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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错用痴心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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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错用痴心陷雾中
叶氏看到张离恨发这么大脾气也吓了一跳,谁也没注意到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易昭云带着几个士兵回到城主府,想到在沧水云居被狠敲了一笔心存不甘,怒气冲冲地走着没注意看路,在转角处撞到了捧着花瓶的叶心。
叶心一身修长白衣,花瓶碎了,撒了一地的花,月光下的她花容失色,抬头看着易昭云,双眸如小鹿般惊慌不知所措。
易昭云似乎被什么触碰到心弦,顿时怒气全无,上前温柔地扶起叶心,双目不离她清纯绝伦的脸,看着她的一眉一唇:“姑娘没事吧。”
叶心匆匆起身低头:“奴婢该死,惊扰了四皇子。”说完转身离去。
“哎——”易昭云伸手没来得及挽留,望着叶心离去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万花楼内,张小双一阵云雨之后瘫软在花魁怀里,莹莹抚摸着张小双的长发,眼中流露着爱意。
张小双哽咽了起来,发现身上人的颤动,莹莹温柔的声音响起:“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莹莹,我们私奔吧,我会赎你,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毫无亲情的鬼地方。”
莹莹似乎早已料到了结局,声音愈发醉人:“张公子这又是何必呢,莹莹不过一介青楼女子,身份卑微,如何高攀您,现在能够得到您的青睐,便是莹莹最大的荣幸。”
“青楼女子又如何,你善解人意温柔可人,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我妻子了,我张小双必须要给你一个名分。”
莹莹推开张小双慢慢起身,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衫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娇美的面容,梳着头发,语气变得平淡:“其实,像张小公子这样的痴情客人,我们青楼女子见得多了,在床上说得很好听,但是总是一转身就忘了,新人一出,早就沉浸在另一个温柔乡中,谁还会在意痴情人的苦苦等待,当初许下的诺言,不过一句儿戏罢了,莹莹又怎敢当真?”
张小双听得心疼,下床从后揽住莹莹的腰:“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一定要娶你。”
“张小公子是城主之子身份尊贵,莹莹自知身份卑贱,与小公子是云泥之差,莹莹不想小公子为难,也从不敢奢求能有任何名分,小公子的痴情又何必浪费在莹莹身上?”
“莹莹是不相信我吗?”张小双看着镜子中的两人。
“莹莹打听过了,小公子其实从小就有婚约不是吗?”
张小双一怔,随即解释:“那是我爹和姑妈给我和表妹定的婚约,但我跟表妹不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面,虽然她现在住在我家,同在一个屋檐下,我对她却生不出半点男女之情,我发誓,我绝不会娶她。”
“小公子发誓又如何,我怎么忍心让你做一个背信弃义之人?莹莹深知自己配不上你,见过很多的悲欢离合,也明白青楼之情多半以悲剧收场,小公子,就让莹莹一人承受相思之苦吧,也当成全了莹莹最后一点心意。”莹莹说着,两行滚烫的眼泪静静落下。
看到莹莹全是为自己着想,张小双愈发心疼,想要娶莹莹为妻的念头就愈发强烈。
“都是小公子的错,害的莹莹妆都花了。”莹莹娇嗔,对自己的失礼略表歉意,打开梳妆台上的盒子,拿出脂粉想往脸上补妆。
张小双拿过脂粉,看着镜中的泪人好不心疼,他打开脂粉盒,亲自为莹莹扑粉。
莹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着张小双的手,依偎在他怀里。
补完妆,张小双将脂粉盒放回梳妆台,发现几支金钗下有个红色的盒子很是精致和眼熟。
张小双将首饰移开,拿起红色盒子端详。
莹莹神色微变,随即温和道:“小公子可是喜欢这个盒子?”
张小双摇摇头:“这个盒子,我在我爹的房中见过。”
“什么?”莹莹花容失色。
“就在今天晚上,在我爹的书房里,我去求我爹答应让我娶你,可是他不仅不同意,还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真的?”莹莹脸上的欣喜一瞬即逝不易发觉,语气带着心疼。
“莹莹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盒子?”张小双将盒子捧起,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首饰。
“小公子可能不知,这盒子是莹莹家乡的信物,据说本是雌雄一对,若是找到另一个盒子合二为一,拥有盒子的两个人便会受上天的眷顾白头终老。”莹莹说着,眼底露出难以察觉的精光。
“这是真的?”张小双喜出望外。
莹莹转身面相张小双,再次泪流满面,深情款款:“原来莹莹能遇见小公子完全是上天的旨意。”
张小双意外,没想到苦苦哀求的姻缘被两个破盒子给解决了,内心萌生出要拿到盒子的强烈想法。
张小双一把抱起莹莹轻轻放置床中:“委屈莹莹多等几日,待我拿到红盒之日,便是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之时。”
莹莹娇笑地揽住张小双的脖子。
天字阁内。
贝昊甜讲完故事已经睡下了,柳若霜也回到了房中,七音跟着柳若霜睡在她房间的横梁上。
柳若霜不解,七音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智方面还不如季凌寒,有时候警惕得可怕,有时候单纯得感人:“为什么你一直跟着我?”
“不知道。”七音摇头,这纯粹出于本能,可能是保护欲的本能,也可能是欣赏对手的本能。
“你从哪儿来的?”
“师父带我来的,我正在跟师父打赌呢。”七音骄傲得说,看样子他很有信心。
“哦?你们打什么赌?”
“我跟师父打赌,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五个笨蛋还发现不了我,嘿嘿。”七音抱着手中木棍,侧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柳若霜明白七音口中的五个笨蛋就是天字阁的五个暗卫。
“那你师父是谁啊,跟玄云国第一高手木鹰比起来,谁更厉害?”柳若霜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当然是我师父了!除了师父,没人抓的住我。”七音更加骄傲。
柳若霜在内心细细列举了几个能与木鹰比肩的高手。
“有人!你呆着别动。”七音听到动静,刷得一下从窗户飞出去。
柳若霜一惊,坐起身,静静呆在房内。
不一会儿七音嘟着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发现了什么吗?”柳若霜闻到七音身上专属的桃子味。
七音赌气呜咽了一声,飞上横梁嘟着嘴不说话。
柳若霜看七音安全回来,想必也没有什么可疑,扯好被子躺下安心的睡了。
七音纳闷,明明听到衣服破空的声音,肯定有人往这儿来,怎么就不见了,这是自己第一次没有发现别人。
贝昊甜睡得迷迷糊糊,一阵风将自己吹醒,是自己忘记关窗了吗?
她揉着眼睛往窗台移动,突然摸到一只大腿,马上吓清醒了。
朦胧月色下,一个白衣宽袍的男子坐在窗台上,柔软的长发拖了一地,眼睛透着冰冷的月光,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诱人,嘴角牵起怪异的笑容,看着贝昊甜。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三次元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漫画里的人?贝昊甜的手一用力,狠狠地掐在了男子腿上。
“嘶——”白衣男子吃痛,下意识的一脚将贝昊甜踹开。
贝昊甜脖子撞到桌沿,晕了过去。
白衣男子没有注意好力度略表歉意,轻轻走过去将贝昊甜抱起放置床头,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昏睡的脸。
这女人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好好的掐自己做什么,自讨苦吃。
糟了。白衣男子暗叫不好,却来不及了。
丰邕城外一处隐秘的高地上,座落着一间毫不起眼的大楼,楼内灰暗阴寒,没有任何灯光。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半跪在脸带面纱的神秘人跟前:“回主人,正如主人所料,目标已经出现。”
“真的在那里?”神秘人站在高位,声音高傲冰冷。
“属下已经设计骗张小双去取残卷,相信无需多时便能得手。”夜行衣女子抬起头,正是青楼的花魁莹莹。
“你做得很好,至于沧水云居那些人,放消息给那个人。”神秘人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是。”
伴随着鸟兽虫鸣,淅淅沥沥的小雨唤醒了清晨,贝昊甜伸着懒腰揉了揉脖子,半眯着眼睛发现自己好好的睡在床上:“真的只是一个梦啊,好好的还落枕了。”
她起身一伸腿,腿上好像有一个暖绒绒肉乎乎的东西,动了几下没反应,一掀开被子,看到季凌寒抱着自己的腿睡得香甜,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这小犊子什么时候跑我房间了?贝昊甜昨晚睡的迷糊,隐约听到雷声,想到可能是季凌寒怕打雷才半夜偷偷混进来的。
“喂喂,醒醒。”贝昊甜踢了下。
季凌寒缩了缩身子,往贝昊甜腿上更加靠近了些,抱得更紧了。
贝昊甜暗骂懒虫,将被子给他盖好,坐在床边看窗外的小雨敲打梧桐,心旷神怡地舒了口气,还是第一次看到异世界的雨,味道跟地球的一样。
“回掌柜的,北冥姑娘尚未出房。”小厮恭敬地给苍浮递上毛巾。
“哦?”苍浮洗了把脸,将毛巾放到小厮手中,\"北冥姑娘向来早起,今天反倒赖床了,这可真难得。\"
“掌柜的对北冥姑娘可真是观察甚微啊。”小厮在一旁偷笑 。
苍浮穿上衣服,微微皱眉正经道:“北冥姑娘是我的贵客,现在沧水云居一大半的收入都是北冥姑娘帮我争取的,作为商人,对招财之人自然是要多加照顾了。”
小厮对掌柜的这个解释嗤之以鼻,连自己都看得出来掌柜的对北冥姑娘有意,还嘴硬。
“外面下雨了?”苍浮问。
“是啊掌柜的,昨晚春雷滚滚,今天这雨下得很是舒畅。”
“夕山的黄金脆云笋该发芽了吧,看来又能大赚一笔了。”苍浮撑着伞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