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传说》喬洛

9、见面 九年的久违

　　和青铜交待一下后，他便照旧从窗口回去，并帮舒楚完成她所说的话
　　现在的嘉南宫，一片宁静的，除了雀鸟的声音外，都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此时，舒楚就想到是时候要跟宫女打好关系，她便叫了一位从没服侍过自己宫女进来……

　　“奴婢参见南蝶公主。”这位宫女连头也不敢抬高，一进来就跟舒楚行了个大礼
　　可惜，舒楚从来不喜欢这些表面的事，即使她三跪九叩又如何？舒楚也不会受这套
　　她干脆直接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宫女抬头，偷偷看着正用茶的舒楚，但也不忙回答她“回公主，奴婢叫立立。”
　　“你先起来，让本公主看清楚你的样子。”舒楚放下茶杯，终于看了她一眼
　　“是，公主。”立立战战惊惊的站起来，慢慢把头再次抬高
　　舒楚看着她，想着「外貌倒是挺普通的，不美也不丑。看样子，还算是老实人，倒是可以信信她。」，见她紧张的样子，舒楚又不想那么婉转的说话，就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说得更直接“你能否保证不会背叛吗？”

　　一听后，立立的脸都要发青了，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被吓得立即跪下来，举起右手向天、向舒楚说着“奴婢生是嘉南宫的人；死也是嘉南馆的人，永远也是公主的人，绝不会作出背叛公主的事，请公主相信奴婢！”
　　舒楚嘴角上勾，上前扶起她“由今天开始，你就就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了没？”
　　“奴婢谢过公主。”立立对舒楚再行了个大礼后，就站起身
　　“立立……”舒楚随手从头上拿出了发髻，又突然想起皇上所赐的柳儿，便跟立立说“替本公主更衣换骑装，本公主要试试柳儿的实力。”
　　“是！”立立很听话，帮舒楚换上骑装，还命照顾柳儿的仆人，带柳儿出来

　　一走出去，就见到一匹雄壮的白马在庭园那里，乖乖站着
　　舒楚好像有什么事要做的，很介意仆人和宫女站在身旁，便随便说些理由，让他们先走开
　　“立立，你先回去准备晚饭。”
　　“是，公主！”立立先离开，而这次是看马的仆人……

　　舒楚看着仆人还捉住柳儿，就忍不住叫他走，随便说个理由出来
　　“你去拿南寒弓出来。”
　　仆人却有点迟疑“公主，南寒弓不是奴才能拿的。”
　　“本公主相信你。”舒楚扔了一句，便抚摸一下柳儿，跟它塔养她感情，然后上马……「他应该在等我。」舒楚一脸期待的，拿起了马绳，没管仆人会不会拿南寒弓，她就已经骑了马，开始走要走的目的地……

　　到了皇宫里最少人出现的地方……
　　那里同时也有匹马，但和柳儿不一样，它是一匹黑马，而这匹男的主人，正是舒楚所认识的。他背着一把重重的大刀，身穿深蓝色衣服，颈后有着鹰的刺青
　　当舒楚能清楚见到他时，她先把马放慢速度，但想到这个男人也是位非一般的高手。既然高手不怕，那自己也没理由要怕，大不了双剑合壁，二人一起杀过去，更早完成任务，不是更好吗？
　　所以舒楚也没太担心周围有没有人的问题，她先把马停在他的马背后
　　“好久不见。”舒楚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
　　他并没有看着舒楚的脸，担心这次见舒楚，一切都不同了，便没转身去看她……“九年了，对我的印象，是不是又陌生了？”
　　“燮肖哥的印象……小纪永远都会记住。”
　　「小纪」这个名字，舒楚只敢跟这位名为燮肖的人说，舒楚原本是叫圣纪，跟燮肖的感情高于作为生死之交的青铜，但却不像他们经常见面，见面的机会十年也不知会不会有一次
　　燮肖听到舒楚自称「小纪」，便放下心来，之前所有的担忧都瞬间消去
　　“没被洗坏脑吗？”他把马转过来，带着灰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下半脸的面具
　　舒楚看着这熟悉的面具，就露出久遗才出现的表情，温柔的笑容，并说“还是我做的那个。”

　　根据杀手组织的规定，秘密杀手不能露脸，凡有鹰刺青的杀手，一律都是秘密杀手，燮肖哥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就连舒楚也从没见过燮肖哥的脸，唯一就在年少时，做了这个面具给燮肖，让他靠着这副面具，想着自己、记得过去的一切
　　小时候，舒楚也差点成为秘密杀手，但在那场「任务」，她没杀到人，才不能当秘密杀手。不过，舒楚的师父认为她的资质好，只是狠不下心，就决定重新改造舒楚，自此之后，就没再见燮肖……

　　“你没答我。”
　　舒楚收回所有的表情，什么笑容也没，很冷漠的说“我失去感情，只余下这个身体、这个空壳。”，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说，最后再补充一句“我失去所有，在我的一生中，只有杀人，才能填满这个空虚。”
　　“师父后悔吗？”
　　“我不知。”她再次按着胸口，感受心脏里头发出的跳动，再说“但最近……我好像有感情了，我的心经常很乱、很迷惘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你今次要我来的目的，就是找回你的感情吗？不找青铜？”虽然燮肖能听到舒楚分享自己的心事，是很高兴，但他是个不会被私事影响公事的人，所以也只能中断她的话
　　听见燮肖说起青铜，都令舒楚不禁想起他的死活，就忍不住问到“青铜找你辛苦吗？”
　　“他在师门那休息，令他累了一整天，真的过意不去。”话虽如此，但其实燮肖并没悔意，还觉得这是应该

　　秘密杀手的任务有很多，比起普通的杀手，因为人手较少、难度较高，所以做起来也相对的辛苦
　　秘密杀手的每个任务，相隔地也很远，还要被免官兵的发现，所以他们的移动速度会很快，一般人追上是很辛苦。青铜虽然自小被训练，但说到速度也是不及秘密杀手

　　“也算是训练青铜。”燮肖补上一句，如果青铜听到的话，他应该会抱着树哭了……
　　他们两人同时收起笑容，转眼间，二人都变得目无表情
　　舒楚用轻功踏上马背，升到半空中；燮肖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

　　“轻功不错啦。”燮肖赤手打向她的颈子
　　舒楚看穿了立即用手挡住，再在他腰间上狠狠回击
　　“你的手……”
　　就在此拳时，风微微吹起了舒楚的衣袖，让燮肖发现她戴上了护甲，此时…二人也掉下来，很齐心的做同一个动作，踏上马背，然后用轻功升起，这次舒楚先出手，用右脚踢他的头部
　　燮肖也很轻易用手挡下，强硬的手，不用护甲也能挡下舒楚的腿
　　舒楚的脚被反捉，为了逃脱，她立即在空中转身，摆脱燮肖的手后，立即再回击，但不是攻击，而是偷刀
　　她假装失平行，掉下来，再次踏上马背，用轻功飞到燮肖的黑马上，再升起，轻易到他的背后，拿着他的刀柄，一转，再拔，长刀连刀柄就出来，舒楚用刀斩向他，就在差点碰到之时，便停下来，之后他们就落地了
　　舒楚把长刀递给燮肖哥，并说“还给你。”
　　他接过刀，把刀放回去，“你今次叫我来就是叫我和你比试？”
　　“当然不是啦，宫中女人心肠狠毒，万一我被计算，不就糟了，所以我需要一个护卫。”
　　燮肖哥冷静笑着，想了一想，便答覆她“我明白了。”，那只带着皮制手套的手，从脑袋后把面具的绳子解开，然后接住正要下滑的面具，拿开后那张俊俏的面孔便露出
　　一瞬间，舒楚跟燮肖之间起了一阵风，把二人分隔开，风把舒楚的头发都被吹乱了点，在她把头发整理好后，才真正看到燮肖的脸
　　“燮肖哥……”那双寂寞的眼神再次犹疑着，“这样真的好吗？”
　　燮肖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很温柔的说“只要你想的话，就算哥哥赔上命子也可以；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哥哥会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归隐田园，你种菜；我养小动物，在一起活完这个下半生。”
　　“燮肖哥！”舒楚则使是感动，但也落不下泪水，只能抱着燮肖，一直抱着高大的他的腰
　　虽然燮肖是这样说，但一切早已是注定，避得一时，却不能避一辈子，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兄妹之情吧！就算不可能，也得变成可能
　　“回去吧！”舒楚放开了燮肖，接着便上马，回去嘉南宫，燮肖也跟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