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红尘》呈路

4、第四章 离还是不离

　　亭台楼阁，转环右绕翠儿终于停下了脚步。

　　“芯。。按这规矩我还是叫夫人吧，姑爷就住这。”翠儿极力掩下自己的不满对我道，我知道她对我这个夫君意见非常多，怎么说也是她的一片关心之意。

　　抬头望着小苑的横匾，苍劲有力地写着“柏阁”二字，相信这个屋中也有不俗的品味才是。深呼吸一下，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往里走去，这片小苑好像松树之类的很多，很有比例外地排例在屋子的四周。这柏阁是主要是一三层楼高的楼阁，边上是一道回廊和一亭阁。

　　“二夫人，您来了，奴才去唤爷。”一个个子小小，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到我们面前，口气却很懒散，似乎不愿通报。

　　我也不理会，现在正是秋高气爽，我径直拉着翠走向那亭阁。

　　“咯吱——”楼阁正门被人打开来了，听声音，我回头一望。

　　嗯，才子佳人图，绝对的。那男子一袭墨绿色的长衫，更显他的身长如玉，皮肤略带一点小麦色，墨黑的头紧束在头顶显得很精神，一双剑眉飞入云鬓，挺直的鼻子下是那微抿的薄唇，一边的佳人身着白裙，一双翦水眸顾盼生盈只放在挽着她纤纤素手的男子身上。

　　唉，看这二人穿着，不难猜出，应该就是那嫌弃我的夫君莫霆皓和他的尊夫人李思思吧。

　　“莫霆皓。”我带着疑问或者说是肯定的语气给他打招呼，李思思，嗯，从她的眼神里她应该不喜欢我。

　　“嗯，何事？”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浮动，在他眼里江芯月可能什么都不是吧，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夫君，思思有点乏了，可否扶思思回思院吧。”随着她楚楚动人的眼神，莫霆皓也似乎有离开的意愿，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持着那玉手往前走。

　　不是就这么把我搁着吧。我还没把我的意思问清楚呢。

　　“那天不是我推大夫人的。”我平静的说，我自己分析这江芯月以前就是个贯坏了的孩子，真那坏心眼肯定是没有的，再说推人下水，推了就是推，没推就是没推，她那直性子，说实话，我挺喜欢的。

　　“你还有脸说？”一下是零下二度的声音，刚刚是冰冷现在应该是速冻吧。

　　“夫君，就别再追究了，咳，咳，思思没事，只要你陪在思思身边，咳，思思就很开心了。至于谁推思思下水，思思也不想管，那害我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趁那莫霆皓深恶痛绝地怒视我的时候，我瞥见那李思思冷冷地牵动了一下她的唇角。
　　哎，这是哪啊，皇宫吗？需要争宠吗？你男人长得好看，那也是你男人了，我对名草有主的人真的不感兴趣。

　　虽然这莫霆皓长得还蛮不错的，但是看他对本人的厌恶之情应该是连绵不绝的。我向他们走过去，我真的是想和平相处，说实在，出去的话我现还没底，万一这里是我唯一的归宿，不和邻居相处好怎么行。

　　走到他们身边，谁知脚一滑，身子不由往前倾了过去。一管墨绿色的袖子抬起了我的手，我马上扶了一把，自然地说：“谢谢。”抬眼是莫霆皓，再望向李思思那眼神，哎，女人妒嫉真的很难看，我又没怎么的她男人。

　　“你想耍什么花样？”那男人重新站成刚才的姿势，仿佛从未扶我一把似的。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江芯月虽然人行为乖张，脾气暴躁，但也不失为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大夫人说我推她下水了，我坚持否认。首先，请问我推人的动机是什么？要达到何目的？再来人证物证呢？”内心里有个声音让我不想让莫霆皓误会，我也不小得为什么，是否是这个江芯月其实对姓莫的有点意思。

　　“夫君，思思早说了你因该去妹妹那里走动走动的，每日来我那也不好，让有些人看着心里不好受，就不待见我了。”哇，这女人，这明摆着装可怜，就说我是冲着男人来的。“那日秋菊扶我到荷花池，我一心想和妹妹亲近，谁知妹妹恼着不理我就罢了，还扬手推了我下去，呜，夫君，事情过了就算了，想是妹妹也是无心的。”天哪，这女人的哭起来还可以发嗲，我服了她了。

　　“贱人！”唔？这话不是我说的，怎么从我嘴里吐出来，“为何如此冤枉我！明明是那日你羞辱我在先，推不动本小姐却自己站不稳掉下去的！”这话真不是我说的，难道是真身？不是吧，一身占两魂？

　　“莫霆皓！”怎么嘴都拦不住，“我江芯月是很稀罕你，”我想咽口水，莫大帅哥虽然你帅，但我们不认识，“你不愿理我也罢我自知惹人嫌，你跟这贱人爱怎样我管不着，可为何你要唆使这女人来羞辱我？如此家法对待我？可是，可是。。对我，你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的天，这些话从我嘴里吐出的啊，撞邪了。。其实，我本来就邪门了。。

　　“自取其辱。”无情地丢下这几个字，挽着思思走出柏阁的院门。

　　这男人能不能说几个好听的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面部不停地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要这么对我。。娘。。。为什么谁都不要我。。。”天哪，我自己控制不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接着身体一阵抽搐，仿佛身子里有什么被抽出，那一瞬间，眼里浮现了很多东西。

　　“爹爹，娘呢，为何她们说娘不是我的亲娘呢？”一个稚嫩的女娃抬头问着一个儒雅玉冠的男子。

　　“嗯，她是你大娘，你娘亲和你躲猫儿藏起来了呢，等芯儿长大了就可以去把娘找出来。”那男子眼里落寞在小女孩表情丝毫无掩盖，或许他认为她还不懂吧。

　　“小蹄子，我一管好好的玉玲珑就被你这么打碎了！”一个身着锦服的妇人，面露与她妆容一点都不符的凶狠，对着一个六七岁小女孩叫嚣，那女孩瑟缩地抖着身子，呐呐地说：“大。。。大娘。。。我。。。我看到是小白往。。。往那边一跳，玲珑掉下来了。。。我就捡起来了。。”

　　“哟？！这么大点年纪就会狡辩了，以后还不反了你，家法！这没娘管的人就这样！”说完那妇人还露出十分嫌弃的神色。

　　“大娘，我娘在哪？我要我娘。。。”小女孩哭腔地说道。

　　“你娘？早归西了，那小贱人走了，还留你在这里迷惑老爷，哼！”那妇人说完叫人拿来了长条木棍。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再来，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穿着大红锦锻袍子，伸手掀翻了婢女手中托盘，叫道：“就给小姐拿这个东西上来，是人吃的么？喂狗还差不多。”

　　那婢女抖着身趴在地下，喊：“小姐，放过奴婢，奴婢下次会做好的。”

　　“放过你？少装可怜了，你不是大娘身边最会伺侯人的吗？哼，来人”小女孩脸上露出与她年纪十分不符的阴狠。。。。。。。

　　“芯儿，不要跟你大娘闹了好吗？听爹的话。。”那儒雅玉冠男子并未因岁月蹉跎，但脸上仔细看还是有些细纹。

　　“爹，你放心，女儿会善待她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需出该有的天真，笑盈盈地望着男子。

　　“啊——”一声尖叫，惹得男子眉头紧皱，小女孩偷偷扬起一丝冷笑，“谁？谁？谁敢在本夫人被子里放这么多虫子！我定不放过她。”

　　哎，男子叹了口气离开了。。。。。。。。

　　大红的帐子，大红的被子，一身大红的衣服，女孩已是我现在江芯月的样子，偷偷地倾身走向往，走到另一个房间，借着窗子一点缝往里看，只见一男一女正在对饮，也是一身红。江芯月看看那男子，脸上浮现了少女的羞涩，可一会儿眼中那中寂寞神伤却让人心疼。默默地回去。。。。。

　　一个开满荷花的池边，江芯月心有所思地漫步，这时，那个佳人李思思搭着一婢女的手向她走来。

　　“哟，这是谁啊，不就是我们的二夫人吗？”

　　江芯月没理她，想走过去。

　　可那主仆二人硬是挡在她面前。

　　“听说夫君并不想娶你，是你们家硬要贴上来的。唉，可惜啊，就算嫁来了又怎样？夫君正眼瞧都没瞧你一眼呢。”

　　若是平时江芯月已经跳起脚来整她了，但她是莫霆皓喜欢的人，江芯月不想做什么了，这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不明所以，还是走开吧。

　　“小贱人，别以为人出声就可以装可怜，你那人尽皆知的恶行早就在莫府传遍，这会儿来装可怜，莫不是勾引我夫君吧，下辈子吧，夫君怎么看上你这种不要脸的，都不知你娘是怎么教的这么行为不端的。”这不是刺激人吗？看到这一幕。

　　江芯月身子不停颤抖。这时，那李思思不知发什么疯，越说越激动，抬手就来推江芯月，可想江芯月身子并不弱，那李思思根本推不动，自己还踉跄了一把，那婢女没扶好，人就这么掉下去了，江芯月也没动，只是木木的看着。。。。。

　　接着脑海里还闪过几幕她被鞭策的画面，越来越快，直到眼前一片红色，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泛出一股腥甜。

　　“小姐！芯儿！你怎么了？怎么了？”耳边翠儿的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