舒适的皮革座背上。
明天是国庆黄金周的第一天,他准备回杭州去看望父母,大概有一年多没有回去过了。并非工作的原因,只是不能回去。
因为一回去,誓必就要面对父母逼婚的尴尬境地,所以去年过年,他就借口工作躲掉了。今年父母打电话千催万催他回去度长假,他不好再拒绝了,而这次他准备和父母摊牌。
自个儿才二十八,大企业总监,算得上年轻有为,相貌更是堂堂,还有大好年华可以挥霍,为何想不开走入婚姻坟墓?
“刺奥” 一个急刹车。
怎么回事?陈胜透过前挡风玻璃,看见前方道路堵的厉害,车队长龙从头排到尾。
“呵!”他烦躁的眯了眯眼睛,习惯性的扶了扶金丝框眼镜,此时的他褪去了平时的故作温和。
“小兄弟,听人说前面路段好像在抢修,从下午三点钟起就封路了,还没放行,看样子要堵上好一会儿。”旁边一辆奥迪a8的车主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
“谢了!”陈胜从车窗探头出去,向后瞥了一眼。好家伙,乌泱泱的全是车,自觉否定了掉头的想法,只得死磕在这儿了。
关掉音乐,瞟见不知何时放在车里的清凉油,扣开盖,用手抹了点在额头上,这东西味还挺大。
五月的天,天气有些闷燥严热。空调开了,也不管用。
陈胜扯了扯领带,松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在升窗时收获了奥迪车主的一句:“稍安勿躁,年轻人。”
陈胜狠狠的扯了扯嘴角,按上窗户。
不知过了多久,在座椅上玩斗地主玩得眼睛痛的陈胜关掉手机后发现天都要黑了。
正愁咋办,便听见周围汽车发动机打火驶离路面的声音,车子一排排的开走,道路终于畅通了。
揉了揉眼窝,披上外套,陈胜开着车往家赶,他家在买在四环边的景安花园别墅,治安良好是出了名的。
保安室亮着灯光,老郭听见车喇叭声从里面出来。
“陈公子,才回来呀。”保安给他放行时顺便招呼说,并阻止了他掏通行证的动作,都是天天见的老熟人,不必多此一举。
“路上堵车,没办法。”陈胜礼貌答道。
保安队长爱称这些个年龄大一点的男住户为老板,年轻点的就叫公子先生的,听起来感觉挺有喜感的。
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在正门处指纹解锁开门, “咚”一声,门开了。
按照陈胜的惯例要先开灯,他在门边摸索着,很快找到开关一按,略黑暗的客厅变得亮堂起来。
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身体一歪,两脚一翘,人就瘫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突然,他敏锐的意识告诉他有一双手在摸自己,迅速伸手反方向往那一抓,手中真实的□□触感,让他“蹭”的直起身来,看向手的主人。
“你怎么在我家?怎么进来的!”
“你忘了我有你家备用钥匙。”死党林新脸上挂着傻气的笑容 。
“其他人呢?”陈胜扫了一眼客厅,问道。
“ 什么其他人?说什么啊!”某林死鸭子嘴硬,专职作死。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陈胜一拍沙发,沉声道:“都给我出来。”
于是沙发后蹲藏着的人虎躯一震,慢慢的把头暴露到陈胜不明意味的目光下。他看了一眼陈胜的脸色,不由缩了缩脖子。
暗道:哎呀妈呀,要糟。并不忘给了林新两个眼刀,办的什么事儿!
一向较为圆滑的胡贺山,立刻开始打哈哈,缓和要命的气氛: “阿胜,息怒,其实今天我们是来给你过生日的。没提前通知你,就是为了给你个惊喜。”
陈胜缓和了脸部肌肉,一抹暖意浮上眼角眉梢。轻笑一声:“我没生气,逗你们玩,两个大傻冒。”
两人顿时呼了口气,和他好朋友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陈胜生气了,那不是一般的恐怖,乌云压顶,直接冷暴力 ,外号死神先生也不是白叫的。
说开了,两人也大胆起来。
林新往他肩膀上一拍:“你可吓死我了,胜哥生日快乐。”
“ 嗯。”
“生日快乐。”胡贺山也连忙说道。
“谢谢,礼物拿来。”陈胜直白地摊开手。
林新一副卧槽的表情,说:“不是吧!我们谁跟谁,还需要这等俗物?”
接触到陈胜威胁式笑容,他立即改了口:“有,必须有,上礼物!”
陈胜看到他朝厨房吼了一声,心里有了计较。走过去,在他可怜兮兮的眼神下捏了捏他的包子脸。
“ 生日快乐,小胜。”一个英俊的男人推着装着三层巧克力慕斯蛋糕的小推车从厨房走出来。
陈胜无奈:“羽哥,你怎么跟着他俩一起胡闹呢!要祝生就光明正大来,坦白说,若不是我心理素质好,你们这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我差点以为我家遭贼了。”
丘羽枫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连忙岔开话题:“大家过来吃蛋糕。”
“要餐桌么?”
“随便些罢,放茶几上就好。”陈胜没那么多讲求。
很快他们两两相对坐在沙发上。其余三人强烈要求主角许愿。
陈胜不肯,摇头说:“怎么越活越幼稚,不许行不行?”
“不行。” 三人异口同声。
丘羽枫煞有介事的说:“心诚则灵,来嘛。”
“ 服了你们了,那就愿以后的生活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
胡贺山苦着脸念叨:“愿望不能说出来的,我的阿胜啊!”
陈胜不以为意,自顾自开始切蛋糕,给四个盘子分好后,端起自己的那份,叉了一块蛋糕送入口,香浓的巧克力味化开在舌尖上。
待食物彻底进了胃里,才开口对丘羽枫说:“这是你自己做的?味道不错。”
丘羽枫听到他的夸奖,露出自豪的表情,天知道这货嘴贼刁,能得他一句夸真难!
另外两人见状也终于各自拿起勺子开动,边吃嘴里还不忘赞叹:“羽哥手艺没话说,五星级水准妥妥的。”
“对了,小胜,这是哥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吧。”邱羽枫从西裤兜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盒子递给他。
陈胜打开一看,是一个车钥匙,看到标志他笑了,竟是被称为摩托界叛逆艺术的邦联B120幽灵!也不晓得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不过富二代么,总有自己的圈子和路子。
“还是羽枫哥知我!”
林新和胡贺山也同样看到了,羡慕地开口:“邱哥下了血本这是,兄弟们酸了啊!”
邱羽枫没理他俩的玩笑,转而对陈胜说“车昨天刚回来,配的SPIDI的防护服,都放在我郊区那套别墅的车库,你改天自己去提。”
陈胜点头:“没问题,下个星期得空去你那拿。”
这边二人也不甘受冷落,一前一后从茶几下掏出了两个包装简朴的盒子,献宝似的打开来,左右两边分别横躺着一只银灰色的表和一只古铜色的表,样式很是古朴,整体简约不失精美。
陈胜一手拿起一只翻看,只见钟表背面的右下角用狂草纹刻着他的名字,不禁问道:“不像外面能买到的,看细节是石老的手笔?”
“眼睛很毒啊,的确是我们找石老定做的。”胡贺山回答说。
“不过石老不是声明说不再操刀了吗?你们俩是怎么求动他的。”
林新得意一笑:“很简单,他欠我们家老爷子一个大人情,求他做两块表算什么?对外说不操刀什么的都是托词,实际上就是想偷懒。”
“礼物收下了,”陈胜说着,以掌作拳状锤了下心口的位置:“想说的都在这里边了。”
三个人吵吵闹闹到深夜十一点以后才散伙,在亲自把众人送出门后,陈胜进浴室放好洗澡好水,舒舒服服的泡起了澡。
此时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气氛正好也许水温催眠了那根神经,抑或是太累了,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
在彻底昏过去前,他还回想着今天的生日场景。
真是意外之喜!
一个自己都不在乎到忘却的生日,还有这么多人惦记,水声氤氲中他嘴角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