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相公调教日常》宁檬不属猪

33、第33章 

　　天气渐渐回暖，这几天胡璇一直学着在院子里种些小菜。她虽然是个新手，好在有柳石做她的技术顾问，这人懒归懒，说起种菜这些事情却是头头是道。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可以不爱干，但不能不会干。
　　在柳石的帮助下，院子里现已种上了韭菜，小葱，小青菜也已经开始出苗，墙角一块已有点点青绿。
　　胡璇想着要不要再种些花草什么的，可她本人并不爱莳花弄草……
　　“胡娘子？”院外传来叫门声。
　　听到这耳熟的声音，胡璇知道她等的买主上门了。
　　“赵掌柜？稀客啊！”胡璇打开院门，外面站着的正是一脸福态的赵掌柜。
　　“胡娘子，这是我家老爷，听说了胡娘子手里有好东西，特地过来瞧瞧。”
　　“胡娘子，敝人姓赵，久仰胡娘子大名。”这位赵老爷也是四十上下的年纪，长相清俊，留有美须，脸上是温雅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倒不像是个生意人，反倒是个饱学的文士。
　　“赵老板客气了。”胡璇把两人请进屋，开门见山道，“刚才赵掌柜说的好东西可是指的火腿？”
　　“胡娘子是个爽快人。”赵掌柜赞许道，“我曾在年前跟我家老爷提了一嘴，老爷他倒是有些兴趣，所以今天特地找了个空闲，过来看看。”
　　“两位稍待片刻。”胡璇进厨房取了一条火腿出来，这火腿约有十几斤重，经过一年的发酵，倒也算成功了大半，虽不似正宗的宣威火腿那么香气浓郁，色泽鲜艳，但也算是味道鲜美油而不腻，糊弄糊弄这些古人足够了。
　　“赵老板请看。”胡璇把火腿放到桌上，“实不相瞒，去年我曾做了好些的，但留下来的却只剩两条了。”
　　她没说另外的都是让两人给吃了，这在赵老板听来就成了其余的都制作失败了。
　　赵老板对着这条火腿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胡璇笑吟吟的说道，“两位若是有时间的话，中午就在寒舍用个便饭，到时我做上两道火腿菜肴，赵老板你可先尝尝味道，过后再说其他。”
　　此话正合赵老板的意，“那就叨扰了。”

　　中午柳石回来时，见屋里坐着两个陌生老头，有些疑惑。他钻进厨房，低声问胡璇，“这两人是干啥的？”
　　胡璇朝堂屋望了一眼，也压低声音说道，“过来买火腿的。”
　　柳石指指挂在墙上那条火腿，“买这个？”
　　“应该是来买方子的，你先过去陪他们聊聊。”说完又在柳石耳边嘱咐了几句，“千万别说漏嘴了。”
　　柳石点点头，故作严肃的出去了。
　　胡璇中午时做了一道清蒸火腿，一道火腿豆芽汤，另外又炖了个酸菜汆白肉，炒了个小葱鸡蛋。没办法，这个季节没有新鲜蔬菜，之前晒的那些菜干也早就吃得七七八八了。
　　柳石陪着两人在堂屋喝酒，胡璇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才从厨房出来。
　　“胡娘子你这火腿确实是个宝啊！”赵老板抚须笑道。
　　胡璇坐到柳石身旁，只是低头笑笑，并不接话。
　　赵老板等了半天，也不见胡璇开口，摇着头低笑两声，“胡娘子有什么条件只管提来，这火腿老夫倒是诚心想要的。”
　　胡璇听了这话，好似有些为难，“赵老板，倒不是我故意拿乔，只是这火腿……”
　　胡璇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火腿的方子是一个南方人所赠的，只是这一南一北的，气候差异太大。我尝试了这么久，也只留下来这么两条……”
　　“胡娘子你尽请放心，等老夫买了这方子回去，无论成败自然是不会怪责胡娘子你的。”赵老板忙保证道。
　　“那不成坑你了吗？这可不行，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胡璇连忙摇头，一副绝不害人的正气凛然样。
　　“这不至于……”赵老板主仆两人面面相觑，胡娘子竟是这等纯良之人？
　　“那胡娘子可有什么好主意？”赵掌柜见自家老爷有些愣神，忙接过话题。
　　胡璇很是烦恼的样子，“其实倒是可以把方子送给你们的。”
　　两人听到这话心跳一下加速，眼底都燃起火来……
　　“不过，这么好的方子白送给你们我也不太甘愿……”
　　眼底的火一下又被扑灭了。
　　胡璇低头思索了半天，忽然一击掌。
　　“这样吧！我把方子送给你们，如果这火腿制作成功了，你们就送我一成利。”胡璇像是解决了什么烦心事，很是松了口气，“我呢，就专门负责教你们的师傅腌制，毕竟我在这方面还算有些经验，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火腿哈喇掉。”
　　赵老板听完考虑了很久，一成利并不是小数目，这火腿要真做成了，就算卖上百文一斤也是可能的。不过若是有胡娘子亲自指导，倒确实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毕竟她已经试做了这么久，肯定是比别人有经验的多……
　　胡璇也不催促，跟柳石对视一眼，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半晌后，赵老板才朝胡璇点点头，“胡娘子，老夫答应你的条件。”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以方子入股，占一成利。”胡璇让柳石去取纸笔，“不过这火腿最好是在寒冬之时腌制，现在的话时间倒是晚了些。”
　　“不妨事不妨事，老夫也需要时日安排人手场地。”赵老板写好契书，两人各留下一份，“那这方子……”
　　“等赵老板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方子自然送上。”胡璇一脸无害的笑着，“赵老板，这火腿最好是用猪后腿为原料，你还需费点心。”
　　等到把两人送走，柳石才好奇问道，“璇儿，为什么不直接卖给他们？反而要以方子入股呢？”
　　“你是希望养只老母鸡一直生蛋呢？还是直接杀鸡取卵？”胡璇收好契书，开始收拾餐桌。
　　“可你就不怕这赵老板骗你吗？”柳石还是不怎么放心，依他的意思，利用这方子敲他们几百两银子就挺好的。
　　“放心吧，我曾找人打探过这个赵老板，还算是个守信的人。”胡璇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拢好，“何况这方子我不是还没有给出去吗？”
　　柳石看着胡璇的侧脸，总觉得这个媳妇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胡璇的生活又回到了原先的闲适，除了一天两趟给茶馆送包子，剩下的时间不是给柳石做三餐，就是在院子里整她的小菜地。
　　晚上睡觉前，望着还在认真抄书的柳石，胡璇不由得叹气。
　　“怎么了？”柳石搁下笔，把炕桌收起来。
　　“觉得越来越无聊了。”胡璇躺在一旁，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家，日复一日的，又没有电脑网络可以打发时间，不无聊才怪呢。
　　柳石想了一会，提议道，“要不你找个茶馆戏院之类的消遣消遣？”
　　如今家里面喝个茶听个戏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茶馆就算了，那说书的都能把人说睡着。”胡璇皱眉，“找家戏院听戏……这个倒可以试一下。”
　　胡璇在现代时还挺喜欢听越剧的，也不知道这古时候的戏曲又是什么样子的。
　　“相公，那你哪天休息了陪我去听戏吧？”
　　“自己去，我不感兴趣。”有这闲睱还不如多背两篇文章呢。
　　胡璇撇撇嘴，自己去就自己去，稀罕你陪啊！

　　这天下午，胡璇从茶馆送完货出来，真的找了家戏院听戏。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让小二上了两碟小点心，就静静的坐在一边听锣鼓声响起。
　　台上演的什么胡璇没看懂，只见一个白脸小将跟一个红脸老将举着红樱枪在打斗，看得出两人的武功底子都不错，伴随着鼓点声，那跟斗就跟不要钱似的，接连翻了几十个，台下全是观众的喝彩声。
　　胡璇不由得睁大眼，柳石真是没眼福，这么精彩的打斗都错过了。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折戏。这回上台的是个小旦，依依呀呀的唱了半天，因为没有字幕，胡璇也没听清她唱的是什么，不过听着曲调有些像现代的昆曲。而更吸引胡璇的，则是小旦身上的戏服，或许，她那些服装设计图不用卖去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