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 “到现在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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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都是B，没有A。”
“很想知道A是什么样的人。”
“好奇。”
老师们眼中的A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平练习生们很期待，连在观看表演的时候都念念不忘在讨论。
皮鞋哒哒哒的声音从入口传来，练习生们不由得直起了身子：“来了来了。”同样直起身子的还有我们余皎皎同学，表情严肃，坐姿端正，仿佛是在参加什么大会。
“wow。”蔡徐坤刚走出来就得到了练习生们的鼓掌，把低下头在讨论什么的王嘉尔和欧阳靖也吸引到抬头看。
张艺兴带着笑意问：“好看吗？”
在蔡徐坤刚走出来的时候倒吸几口气的程潇煞有介事地点头。周洁琼笑：“好看不好看问问我们小月牙不就知道了吗”
张艺兴摆了摆手：“嗨，她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满满的粉丝滤镜。”
听到张艺兴这句话，余皎皎一反常态居然没有怼回去。要知道余皎皎平日里可是被朋友们评为和《恋与制作人》里的“李怼怼”李泽言可以一战的“余怼怼”。
张艺兴等了半晌没有等到余皎皎的声音，探头朝她的方向看过去。这丫头，还沉浸在她们坤坤的美颜盛世里无法自拔呢，一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瞟一两眼又把眼神移开的怀春少女模样。
张艺兴不禁牙疼，他和余皎皎认识那么久，在他的印象里，余皎皎一直是一个成熟冷静，能把表情管理做好的女孩子，什么时候见过她一副……嗯，算了不提了，提了牙又该疼了。
蔡徐坤一走出来就感觉有一个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很快速的离开。他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是那个十八岁的小少女余皎皎。
余皎皎冷不防和蔡徐坤撞上眼神，突然僵硬说的就是她此时此刻的状态。
蔡徐坤看见那个小导师突然一僵，脸“怦”地爆红，故作淡定地把眼神移开假装自己在看风景。好像有点可爱，蔡徐坤在心里暗笑。
“老师好，我叫蔡徐坤。”蔡徐坤鞠躬。
他精致的容貌让余皎皎以外的两位女导师也感到惊叹，脸上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一直在笑。
回过神来的余皎皎看见她的程潇姐姐和周周姐看她男神看直了眼，忧郁叹了一口气，大眼睛45度角忧伤：“又要有新情敌了。”以后她的男神就要被更多的人知道，了解，喜欢，想想有点不开心。
余皎皎鼓起嘴巴，气成河豚。
蔡徐坤余光瞟到余皎皎鼓起的脸颊，有些奇怪，女孩子的脸和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刚刚和现在心情怎么可以变得那么迅速！她好像不开心那就朝她笑一笑吧。
接收到蔡徐坤笑容的余皎皎有些惊喜，刚刚心被像橘子汽水的气泡的东西淹没了，现在蔡徐坤的笑容又让海水退潮，礁石重现。
她不由自主也露出了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
蔡徐坤承认成功被余皎皎的小白牙和小梨涡给闪到了，微微低下头，嘴角翘起不好意思的弧度。
“你是表演的是自己的原创”张艺兴看了一眼资料。
蔡徐坤赶紧定下心神，集中精力专心应对来自导师的提问。“对。这首歌是我第一首自己作词作曲创作的歌曲。”
李荣浩了然：“哦～明白。你为什么会写这首歌”
余皎皎低头翻看资料，看到某几行的时候突然小脸一红，捂着脸倒在周洁琼身上无声地笑。周洁琼问她发生了什么，余皎皎只摇头不讲话。
舞台上的蔡徐坤心思全在回答李荣浩老师的问题上，故没有注意到余皎皎这边的动静。
这一期播出后，看到余皎皎的反应，他倒是不好意思极了。
但看台上有练习生注意到了，他扯了扯小伙伴，指向余皎皎：“小导师是看到了什么，都笑倒在周洁琼导师身上了。”
因为余皎皎的年纪比在场的大部分练习生还要小，长得也小，“小导师”这个称呼就不约而同地被练习生们叫了起来。
练习生们不停猜测余皎皎的行为，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这首歌其实是在我压力蛮大的一段时间写的一首歌，然后，不想辜负喜欢我的人，”张艺兴似乎发现了什么，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李荣浩，笑容……迷之灿烂，“能够有更多好的音乐带给他们。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等待。”
是啊，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你呈现给我们更大的舞台呢。余皎皎浅笑，她知道蔡徐坤说的是IKUN们。
“从歌词已经可以看得到你的压力真的很大。”李荣浩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旁边的张艺兴捂着嘴笑。
听到“歌词”这两个字，余皎皎大概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眉眼弯弯像一只小狐狸。
蔡徐坤笑出声，“扑哧”，抬手挡脸。
“对你的body着迷，baby girl”余皎皎肯定李荣浩老师肯定是故意的，用他那种平淡的语气念出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真的真的超好笑啊！！！没见她艺兴哥都笑出“鹅”笑了吗。
“哦，天啊，哦妈呀。”周洁琼忍不住捂住嘴大笑，她用肩撞撞余皎皎，“你刚刚是在笑这个”
余皎皎笑着点头，周洁琼和程潇两个人笑得更欢了，程潇反应没有周洁琼那么大，她只是默默在胸前用手臂划了一个“×”。
余皎皎也起了恶趣味的心思，拿起话筒：“刚刚说这是写给粉丝的歌是吗”
蔡徐坤一脸生无可恋，哦天啊，这里还有一个不知道成没成年的小导师！赶紧解释：“有一两句是可以表达我对粉丝的那种心情，比如说……就是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永远陪在他们身边。”
啊，被暖到了。余皎皎作为一个资深IKUN，此时此刻，被她粉的爱豆暖到了，嘴角漾开温暖的笑。
“我觉得你的粉丝应该会很喜欢。”余皎皎故作淡定的说，其实被头发藏住的耳朵正在发热。当然会很喜欢啊，因为我是你的IKUN啊。
蔡徐坤莫名从这句短短的话里听出了名为“害羞”的情绪。他掩下疑惑，鞠了个躬：“谢谢～”
“我可以看一下你为自己打的分吗”由于蔡徐坤的自我等级评定被他的外套挡住了，王嘉尔好奇地提出请求。
余皎皎一点也不好奇，她知道蔡徐坤的实力，也懂得蔡徐坤的骄傲。
蔡徐坤腼腆的笑着把衣服掀开，果然，A！
“WOW～”导师们对蔡徐坤期待上面更加期待了。
“对，我们很期待……”李荣浩说，结尾还不忘再调侃一下蔡徐坤，“……压力很大的制作人。”
荣浩哥，真是，太恶趣味了……余皎皎捂脸。
蔡徐坤侧对导师席，动了几下肩膀找感觉，很快进入了状态。
“Uhang～”
余皎皎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昂昂昂，坤坤好帅啊，这个咬唇，也太妖了吧。疯狂尖叫。
蔡徐坤的表演让各位老师看了频频点头，那个身体，那个肩膀，看上去像没有骨头一样，很自由的活动。
看台上乐华娱乐的范丞丞和Justin学着蔡徐坤的动作把外套撩到半肩，跟着音乐开始晃动。
偶然回头的余皎皎看到这一幕，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整场表演下来，余皎皎感觉自己的心脏壁快被里面那只躁动的小肥鹿撞破了，扑通扑通！
蔡徐坤表演完，导师们陷入了讨论。蔡徐坤喘着气，有些紧张。
听到王嘉尔和欧阳靖讨论的内容，其他几位导师不由得笑出声。
“我跟嘉尔，谈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是问这个问题让欧阳靖不太好意思开口，他把话筒移向王嘉尔。一人说一句，嗯，比较不会不好意思。
王嘉尔正经脸：“就是你里面穿的衣服……”
蔡徐坤低头看自己里面那件渔网衣。
“在哪里买的，因为我们也都想去买。”
“duang……”蔡徐坤没有想到所谓很重要的事就是这个，导师们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听到自己周围和看台上传来的笑声，王嘉尔和欧阳靖自己也笑了。
蔡徐坤摸摸耳后：“粉丝送给我的。”
“所以，是小月牙你送的吗”最右边欧阳靖隔空呼唤最左边的余皎皎。
余皎皎看戏看得正欢，突然被叫到名字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啊”
跟小导师有什么关系不是粉丝送的吗练习生们n脸懵逼。
懂得这个梗的导师们纷纷笑了起来，张艺兴笑得拍了好几下桌子。
蔡徐坤也一脸疑惑的看向余皎皎，然后看见她大概是刚刚揉过头发，头上翘起了，一根呆毛。
余皎皎下意识看蔡徐坤，发现蔡徐坤也在看自己，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送的啊！”声音很委屈，表情很茫然。
“因为之前，在看资料的时候，”欧阳靖笑着解释，“她说她是你的粉丝……”
完蛋，暴露了！“靖哥，这不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吗！”余皎皎不敢看蔡徐坤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一脸悲愤地指着欧阳靖，“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旁边的程潇：“不是你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们也知道啊。”
周洁琼指了指看台上的练习生们，幸灾乐祸：“现在他们也知道了。”
练习生们争先恐后：“对对，我们也知道了。”
“没有想到小导师也是蔡徐坤的粉丝。”
张艺兴作为余皎皎关系很好的哥哥之一，插刀毫不留情。他笑眯眯的说：“节目播出去大家也都会知道。”
余皎皎生无可恋，捂着脸不好意思见人。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张艺兴说，秒回正经脸，“my baby girl……”只正经了一两秒，又开始不正经了，他做了蔡徐坤的那个掀衣服的动作，“让我觉得，哦～，你已经把这个歌的风格已经放在这儿了，所以让我知道，这就是一个非常性感的歌曲……我觉得，这算是一个比较完整的表演。”
余皎皎点头，表示赞同。
“诶……”余皎皎有不好的预感，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又打算坑他的妹妹了，“月牙儿我看你点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余皎皎敢怒不敢言，荣浩哥，周周姐他们也点了头，艺兴哥的恶趣味啊～
蔡徐坤也挺期待这个年轻的金曲天后给他的建议。
涉及到专业方面，余皎皎认真起来，看着资料的空白处自己写下的评价，笔在纸上点了点，组织语言：“老实说，这个歌曲整体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嗯……对你的body着迷不包括在内，还是蛮有趣的。”
余皎皎看出蔡徐坤的紧张，开了个小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不过好像失败了，练习生们和导师都笑了，但蔡徐坤还是绷着脸，手不停揪着衣服下摆那个毛。
感觉毛要被揪秃了，余皎皎走了一下神。
“不管是英文，或者中文，嗯，或者说rap，大部分都是很普通，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认真起来的余皎皎明显感觉和刚刚那个笑得露出小白牙的小少女截然不同，年纪虽然小，但身上已经有了很多人没有的气场。
说起来不可思议，板起脸的余皎皎，蔡徐坤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她：冷峻。
眼神很平静，是真的以一个导师再给自己意见。有点失落是真的，毕竟是自己第一首作词作曲的歌。但蔡徐坤还是很认真听来自余皎皎的评价。
粉丝和导师，这个反差太大了。练习生们都以为，余皎皎是蔡徐坤的粉丝，应该会夸他才是。
正是因为是粉丝，才希望他可以更优秀，可以走得更远，登上更大的舞台绽放他的光芒。就算到时候会多更多的情敌，说不介意……当然是假的。
听余皎皎的评价，欧阳靖和王嘉尔频频点头，看得出来他们也有同样的想法。
“谢谢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