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lol同人]》桓久寻彦

130、第一百二十七章：怀疑，惊变 符文之地的

　　符文之地的某个国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石头制成的建筑鳞次栉比，宽敞的街道满是欢声与笑语。

　　这样一个看似美好的国度，其实内地里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

　　危机的起源，是这个国家的某条矿道内，挖出了一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

　　“请问消息属实吗？”面庞隐藏在斗篷中的某个神秘男子低声问道木门后面的情报贩子。

　　“绝对没错，他们几天前进入了皇宫。”另一边给出了回复。

　　“……我相信你们，这是报酬。”斗篷男将一枚金币塞入木门的缝隙中，然后低着头走出了巷道混入了人群。

　　走在满是叫卖声的市场里，斗篷男找个视野的死角一晃而过脱下伪装，然后大摇大摆地加入了行色匆匆的人流。

　　“到哪去了？该死跟丢了。”

　　“搜！这个奸细太狡诈了，一定要抓到他！”

　　寻淡漠地看着身边蹿过的数名士兵，挂着微笑的脸上露出一丝路人该有的好奇。

　　然后，不动声色地绕过检查点，离开市场区域后进入小巷往一个方向疾驰。来到一个旅馆的后面，见四周五人便两步跳上二楼虚掩的窗。

　　“回来了？有什么消息吗？”坐在床上打坐的沃利贝尔睁开眼睛。

　　“查清了，小犬昨天的消息属实，另一个情报点给出了相同的信息。”寻坐到白熊的身边。

　　“辛苦了。”沃利贝尔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

　　“跑个路而已，一点都不累。”寻轻轻抱住头上温暖的手掌。

　　“所以我们要不要行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位置了。”另一张床上的阿利斯塔问道，说实话这几天的四处寻找确实有些烦人。

　　“等小犬小雷他们回来再说吧，如果要行动那就得做好充分准备才行，毕竟皇宫里面有一枚世界符文啊。”少年摸摸头。

　　到这个国家两三天了，主要是因为瑞兹的消息到此处就断了，继续跟进花了他们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雷恩加尔和卡兹克化为人形到处去搜寻痕迹，内瑟斯和雷克顿游走在酒馆间偷听消息，阿利斯塔和沃里克出入于城市地下势力找寻线索，寻和沃利贝尔在公共场所暗中打听。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昨天便发现了瑞兹的踪迹，只是同时他们也被城市里的卫兵们盯上了。

　　“小小士兵手都有着侦破符文，那皇宫里肯定戒备更加森严，贸然潜入肯定不行。”沃利贝尔深表麻烦，没想到走在街上竟然被奇怪的魔力波动逼出了兽型，差点没能及时甩开那群士兵。

　　“我们还是稳妥点再等等吧。”寻移到窗边看向逐渐变得橘红的天空，整个国家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不是来自世界符文，而是来自另一股奇怪的感应，不知为什么寻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每次有焦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希望、希望……’

　　“是我多心了吧。”寻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

　　“恩？寻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在嘀咕他们为什么还没回来……”

　　月黑风正高。

　　小旅馆内，兽人们零零散散坐在床边，相互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瑞兹已经确定在皇宫内了，我们得想办法进去。”寻开启话题。

　　“那我们首先得查明情况，守卫的分布、哨点的排布、还有目标人物的位置，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弄清楚皇宫里面有没有什么防御外敌的符文。”内瑟斯很快进入状态。

　　“我和卡可以进去一探，我们应该不会被发现。”

　　“其实挺危险的，如果里面有探查潜行单位的符文的话……嗯，我给你们一些道具以防万一吧。”

　　“安啦安啦，被发现我和小卡还是能够全身而退的。”

　　“不，你们一定得要装备齐全，并确保万无一失。这些天来你们没发现皇宫里面一点消息一点信息都没有吗？这一路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沃利贝尔思考得很足。

　　“除此之外，不算上小雷小卡，我们该怎么进去也需要考虑，符文之力我是不敢动用，想依靠我的传送肯定是不可能了。”

　　“首先声明，我不太擅长潜行之类的……”雷克顿心虚地举起爪子。

　　内瑟斯叹了口气，“我证明，我家弟弟确实不擅长将场面弄小。”

　　“还记得在比尔吉沃特你给我们的隐身斗篷吗？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如果没有探查符文在里面我觉得应该会很不错。”寻点点头。

　　“还有一些紧急情况需要提前讨论一下怎么应对，例如被发现了怎么办、例如里面没能找到瑞兹又该怎么办……”

　　……

　　小房间内，低声的讨论如火如荼，只不过在一旁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处，沃里克一直在沉默。

　　“怎么不说话？”阿利斯塔摸摸狼人的头。

　　“……有点疑惑而已。”

　　“最近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

　　阿利斯塔感觉到了沃里克的不对劲，但他并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唉，算了，不问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有什么问题我陪你一起扛就是了。”

　　狼人愣了一愣，然后他面色复杂地抬头看着牛头的眼睛。

　　“怎么了？”阿利斯塔害羞地挠挠头。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如果我们付出这么多最后还是一场空，你会不会悲伤、悲痛、愤怒呢。”

　　“啊？”阿利斯塔懵懵的。

　　“没有意义？小狼为何这么说？”寻突然介入话题，房间的注意力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沃里克身上。

　　内瑟斯看着狼人略微皱了皱眉。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进入皇宫。”沃里克收敛起满脸的疑惑与迷茫，快速调整表情到正常状态。

　　“所以小狼是有什么好的方法混进去吗？”少年笑了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沃里克暗了暗眸子，“我的意思是，我们根本没必要进去。”

　　“没必要？为什么这么说？”雷恩加尔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想先问，我们为什么要找到瑞兹呢？”沃里克表情很平静。

　　“贴身监视与观察啊，不然黑雾爆发我们不能及时遏制住。”雷克顿表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懂。

　　“对，我们害怕黑雾出现所以才过去监视的，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狼人语气慢慢慢慢地变得犀利起来，“为什么黑雾总是在我们赶到后才爆发？又为什么我们总是能恰好赶上黑雾的出现？单单一个地点一个目标一个时间，为什么我们总能那么巧不出错呢？”

　　所有兽都有点楞。

　　“那个……其实给我们发布任务的‘那个声音’有说过黑雾会出现的相对具体时间节点。”寻挠挠头，“所以其实一路上我们遭遇黑雾的时间都比较确定，只是我没详细告诉你们而已，考虑到反正我说了你们也不懂……”

　　沃里克静静听完少年的解释，然后面露无奈地叹了一声。

　　“怎么了？”阿利斯塔有点担心。

　　“这是一种解释，我承认、我觉得说得通，但，我觉得还有另一种猜测。”狼人深吸一口气，“就是说，黑雾之所以在那，不是因为什么时间到了自己出现，而是，有人故意在那时释放或者召唤出了黑雾，所以我们总能那么巧……”

　　“不可能！”沃利贝尔马上反驳。

　　沃里克无视白熊的反应继续说道，“想想之前黑雾是怎么说的，‘我们来自于你们’、‘我们和你们并无差别’；再想想在诺克萨斯我们看到的情况，瑞雯被附身后看到的那个印记，也恰好是我们队伍里的那个世界符文的样式……”

　　“你到底想说什么，沃里克！”沃利贝尔激动地站了起来，明显此时白熊有些失态了。

　　“沃利，没事的。”寻轻轻的笑笑，“小狼说得……很有道理不是吗？他也有怀疑的权利啊。”

　　兽人们的视线现在全到了某人身上，按照沃里克的引导，似乎这一切都是寻自己弄出来的。他们拼死拼活、竭尽全力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作出的努力，好像就要在下个瞬间就要变成一个支离破碎的谎言，那些谎言碎片上还会沾着他们铮铮的鲜血。

　　“虽然不知道小狼为什么要开这么大的脑洞，不过我只能说……”

　　“我看到的灵魂世界里有另一个叫做‘豪’的人，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沃里克无情地打断道。

　　寻突然脸色一白，“你说什么？灵魂世界？”

　　“对，上次在比尔吉沃特防守虚空裂缝时，可能是我因为中毒太深所以差点死掉进入了离魂状态，而在那时，我隐隐约约看见有另一个你被封印在了一片漆黑中。”

　　沉默，蔓延。

　　“我不产生别的想法也不行，所以几天前我泡在你的藏书库里疯狂寻找着有关灵魂世界的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内……内部书架上我发现了我想要的东西——有部书上记载着，一个叫做‘夺舍’的词语。”

　　“驱逐灵魂、鸠占鹊巢，人的□□不变，而灵魂早已换了个芯子。”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寻勉强的笑笑，“不过我想说，小狼，这次真的是你想多了……”

　　“你能证明你不是被‘夺舍’的人吗？你怎么证明你的清白。”沃里克有点咄咄相逼的意味。

　　“我没有，但是，你们也没有办法证明我就是被‘夺舍’了的人！”少年的笑容看不见了，“我知道我是正常的清白的，所以在我的视角看来，是小狼你被什么东西蛊惑了，那个所谓的灵魂界场景不过是它用来欺骗你的环境。如果这样想的话，是谁会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产生内讧呢？只有黑雾。所以……”

　　“有股黑雾就在我们身边。”一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彻响在大家心中。

　　“是吗？”狼人摇了摇头。

　　此刻让寻无比难受的，不是沃里克刚才讲出的这些伤人的话，而是，眼前，狼人满脸的疑惑与戒备，甚至其他兽人们的神情里都不自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怀疑……

　　“我真的不是黑雾‘夺舍’来的，假如、一万个假如，如果我真的是，那我为什么要找你们一起消灭其他的黑雾呢？”

　　“想要毁灭世界，说实话我先不是做不到；想要破坏时间，你们也看到了对我而言易如反掌。如果我是黑雾，我还有什么理由招募你们做我们做的这些？消灭同类好称王？呵，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会让你们有机会探查到黑雾的本源？”寻疲惫的扶了扶额头，“我实在是……啧，算了算了。”

　　兽人们的表情一个个都不一样，唯有他眼神依旧。

　　沃利贝尔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我相信你，一直相信你。’

　　‘谢谢你，沃利。’寻的眼里闪过一丝感动。

　　“……如果你们都开始怀疑我了，那我可以送你们离开。正如我当初所说的那样，你们想走我都不会阻拦，想要回去的，我亲自带你们回到原本你们的时间。”

　　沃里克沉默着，他的面色变得奇怪起来，纠结和迷茫在这一瞬间吞没了他。

　　阿利斯塔也握上了狼人的爪子，想给他冷静下来的力量。

　　“……寻，能不能告诉我当初我在灵魂世界看到的，真的全都是假的吗？”

　　少年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是吗？”沃里克低下了头。

　　“没事的小狼，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解释不清楚，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答案不是吗？”寻淡淡地微笑着准备伸手拍拍狼人的肩……

　　“咦？”雷恩加尔突然一愣，“我们房间里怎么有九道气息？”

　　卡兹克最先反应过来，他立马冲向另一边灯光照不到的黑暗，想直接杀一个干净利落措手不及。

　　不过，他扑了个空。

　　“小卡那道气息不在那边。”白狮皱着眉头开启律动，“我没感觉错吧？怎么，在我们几个中间呢？”

　　一瞬间，冷场，所有兽人和某个人类都警惕地环顾四周，提防着未知的敌人未知的攻击。

　　“沃里克？”阿利斯塔见狼人还低着头，他的脑海中立马刚才闪过一句话：有股黑雾就在我们身边。

　　他果断出手、欺身上前，一把摁住不动弹的沃里克，却在下一秒对上一道迷茫的眼神。

　　狼人很疑惑的样子，“阿利斯塔你把我压在床上这是要干什么？”

　　“哈？”

　　“不对！弄错了，它在移动……寻小心！”雷恩加尔惊急地大喊出声。

　　但是已经晚了，作为人类，少年实在是没有那么快的反应与机变能力。

　　一团潜行在影子死角的黑色雾气极速撞入寻的身体，没等兽人们再做出反应，一道气浪带着不小的冲击直接掀翻了整个房间！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