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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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到偶像的距离有多远，没有人知道。但，依然有很多人，选择了这条路。 ——张艺兴
导师们的表情更加严肃，让练习生们的心也更加不安。特别是还没有进行评级的练习生，他们觉得，导师的要求越来越高。
现场气氛沉默。压抑。
张艺兴叹了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想了想：“你们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练习生们面面相觑，没有说话。有的练习生默默点头。
“不必要紧张。”张艺兴安慰道，想着节目录制这么久了练习生们也该累了，而且长久的不活动导致身体僵硬很容易影响练习生们表演的状态，道，“你们要是太累可以站起来活动一下，因为怕你们等一下去那边活动活动不开……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状态啊，要保持。”
闻言，练习生们都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僵硬的身子，做个体转，伸个懒腰什么的。
余皎皎用手撑着脑袋，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忙于学业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过了。按照养成的生物钟，她现在早就进入黑甜梦乡了。
“月牙儿……”周洁琼转过头要和余皎皎说些什么，却见她整个人已经快掉到桌外去了。
余皎皎听到周洁琼的声音，猛地惊醒。睁大眼睛，但马上巨大的困意又袭来了。
余皎皎起身，揉了揉眼睛，强撑着：“周周姐，我还是去洗个脸吧。”朝场外的导演示意，走出录制现场。
张艺兴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月牙儿怎么了？”
周洁琼道：“出去洗脸。她太累了，刚刚还差点睡着了。”她有点心疼这个十八岁的小妹妹，小小年纪，却也要这么累。
张艺兴自责地说：“都怪我，兴冲冲跑去邀请她，忘记她还要高考了。”
蔡徐坤看见余皎皎起身走出录制现场，走路的姿势晃晃悠悠的，担心的眼神一直跟随她的背影。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坐的位置高，也听不到张PD在和周洁琼老师讲什么。只能一直盯着入口，等待余皎皎回来。
余皎皎出录制现场后直奔洗手间，接了捧冷水直直泼向自己的脸。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激灵，瞌睡虫暂时被赶跑了吧。
身体上的疲惫感还在，但录制还在进行。她本来就是中途离场，还是赶快回去吧。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小，但蔡徐坤还是听见了。把眼神从王嘉尔和欧阳靖的即兴演出中移开，看向余皎皎。
女孩脸颊两侧的短发湿漉漉的，有的贴在了脸上。她边走边拍打自己的脸。
蔡徐坤一眼就看出余皎皎是去洗脸了，而且她现在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薄薄的底妆被水一洗就掉，余皎皎眼下已经有了浅浅的青痕。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她频频打着哈欠。
蔡徐坤突然希望录制速度可以再快一点，好让他的小粉丝可以去休息。可是还有许多人没有进行评级，还要录制很久，蔡徐坤按下心中的着急，时不时注意一下小粉丝的状态。
余皎皎刚回到座位上，抬头就对上张艺兴关心的眼神。
“没事吧？要不是我……”
余皎皎赶紧打断他的话，笑：“没事，艺兴哥。生物钟一下子没调过来而已，不用担心啦～而且，这个节目也是我自己要来的。”
导演举牌示意休息时间到，继续进行评级。
余皎皎看张艺兴仍担忧地望着自己，心里暖暖的：“真的没事，艺兴哥！好啦～快回去吧。”为表示自己活力满满，还弯起手臂做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我可是很强壮的。”
张艺兴被余皎皎滑稽的动作逗笑了，动作却也没停，心想着赶紧录完让余皎皎回去休息。
接下来进行等级评定的是钱正昊。
余皎皎提了几点他唱法中技巧的不足。接下来的练习生们的评价，就都交给其他的导师了，她很少开口。但一开口又会很犀利的点出练习生的不足之处。
练习生们只觉得这个小导师虽然不怎么讲话，但很严厉。用一句古语来说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时间又过去好久好久，余皎皎好几次手都不由自主一松，笔滚掉了，她也惊醒了。如此循环反复。
“100位练习生们的登记评价到现在已经全部结束，让我们来看一下结果。”
结束了余皎皎晃晃脑袋，跟在周洁琼后面走上舞台。
周洁琼小心翼翼地拉着余皎皎，生怕她迷糊到自己绊倒自己。
大屏幕上呈现这次的登记结果。A等级有7人，B等级18人，C等级35人，D和F等级一样都是20人。
“等级评定到此结束，辛苦大家。”张艺兴说，向两旁的五位导师点了下头，“也谢谢五位导师，你们辛苦了，请稍作休息。”
练习生们用掌声送导师们离开录制现场。
余皎皎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也没忘记自己和张艺兴一样都是全民制作人代表，跟程潇他们说再见后站到张艺兴的旁边。
“这里有一些小东西，想给你们看。”张艺兴说完和余皎皎一起背对练习生们面向大屏幕。
从练习生们惊讶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环节显然没有事先告知过练习生们。
四周灯光突然暗掉，影片开始播放。
影片的内容是他们来参加节目，节目第一期录制开始之前在练习室的训练。每个人强忍着痛苦为了让身体更柔软去拉那条韧带，坐各种各样的练习。
这是练习生的日常，也是我曾经的日常。 ——张艺兴，余皎皎
看到这段影片，张艺兴和余皎皎都被勾起了以前作为练习生忙碌疲惫而又充实紧张的生活，是什么酸意涌上心头，让他们的眼眶泛红。
如果你能感同我的深受
即使你不接受我的所有
想被爱的我
束缚了枷锁
……
有些感性的练习生已经流下眼泪，又偷偷拭去。就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哭再多次也绝不换道。
余皎皎甚至还在影片里看到了自己在医院醒来得知那个噩耗时的如坠深渊。披头散发像个魔鬼，大声吼叫着让所有人都滚。
“曾几何时我也站过这样的舞台，从120个里面选100个，100个人里面进60，60进24，24进12，然后每周淘汰一个。”张艺兴抿嘴，对工作人员说，“那个内心的煎熬，我理解，太理解了。感动！”
“这是练习生的日常，也是我曾经的日常。”张艺兴指着影片，“现在我的时间被各种行程全部压没有，我没有办法，那么静下心来去练习。对于你们来说，最最最最最珍贵的时间，就是做练习生的时间。当你们成为一名真正的艺人，真正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那些所有的机会，给的全部是在练习生时候准备好了的人。”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向自己发起挑战。其余的就交给全民制作人们。”
余皎皎向前一步：“不知道你们身边是否有这样的共同朝梦想奋斗的朋友与伙伴，因为家庭、生计、身体等原因只能被迫放弃梦想，脱下练习生这个身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听到余皎皎这段话，有的人想起了曾经和自己挥汗练习到深夜的朋友、伙伴，却在某一天红着眼眶对自己说：
“抱歉，兄弟，不能一起实现梦想了。”
“前几天和爸妈视频，发现他们白头发又多了。任性了这么久，也该回去养家了。”
“医生说我的腿……继续过度练习可能就废掉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今天我站在这里，除了是全民制作人代表，也是那些因各种原因放弃了梦想的练习生们的代表。看着你们不抛弃不放弃，一步一步走到最后，实现你们的梦想，也实现我们曾经的梦想。”
“只要你真的用心努力，便不留遗憾！剩下的，就交给全民制作人们。”
张艺兴上前一步与余皎皎并肩，两个人一起转身，背对练习生们。
练习生们正正脸色，站得笔直。
“全民制作人们……”
“请多关照！”张艺兴，余皎皎和练习生们一起鞠躬。
100个练习生的声音带着他们实现梦想的坚定，在录制现场回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