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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坏名声。 ...

  •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王府,严棣正准备迈进之前住的偏房。杜习文上前一拦道:“棣棣,今天得跟我睡。”
      严棣看了他一眼,正欲转身,杜习书上前扯着他的衣襟道:“不同房,怎么坏名声。”
      “……”

      杜习书纸扇一摇:“棣棣,十天之约,请吧。”杜习书拿纸扇的手护着严棣的腰,托着他往自己的卧房走。
      严棣恨了他一眼,却看见杜习书抿着嘴,眼神里带着倔强。叹了口气,随着他踱到卧房。

      杜习书将折扇放在桌上,拉开凳子,斟了两杯茶,严棣顺势坐在了他对面。
      “小王这一生,十八载,从未低声下气求过谁。”杜习书端起茶杯,在严棣的杯子前磕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个干净。一双杏眼微微泛红,似是有千万委屈。
      严棣看了他一眼,正欲开口。就听见杜习文冲门外嚷道:“拿酒来!”
      说罢,看了严棣一眼,接着道:“最烈的女儿红!”

      不消一会儿,门外的侍者答道:“王爷,酒来了。”
      一坛女儿红,一只白玉壶,两只白玉杯。

      杜习书揭开酒坛,一阵酒香瞬间铺满了了房间。杜习书斟满两杯,拿起来,起身递到严棣面前。一双杏眼内似有莹光说道:“夫妻之间相敬如宾,来,我敬娘子一杯。”说罢往严棣手里一塞,不等他回话,往他手里的杯一碰,仰头喝了个干净。
      严棣握着手里的酒杯,看着眼前的杜习书哪还有什么不可一世的王爷气焰,全然一副情场失意的伤心模样。
      到底是于心不忍,严棣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也喝了个干净。

      几杯酒下肚,杜习书红着眼执起严棣的手,拿起酒壶往他杯子里添酒。
      “棣棣,娘子,你真美。”
      严棣皱着眉拂开他的手道:“你醉了,休息吧。”杜习书反手握着他的手道:“好好好,休息,我们一起休息。”说罢攀在严棣的身上,倒了上去。

      一身酒气,严棣托着他放到床上。烛光闪烁,杜习书闭着眼睛,外袍微微散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严棣坐在一旁,看得也有些晕乎,盘起腿念了一段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后一句是什么来着?严棣摇摇头,天气燥热,折腾了一天,又喝许多酒,身上黏你的难受。
      忽的站起身来,踱到门外,外面垂手站了名小厮,严棣靠在门扉上对着小厮道:“能帮我把我的包袱给我吗?我想洗澡。”
      小厮垂手道:“公子,王爷府上有温泉,都备好了,我让人带您过去。”
      严棣点点头,望着屋内道:“你们王爷醉了,拿些醒酒的药吧。”
      小厮答应着,领来一个丫鬟,冲严棣拜了个万福:“公子这边请。”

      严棣刚走,那小厮便窜进屋内,蹲在床沿边小声道:“王爷,别装了,人家严公子去洗澡了。”
      杜习书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眸子暗暗的:“怎么酒后乱性这一出没效?翠儿,本王就这么没魅力?”
      那小厮笑道:“哪能啊,王爷头一次,肯定没那么顺利。天长日久严公子定知道王爷您的好。”
      “哪那么多天长日久,本王好不容易再遇到他……不能让他再跑了。”
      翠儿眼神一亮道:“王爷,他就是您昆仑山遇到的那位?”
      杜习书点点头,回忆了一下那衣决飘飘,负手背剑的身影。眼神带着柔软,杜习书摊开纸扇,手抚在上面的昆仑山水,喃喃的道:“那把剑,我永远不会忘。”
      翠儿眼睛一骨碌:“我说王爷今儿怎么转了性,王爷人既然找到了,不如……”
      杜习书往他脑袋上一敲:“什么鬼主意,快说来听听。要是不好,送你进宫让姐姐把你嫁给太监。”

      翠儿嘿嘿一笑道:“我可舍不得王爷,王爷还记得上次许公子送来许多歌姬和合欢药,王爷把歌姬退回去了,可那药……”说罢压低声音道:“还在咱王府呢。”
      “就你鬼主意多。”杜习书在翠儿脑袋上敲了一下:“想棣棣平时在山里甚少喝酒,还不快去备一点醒酒汤。”
      见翠儿颠着腿退出去,杜习书抓了抓头发道:“来人,本王要去沐浴。”

      杜习书踱到温泉旁,挥退了下人。这温泉周围垒着一圈石台,旁边建了个小亭,烟雾弥漫,颇有瑶台峰厥,依约蓬丘的缥缈之感。
      杜习书赤着脚,踏在石台上,琉璃镜一般的水池倒映出严成棣的背颈来,园里吹来带着月色的微风,随着严棣的动作,不时扰动泉水,好似一匹吹皱的绸缎,轻轻的将那人裹住。
      杜习书突然觉得酒劲上来,燥的他面红耳赤。

      匆匆褪去衣衫,一脚踏进泉中,惹的那人转过身来,黑发黏了一丝在脸上。水汽朦胧的抹掉脸上的冷峻,乘着缭绕的烟雾,像是仙子一般。
      杜习书拂上手去道:“这样好看的眉目。”

      严棣看着赤条条的杜习文,拿手一挥,杜习书一个站立不稳,栽倒在池子里。脖颈上的伤口沾了水,在池子里曼出一丝血色。
      严棣心里一紧,一抬手又把杜习书捞了起来。杜习书顺势缠在严棣的腰上道:“棣棣,我疼,我头晕。”说罢脑袋一歪,弯在了严棣的怀里,呼吸绵软,像是睡了过去。

      严棣无奈,推不开又放不下。月光下杜习书个肩膀露出水面,白净的像是透明。水下的烟雾似遮似掩挡住了身下。
      严棣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是要激起水花,别过脸去,拿帕子胡乱的往杜习书身上擦拭一通。打横把杜习书抱上了岸,月光照得分明,严棣不敢细看,扯过衣裳胡乱的套在杜习书身上。
      折腾了半天,见杜习书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严棣叹了口气,低头查看了一下杜习书的伤口,又用帕子小心的擦拭了一下,才打横把他抱进了杜习书的卧室。

      严棣走到床边把杜习文轻轻放下,又拉开薄被给他仔细盖上。杜习书翻了个身,在严棣收回手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眼睛半阖带着一丝迷离,嘴巴微微张开,似在言语些什么。
      严棣听不真切,附上耳去,尽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胡话。
      正准备挥开杜习书的手,翠儿端着茶盘,托着醒酒汤走了进来。垂手道:“严公子,醒酒汤来了。”

      严棣顺势坐在床上,托起杜习书,拿过茶盘上的醒酒汤给杜习书灌了下去。
      旁的翠儿瞪大眼睛怯怯的道:“公子,这是给你的!”
      严棣看着杜习书喝了下去,一丝汤水顺着嘴角滑到里衣,严棣别过脸去道:“麻烦你再备一碗吧。”
      翠儿心下道:一不做二不休,再给他来一“碗”吧,王爷,对不住了。

      不消一会儿,杜习书只觉得全身燥热,暗骂一声,心想要完。棣棣呀,棣棣呀,刚才还对本王冷若冰霜,现在倒是会照顾人了,害得本王着了自己的道。心下还算清明,但嘴里却发出了难耐的哼哼声。
      严棣那手扶上杜习书的额头道:“你的气息很乱,怎么了?”杜习书感到额头上的触碰,又对上了严棣关切的眼神。只觉的一股血气往下冲。

      “严公子,醒酒汤来了。”翠儿托着茶盘,走了进来。
      严棣也觉得酒劲未退,抬手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翠儿见严棣喝完,冲床上的贞郡王爷使了个眼色,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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