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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化为吉祥 浩浩阴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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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半夜两点睡得迷迷糊糊,接到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恶作剧。可许深那听上去温柔,实际却让人无法反抗的声音让他明白这是真的——他要在半夜三更去西郊墓园。
他到的时候,许深他们架着两个已经昏迷过去的人正在跟看守墓园的大爷说话。两方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火药味已经很重了,一触即发。
大爷:“我不信,锁门的时候我看了一圈,根本不可能有人,你们怎么进去的?”
马垚:“分明是你没有认真检查,你玩忽职守。”
大爷:“不用说了,我要报警。”
纪远:“就这么点事情,你至于吗?”
许深拦住他们:“老人家,事到如今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他看着昏迷的两个人:“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前不久生病去世了,两人悲痛欲绝;今天他们两人约着来姑娘墓前自.杀,还好我们及时发现阻止了两人;很抱歉我们在不准进入墓园的时间翻墙进去,也没知会你一声,但是当时情况真的太紧急了。”他说得情深意切,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几人呆住。
老人沉吟了一会儿:“算了,你们走吧!现在报警也麻烦,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谢谢大爷,那我们走了,您早点休息。”许深说完,叫上几人准备开溜。
“等等。”大爷叫住几人。
许深停下:“老伯,还有事?”
“你告诉你这两个情深义重的朋友,没有过不去的坎,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不了他俩可以相互依靠。”
“……”
“我一定会转告。”
李强见几人脱身,迎了上去。一行人把昏迷的两人弄上车,车子启动。
夏花:“前辈,你刚刚的那段说词我已经脑补出了一篇十万字的狗血三角恋小说,啧啧。”
“你们这些小姑娘的想象力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一行人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将昏迷的两人放到那两条起皮的沙发上,夏花找来两个毛毯,给两人盖上。
“师兄,他们怎么还不醒?”
许深翻了翻两人的眼皮,又检查了一下。两人身上没什么伤痕。“把他们的命灯拿过来。”命灯的灯光已经恢复正常。
“三魂七魄离体时间太久,我给他们念一下收魂咒。”他说着从包里找出一瓶药酒,扔给纪远:“你和马垚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
纪远:“那死老太婆,下手真重,我都怀疑我要被她摔死。”
许深点上清香,盘腿而坐,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念咒。
香尽,咒停。他缓缓舒了一口气。纪远的声音传来:“啊、啊、啊,疼、疼,你轻点。”
“黑煤球,你再这样叫,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以为你刚刚没叫,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许深起身,交代夏花给两人喂一些水,“你们只是搽个跌打损伤的药酒,用不用这么激情?”
马垚加重手上的力度。纪远一声惨叫:“马屁精,你这是下黑手。”
“前辈,他们醒了。”李强一直守在两人身边,看两人睁眼,激动的叫道。两人睁眼看了看,又合上眼。
“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了,他们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走了;对了,等他们彻底醒了不要让他们吃油腻的东西,喝点白粥就好。”
三人踏着晨曦回到酒店。他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睡觉,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他有些迷茫的坐在床上:“这种作息时间真是违背我的养生之道。”他发现自从他跟顾城扯上关系后,他保持了五年的作息习惯就这样被打乱了。他顺了顺头发:“希望可以早点结束。”
饭馆。
纪远和马垚被他叫醒,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哈欠更是一个打完另一个接着打。菜很快上齐。
“师兄,你养兔子呢?一桌素。”
“裙带拌黄瓜、苦瓜炒鸡蛋、苦菊鸡蛋汤,这些都是清火的菜;你俩火太旺,需要泄泄火。”昨天他差点被熏死。
两人闻言都不说话了,低头吃菜。
“我说你们局里真的有忙到连找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吗?”
马垚放下碗:“许前辈说得就像自己有似的!”
许深喝了一口汤:“我觉得我要是真找,肯定没你困难。”
邺城分局。
他们到的时候,袁帅和肖宇正喝着白粥,见到他,连忙将粥放下说:“前辈。”
他摆摆手:“继续吃,好些了吗?”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职责所在,吃完过来说一下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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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那天我们去医院找线索,本来没什么特别发现,可就在我们从太平间出来的时候,一道人影一晃而过,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有那种速度;然后我们就追着那道人影从顶楼跑到大厅……”
可到大厅之后,他们傻眼了,他们追的那个黑影居然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怎么看都和广场上跳舞的那些老太太没什么分别,罗盘的指针也没有动。两人怀疑他们弄错了,可他们一路追着这个黑影下来,怎么可能弄错。
袁帅咳嗽一声:“于是我们就一直跟踪这个老太太,最后跟到了西郊墓园,我们也是在那里出的事;那天我们明明是到了西郊墓园,可一转眼那里就变成了一个石头城,那个老太太也没了踪迹;那里只有黑夜,手机、罗盘全部失灵,我们都不知道时间,一直在里面寻找出口,可还是一无所获,好在里面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就一直找啊找,最后实在太累了,然后靠在了一块石碑上休息。”
纪远想起他们在墓园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人靠在一块墓碑上陷入昏迷,浑身恶寒。
“我想不通,那画皮既然都动手了,为什么只是弄个幻境困住了他们?”马垚疑惑的说道。
许深喝了口热茶:“你吃东西是喜欢吃新鲜的还是不新鲜的?”
“当然是喜欢新鲜的。”
许深放下茶杯:“这不就结了。”话落,几人纷纷反应过来,袁帅和肖宇更是脸色煞白。
“再说这新鲜的皮可比那死人皮好用。”
马垚顿了一下:“她这样做就不怕我们查到吗?”
他看着马垚:“怕?她有什么好怕?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你能拿她怎么办?就算找到线索,你认为一般的人能制服她?幻象以她为阵眼,要破幻象就得先破她,所以你觉得如何?”
马垚沉默不语。
“师兄,有一点我想不通,那画皮的面貌和墓碑上照片里的人一样;记得我之前问你画皮是不是把那个老妇吃了,然后顶了她的皮,你说是也不是,这什么意思?”
“画皮是画皮,老妇是老妇,只是老妇控制了画皮,画皮才将皮相描成老妇的样子。”
众人惊呆。
“等等,师兄,你是说一个鬼魂控制住了一个妖,怎么可能?”纪远说完就感觉脸痛,怎么不可能?事实就是如此。
“一抹残魂当然不足以控制住这么一个妖,但是染上了其它东西就不好说了。”许深话落,手机响了起来。“你们自己想一下,我出去接个电话。”
许深走后。
肖宇:“如果说前辈是实力派,那我们是什么派?”
纪远:“蛋黄派?”
“……”
马垚没好气的说道:“纪远,你脑子没病吧?”
“我是说我们比较有内涵,虽然从外表上不太看得出来。”
肖宇拍拍他的肩膀:“老铁,没毛病。”
许深挂了电话,刚好一条消息进来,点开一看是一段视频。他将视频点开,看完后捏了捏眉心,转身进屋。事情已经结束,他们是时候回去了。
纪远:“李强、夏花、袁帅,邺城分局可就靠你们三人了,千万别松懈啊!”
“要是我们能像前辈一样厉害就好了。”夏花说出了几人的心声。
许深顿了一下:“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这么厉害,你们好好努力也能超越我。”几人看着他的眸子,熠熠生辉。
“夏花,明天你们还是联系警局去那个香火店看一看,我估计那边应该还有好多东西。”至于这东西是什么,不用他说,几人也能大致猜到。“对了,门口那两个灯笼也不要忽略。”
“前辈,那灯笼有什么特别的?”
“也没什么特别,就两个人皮灯笼。”
纪远破口大骂:“我真是问候它祖宗十九代了,这……我……”
马垚拍了一下纪远的后脑勺:“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前辈、既然那灯笼是人皮灯笼,那灯油?”
许深淡声道:“是尸油。”几个大男生瞬间涌进卫生间,只剩夏花站在那里。
“你们取灯笼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洒在了自己身上。”
夏花面色惨白:“前辈,我知道了。”
酒店。
纪远:“肖宇,你今晚和我们一起住吧!三人间,刚好还有你的一个床位。”许深在心里为肖宇捏了一把汗,希望他今晚可以做个好梦。
事实证明,他完全是杞人忧天。第二天肖宇那神采奕奕的样子,一看就休息得特别好。
两个小时后,几人回到吴城。
许深:“放你们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三人兴奋的和他告别。
第二天一早,他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消息说,“顾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