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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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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大厦81楼总裁办公室。
项天翔身着爱马仕白色体恤,黑色长裤,手燃着一支香烟,站在硕大的玻璃墙前,凝视着远方的红云山。
盛夏水城的清晨,阳光灿烂,深邃晴朗的天空上,飘移着朵朵白云。
远处的流溪江,像一条蜒绵的玉带,缠绕在红云山脚下,鳞鳞的水波,与城市此起彼伏高楼大厦的玻璃墙面相互辉映,让这座城市熠熠生辉。
站在81楼,半壁城市一览无遗。
与明媚晨光相比,项天翔蹙眉阴沉的面容,就像中央空调格里渗透出的缕缕寒凛冷气。
“咚咚咚”,轻轻地敲门声。
“进!”
着一袭蓝色职业套装的吕悠然,端着一个托盘,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
托盘里有煎蛋、鲜烘面包、培根和一杯冰冻咖啡,还有几粒智利车厘子。
吕悠然把托盘放在茶几上,从身后环住了项天翔,偏头就吻上他的左颊,再把妆容精致的脸搁在他肩上,轻轻地摇晃。
“Honey,吃早餐吧!”
项天翔转头望过来,一脸木然。
“又没睡好吧?” 吕悠然小心翼翼的话语里,充满卑微的讨好。
男人低头,注视着环在腰上那双涂着玫瑰红指甲的纤纤玉指,把手履上去,正欲拉开。
“咚咚咚”,又三声敲门声。
“进”,话音未落,两位男人齐刷刷地走了进来。
吕悠然这才羞涩而傲娇的与项天翔分开。
两个男人似乎习以为常,视而不见。
项天翔转身,眼光看向俩人。
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的男人,叫樊刚,是项尚集团安保部经理,项天翔的贴身保镖。
有着女生都羡慕的白皙皮肤,清秀儒雅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的叫吴思白,是项天翔贴身秘书。
吴思白把一叠资料递给项天翔:“头,检验报告出来了,董事长的确是长时间服含镉的中药中毒,引起脑神经坏死,才成植物人的”。
项天翔眼光一凛。
“昨晚抓住的那几个追杀你的人,也承认是得到邹可翘的指令”,樊刚做了补充。
项天翔悠长地吐出口气,狭长的眼睛眯缝起来。
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间漫延在空气中,升腾扩散。
樊刚和吴思白对视一眼,两人明显感觉到紧绷的压抑。
项天翔把香烟摁进水晶烟灰缸,思绪却回到一周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真是黑得深沉。
市中心医院,探望躺在病床上成植物人的父亲出来,项天翔独立乘电梯进入停车场。
他刚到自己低调而舒适的豪华车旁,就见一个健硕壮实的男人迎面走来。
不经意地看上去,他正好迎上来人斜视过来凶悍的目光。
心一沉,他秒扫四周,发现自己前后左右都有迎面走来的壮汉。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猛然间,项天翔左侧疾风旋起,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片,迎颈划来。
项天翔往左一避,躲开刀刃,身手如电,一个侧身就把男人抵在墙上,拳击如雨地落在男人的腹部上。
背部有风压来,项天翔顺风抬腿,一脚踢在从后面扑来的壮汉脸上,那人顿时七窍流血,翻开白眼仰面倒地。
喷出的血,染红了项天翔的白色T恤。
松开手,手中的男人像击散的沙袋,摊软在地上。
项天翔趁机深深地喘了口气。
突然,一个铁棍横扫过来,刚要到腰际,缓过气来的项天翔一个侧翻,将棍拦腰夺下,顺势一挥,那人就被打飞到空中,还未落地,项天翔一个追击,棍子结结实实地再次击中那人的背部,随着“叭”的声响,人直接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一个大字横摆,血水从身体向四周漫延。
一道寒光再次闪过,项天翔急速后退,这次没那么幸运,锋利的刀尖划过手臂,伴着皮开肉裂的撕痛。
血,再次染红了白色T恤,只是这次,是自己的。
此时,锈铁般的血腥味,充斥在封闭的停车场,久久不散。
项天翔一个键步,持刀男人只觉身后一股大力,想跑,来不及了,一个猛掌拍到脖子,人就倒地不动了。
项天翔侧目而视,发现还有三人慌忙退到面包车边,拉门从车上抽出了长刀。
是实务者为俊杰,突如其来的险情让项天翔不能多想,他没恋战,转头钻进自己的豪车,疾驰驶出停车场。
那部面包车也追随而来,他把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路上,他给市刑警大队罗汉民拨了电话。
“老同学,市里有险情,回头通话……”耳机里,罗汉民有些紧迫的声音。
“我正被人追杀!你这个大队长弄出个什么治安状况?”
“环二路上的情况是你?……”
车飙到水城大学旁的小区门口,路面拥堵起来,排成长龙的车辆纹丝不动,沿江路成了大停车场。
反光镜里,远处有几个男人穿梭在车流里,东张西望地走过来。
无路可逃!
项天翔果断地弃车。
刚跑进小区电梯,他就看见追赶的人已紧随其后。
罗汉民的电话不停地响起。
项天翔把键拨到震动,无暇接听。
他冲上了顶层,在楼房背面,顺着管道选了个小套间的阳台,凝神聚气地聆听了会,确认无人,才翻滚入内,没想到一定神就看见那位无半点声响美得像出水芙蓉的女孩。
不对,应该不是女孩。
那天黎明,他离开时,见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衫,就走到女孩另一个房间,发现衣柜里全是品质上乘的男士衣物。
难道又是个被包养的女大学生?
他禁不住在房间转了一圈。
这么小面积的清水房不会是什么大金主,什么样的男人占有着这么美好的小可人?
他心里像长了草,扭拧成丝丝缕缕的恼妒。
物欲的贪婪让人心扭曲,连这样貌似干净纯真的女大学生都无法幸免,这世界真绝了他的希望。
他取出一套换上,在桌上留下以后“重谢”的纸条。
被人追杀,让满腔怒火的项天翔发誓,冤有头,债有主,父母和他的这笔账,一定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