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lol同人]》桓久寻彦

64、第六十二章：戏命师 我从污秽和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寻赶到白城外围的一座小旅馆，准备和蹲点了很久的沃里克汇合。

　　这里就是烬下一幕演出的舞台，也是在这个时间线中所有相关人物交汇的地方。

　　按照历史，今晚将有一场活生生的噩梦出演于此，而烬的追杀者也会在落幕时闯入戏命师的舞台。

　　为了预防黑雾的影响，寻早就在各处安排好了‘兵力’监察危险，不过直到现在黑雾还没有现身。

　　沃里克负责的，便是注意早就在此旅馆蹲点多天的烬。

　　寻踏入这平凡的旅店酒馆，一如往常的嘈杂、处处洋溢的喧闹、酒客留宿人众生百态，谁都不会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金魔’就这么住在旅馆楼上，谁都没有料到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会上演一出‘大剧’。

　　“寻？遇到沃里克了吗？”沃利贝尔在那边询问某人。

　　“唔，还没呢。”某人收回想得有点多的心思，“烬的反侦查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要想不被发现而又一直观察，小狼的位置应该很刁钻才是。”

　　寻的侦探思维全数打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怪！凭经验而言这句话就没对过。”

　　二楼包厢，理应是最好的观察点，不过一个人长时间占一个包厢有些可疑；阁楼偷窥，对正常人也许还可以，但烬肯定会排查周围以确保安全的；旅馆外远距离窥伺？先不说会不会被敏感的烬发现，在外远观也不能保证意外发生及时支援。

　　“那只有……”寻扫视一楼喧哗的大厅，‘以森林隐藏树叶的方法了。’

　　某人勾起一个微笑，‘那里。’

　　大厅角落一个俯趴在桌子上的风衣兜帽身影。

　　“小狼啊小狼，你的侦查水平还有待提高哦。”寻缓步靠近过去，顺便打趣地调侃一番，“怎么了？心情不好得疲惫虚弱了？”某人一掌排到狼人头上。

　　却丝毫没有反应。

　　“……小狼？”寻觉得不太对劲。

　　“放心吧，你的同伴，只是睡着了而已。”

　　——！！！

　　某人竭力镇定下来，但暴动的心跳完全压制不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哈达.烬，一名……艺术家。”

　　寻吞吞口水，抬头看向坐在阴影中的‘金魔’。惨白的面具、看不透的微笑、凄寒阴冷的眼神，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只是用着平凡的外表掩盖迷惑众生。

　　其背后蕴藏的疯狂和残忍，又有多少人能看透看穿？

　　“你、你好，我叫寻，一名云游的学者。”现在的状况完全出乎历史和意料。按照剧本，烬应该一直待在房间知道夜幕降临的——如此突然的差错意外，究竟是好是坏？

　　“我很荣幸见到你。”不管怎么说，某人得糊弄过这一关。

　　“荣幸？呵，陌生的词。”烬的笑容带有一丝难觉的苦涩？

　　“啊？你不是艺术家吗？在我眼里创造美的你们非常伟大。”寻自然地坐到侧面的椅子上，先稍微瞥查下沃里克的情况，再偏过头来‘自然’地交谈。

　　“像你一样的人鲜有了，大部分人都误解我。美，根本不可能邪恶，不是吗？”

　　“呃，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暴力美可能不太……”寻留一线不说。

　　“暴力？我也讨厌。艺术，应当震慑人心；艺术，必须凌驾常理。而单纯的破坏完全丧失了美感。”

　　“什么才是艺术？我认为，唯有鲜活的死亡。”烬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是寻能感觉到，他在笑。

　　“什么？！这、这不太好吧……”寻尽力表现得正常一些，虽然从心底里，他其实也非常不理解烬对杀戮的莫名理解和执念。

　　“一身戏服，几点浓妆，一泊鲜血。死是必然，但杀戮不一定丑陋。事物的终结，举足轻重。我将这一刹那美丽永远定格，我将这一瞬间的珍贵刻入人心。”

　　“我热爱我的作品，那是我的一切。我牵动丝线，他们便要起舞；我奏起乐章，他们只得哀恸；他们会跳、他们会唱、他们会……死。而我，便是幕后无声的歌者，无腿的舞者。”

　　“我的剧场，名叫人心；微笑和尖叫，我都带来了。有人称呼我为疯子，而艺术家，都是疯子。我从污秽和淤泥中复苏，我是灼热的青莲；我从杀戮之中绽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可、可……”寻装作想要反驳但无话可说的样子。

　　“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你是、大家都是，也许你们会用各种声音批评我，但你们不可逃避不可不承认：在看到我作品时，你们会震惊、你们会兴奋。哪一个才是谎言？是面具，还是我？再说，我从未伤害任何人，只是我的演出……让人窒息。”烬缓缓起身，黑暗中隐藏的残忍开始露出笑容，高耸的畸形肩膀散发出回诡异的压抑，“这就是我的艺术。我很纯粹，我的作品也很纯粹。”

　　“今晚，我恰好有一场演出。希望，喜欢‘美’的你……和你的朋友，能够好好欣赏欣赏。”戏命师走向二楼，皮鞋轻踏穿透喧闹直直砸入寻的内心。

　　“我会将死亡，编曲颂唱。”

　　“寻？你没事吧？！”通讯器中传来沃利担忧的询问。

　　“我没事……”

　　“吓死我了，那个烬，没对你做什么吧？”

　　“就和我聊了聊天，你们也听见了。但是小狼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寻用不了魔法只能大概查看下沃里克的情况。

　　“……说真的，我猜不透烬这个人。”雷恩加尔插话道。

　　“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想弄明白‘金魔’的心理，到最后不都是无疾而反。烬对死亡杀戮的狂热迷恋，也许真的找不到理由。”

　　“他只是单纯的，钟爱每颗子弹创造的华美吧……”

　　“对了，沃利，你动身准备过来我这里吧。”寻看了眼旅馆之外越来越暗的天空，“盛大的演出就要开场了，我们是时候就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