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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绝路,她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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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码头,闹腾不已。
一场惊险的追逐已经打响。
内瑟斯雷克顿在最后承受着铁钩帮大部分的火力。虽然现在还游刃有余,但随着体力的消耗,也可能蚁多咬死象。
前方,崔斯特手上纸牌飞旋,消失的魔术又将再次上演,可一发发飞来的弹片,次次打断了他的施法。
“真烦。”几张红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特制法术牌将冲上来的喽啰震得老远,但他的注意力一直紧锁在身后的某人身上,那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嘿,没想到他的身手一如既往的敏捷。’
就在这几息缠斗的时间后,格雷福斯已经追了上来,“命运”的咆哮近在耳边。
崔斯特箭步冲刺躲到一副鲸鱼骨架之后,想以此拖延点时间。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那把□□的威力。
只是一声爆响,骨架成了满天飞扬的渣滓。
“你跑不了的,崔斯特。”格雷福斯滑步冲锋,上好子弹的同时一记枪托重砸打碎某个不长眼的喽啰的鼻骨,然后回过头来,大号铅弹洞穿数名追杀者;再侧步开火,飞散的子弹直接将逼近者打成筛子。
呼——嚓!
格雷福斯身体一震。‘见鬼,是燧火_枪!他们带厉害的东西来了。’
狂徒翻滚躲到一艘破渔船之后,接着倚船还击。然而枪身再次一顿,又空膛了。格雷福斯愤愤啐了一口,重新换上一轮崭新的弹夹回到战局。
先给崔斯特几枪提提醒,再对着这群喽啰肆意扫射。一个人被打断了双腿,一个人身上插满弹片,一个人的头直接被轰飞……
“哥哥!”雷克顿冲向内瑟斯,用厚实的背皮阻挡飞射来的火枪子弹。
“真是烦。”黑犬挑开肩上的弹头,看着伤口逐渐愈合。“最讨厌这种武器了!”沙漠死神真的有些生气了。“反正你们的灵魂已经污浊不堪了,那让我来净化你们吧!”
黑色的火焰从内瑟斯手中喷涌而出,旋火在人群中爆开,宛如一朵朵地狱的黑莲。
“哥哥真厉……小心!”雷克顿暴步上前,精准一刀切开误射来的‘命运’子弹。
内瑟斯毫不犹豫也就是一斧,方向正是鳄鱼头边……
嚓!
……飞来的黄色卡牌。
“他们搞什么?”内瑟斯侧头看向崔斯特和格雷福斯,他们之间的战斗也已经开始,纸牌和霰弹在空中撞出刺眼火花。卡牌大师一直在边打边向码头外跑路,而法外狂徒穷追不放。
现在,地面上已经被鲜血碎肉完全覆盖,里面有着一些奇怪海洋生物的,当然大部分都是人的尸骸。
崔斯特擦擦海龙皮鞋上沾上的碎屑,见格雷福斯再度追了上来,又立马狂奔逃跑。
“给我回来!”‘怎么有人孬成这样,穷极一生都不敢面对犯下的错。’
离开屠宰码头的唯一道路,就是屠夫之桥,而今天,这座桥似乎‘禁止通行’。
崔斯特被迫紧急停下脚步,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无数持着刀剑枪盾的的人组成的铁墙。
“马尔科姆,我们没必要把命都搭在这儿,只要我们一离开……”
“你就能溜走了。你最擅长这个。”格雷福斯缓缓靠近向无路可逃的崔斯特,他知道这下某人已经完了,而自己今天能否活下,根本不重要。
内瑟斯和雷克顿也赶到了屠夫之桥中间,他们静静地看着这两个老搭档、死对头之间的对话。
前方,另一个帮派‘红帽子’将桥口堵住;后面,涌上的铁沟帮封锁了退路;此时,像是死神在玩一个游戏,是选择葬身在什么之下?弯刀、火_枪、还是冰冷的海水
崔斯特扫了眼桥上的局势,心中满是恐惧。他看着格雷福斯一步步靠近,不知作何反应……
多年前,好像他们俩曾经无数次面临过类似的情形,死亡的低语近在耳边。而这一回,他的搭档不会再听他的了。
解释?毫无意义。一旦格雷福斯犯起倔来,就得花好长时间醒悟。可惜,眼下时间不太长。
崔斯特退到桥边,栏杆下是数不清的绞车和滑轮绳索,再往下就是漆黑无际的海面;抬头看向远处,‘冥渊号’的腹部放出密密麻麻的小船,似乎普朗克的人已经倾巢而出了……
“哥哥,我们应该怎么做?帮他们突围吗?”雷克顿问问内瑟斯。
黑犬只是带着微笑摇摇头,“寻那家伙早就算好了一切,他的原话是‘在桥边、放弃抵抗、冷眼相待、袖手旁观’。”
崔斯特心如死灰,他无法突破两个帮派的围追,也无法打败格雷福斯那个大块头,另外两个兽人也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酷。现在,还有一条路。
他爬上桥栏——
呼呼的狂风卷动着外套,像是丧生于大海的亡魂在拉扯着坠落。
“赶紧滚下来。”格雷福斯语气中有些绝望?也是,他等了这么久的忏悔,如果崔斯特一死就不可能听到了。
“唉,托比厄斯,下来。”马尔科姆叹了口气。
崔斯特有些微愣,‘好久没有听见了,这个名字。真是怀念啊。’
“哥哥,那个人会跳吗?”
“会的,那个人,宁愿赌也不愿静静等死。”
下一刻,栏杆上的人,从容迈上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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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响蛇”是一所比尔吉沃特为数不多的高级酒馆。这里装潢富丽,带着几分雍容,不像其他贫民出没的酒吧,到处是锯末和尘土。人们举止高雅,亮光可鉴的地面上少有酒污泼洒的痕迹,更不要提斗殴时跌落的门牙了。可是今晚,老主顾们的叫嚷声可以一直传到几里之外的跳水崖上。
沃利贝尔披着头蓬无声隐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的视线一直在人群中心那个最活跃的的人上。
作为全场焦点的她,扭动着腰肢,举杯为酒馆主人和他的部下祝酒。猩红色的飘舞的秀发,如同细柳拂过屋里男人的心坎。他们眼中只剩下这个曼妙的身影,在酒精的熏蒸下荡漾出无尽的遐想。
当然,沃利可没有被她的美丽所吸引,他之所以守在这儿完全是因为寻的布置——这个女人是任务中关键的一环。
突然打开的酒馆大门,一个其貌不扬平凡无奇的男人静静走了进来,独自坐到吧台喝起了酒。他真的没有任何能让人回忆起的特征,如同千万大众一样毫不起眼。但他没能避开沃利的注意。
这时,女孩开始致离别词,虽然男人们抗议的吼叫震耳欲聋,但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愿蛇母饶恕我们所有的罪恶。”女孩的脸庞绽放出摄人心魄的笑容,全场除沃利和那个潜进来的男人,无不为之倾倒拜服。
她仰脖一口,只见金黄色的淡啤像退潮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那些滔天大恶!”
咚!
酒杯重重砸到桌子上的声音。
房间里的人们此刻都成了她最忠诚的奴仆,他们自动分开站成两排,目送着她走向门口。
酒馆主人替她推开门,殷勤备至弯腰行礼。而还没等他直起腰来,这位女子已经消失在了街巷尽头。
沃利贝尔突然发觉那个毫无特点的男性也在此时不见了,想到了什么的他快速从后门离开,全速追向那两个人。虽然白熊体积庞大,但他的身手也是无比的敏捷,几个呼吸间,两个身影近在眼前。
“事情都顺利吗?雷文。”女子一改之前的娇嗔,现在她的声音只能听出冷静、果敢与坚韧。
“是,船长。”在沃利贝尔出色的视力中,那人答话的人确定是刚才没特点的男性了。
“你没被发现吧?”
“没。”男人再度回答,“港口没有人在值守,那艘船也基本空了。”
“那个男孩呢?”
“他演得不错。”
沃利贝尔顿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不是只有外貌的绣花枕头。
“那位朋友,你盯了我也蛮久了。出来吧。”
!!!
白熊迅速回忆,思考着何时暴露了自己,可有寻给的隐形斗篷怎么都不应该啊,除非……
‘不可能,寻不会坑我的。’
“你怎么发现的?”沃利贝尔直接现身在了巷口,他轻轻扫了眼那个叫雷文的人快速拔出的精致钢枪,然后全部注意力放到那个女人身上。
“直觉罢了,我向来对暗中窥伺之人比较敏感。”她转过头来,美丽的面容现在充满狠辣与沉稳,“所以,介绍一下你的由来。”
“我和你没有利益冲突。”意思是我不会干扰你的行动,“我的敌人盯上了你而已。”
“是吗……”沃利贝尔竟无法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任何信息。
“那么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回到‘塞壬号’上,你可以继续你的工作,而且还可以看到一场不错的表演。”女人微笑着转过身去,清脆的高跟鞋声像砸在了心里。
“什么表演?”沃利贝尔将信将疑地跟上。
“一场……”她轻声道,但语气中的愤怒和期待掩盖不住,“象征新生的烟火庆典。”
“敢问你的名字。”
“我?”女人露出了一个足以让男人们为之倾倒的笑容,“大家都叫我,厄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