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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99) 给男票化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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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和同事蹦迪累得浑身酸痛,李泽言到底没有荒唐到那种地步,只把我揪进被子里摸了一摸,要我答应他过两天再这么穿一回,就抱着我起床洗漱,然后出门上班去了。
李泽言走后,我只稍微缓了一缓就打车去了公司,因为昨天闹腾太晚的缘故,我干脆让大家多放一天假。眼下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对着桌面上那份来之不易的合约书静静地坐着。
我实在太过于期待看到李泽言得知我提前实现我们的两年之约时的表情,按照魏谦给我的李泽言今天的工作安排,才一到他的空闲时段,我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华锐那边赶。
我来到总裁办公室外面时,魏谦正在打电话确认李泽言未来几天的行程,他看到我来找人,点头示意我现在可以进去。
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掏出手机转换镜头方向,确认自己的妆容、发型和服饰都很完美过后,我从包里拿出和恋语卫视的合约书,自信满满地敲响了面前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他素来沉稳的声音。
我推开门,在他略显惊讶的目光里,尽可能忍耐住身体的酸痛,以一副社会精英该有的样子,昂首挺胸面带微笑走到他的桌边,把合约书推到他眼前。
李泽言低头扫了一眼文件封面,一边打开一边和我搭话,“怎么不在家休息?”
我选择性忽略掉李泽言嘴里的这些家长里短,很职业地开口道,“李总,这是我们公司和恋语卫视签订的合约书,合同有效期内,我们将承担电视台所有娱乐类节目的拍摄工作。”
李泽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确定我不是在和他插科打诨,而是正儿八经谈工作之后,他郑重地拿起桌上的眼镜,比以往每一次我来交策划案时都更为认真地审阅起这份意义重大的合同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感受着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想象李泽言会给出怎么样的评价。
夸奖,勉励,或者仅仅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我知道了”。
随着他一页一页翻看过去,我悬着的心跳得越发快了。在我们恋爱之前,我一直把这个约定的实现看作是我靠近李泽言的一块敲门砖。那时的我太过平凡,在他面前毫无自信可言,而他是那么耀眼,我根本没有理由不被那样的他吸引。当时为了鼓励自己,我就告诉我说,只要实现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两年之约,我就去向李泽言告白,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都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可现在,我不仅得偿所愿获得了他的爱,连同他对我的期待也一并实现了。
“你做的很好,恭喜你。”李泽言从头到尾看完了合同的所有款项,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我从那笑容里看到了鼓励,欣慰,骄傲和期待,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第一次,我站在他对面汇报工作的时候他站起来回应我。
李泽言向我伸出手,“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小悠总。”
我没有回握李泽言的手,因为我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我的眼里不受控制地盈满了泪水,我头一回在那个让我景仰的男人面前得到了我一直在等待的,他对我的承认。
“别哭了。”李泽言没想到我的情绪起伏会如此之大,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把我抱进怀里,低下头拿手指替我擦拭眼泪,“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哭呢?”
我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压在心头的负担终于落下,也许是在李泽言面前听多了批评骤然被表扬有些接受无能,也许是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和他在一起而不用介意外人说我接近他是图他的富有。
我只是个世俗里的小女子,我本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承受来自各界的眼光。
可能我永远无法让所有人接纳我成为站在李泽言身边的那个人,但我这一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理支撑,从此以往不管外人如何看待,我都会记得,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夹我手了。”我觉得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些丢脸,连忙岔开话题挑李泽言的不是。
那是我们最开始在工作上接触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勇气在这样一个商业帝王面前叫嚣着要做出让他后悔的发展计划。
李泽言被我的思维跳转逗乐了,他顺从地抓住当时我抵住门框的那只手,拽到嘴边温柔地吹了又吹,“现在还疼不疼?”
明明是甜的,怎么可能会疼?
我们在办公室里紧紧拥抱着彼此,我因为激动,攥着他西装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想要怎么庆祝?”李泽言问我,不是奖励,而是庆祝,庆祝我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电视制作人,庆祝华锐有了足以成为商业助力的合作伙伴。
“想和你一起喝酒。”我不动声色地向他使坏,虽然还在啜泣着,但我的脑子早就清醒过来。李泽言近期是决计不会再让我碰酒水的了,我说跟他一起喝,其实不过是想找机会把他灌醉罢了。我喝醉在他面前出过那么多次丑,我还从没见过李泽言喝醉失态的样子呢。
也不知道李泽言有没有识破我的诡计,他只是对我言听计从,我说想喝酒,他下班后就特意回自己别墅的酒窖挑了两瓶很有年份的珍藏。
狭小的出租屋里难得点上了蜡烛,我记得上一回好像还是给我过生日的时候。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暧昧的气息里,美酒远没有对面的他醉人。
李泽言往我面前的酒杯里抠抠嗖嗖倒了一点点的红酒,还没有我一个指节高,我装模作样泯了一口,实在是不太懂得如何品鉴,只能对着满桌的珍馐砸吧砸吧嘴,让人民币的味道多留存几秒钟。
李泽言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温柔地看着我这边可爱的情态,不知不觉被我劝了一杯又一杯。
两瓶红酒远远达不到李泽言的量,我早先做了准备,听说酒喝得杂比较容易醉,所以我提前从超市买了一扎罐装啤酒,还有几种市面上流行的酒精饮料,外加过年时亲戚送我的白酒,趁着他今天好说话,我全部混着倒给了他,美其名曰“试酒”,如果他不喝的话我就自己喝,李泽言再怎么看出我的阴谋也舍不得让我这么喝,于是不到两个小时,餐桌下面全是被他一个人喝空的酒瓶。
醉酒的李泽言很安静,不像是油腻的中年男人总会勾肩搭背地和人高谈阔论,他只是尽量维持平衡坐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瘦削的脸蛋红扑扑的。
我逗小孩似的在他眼前招招手,他的注意力就跟着我的手腕四处跑,等到他看累了追不动了,就一把将我的手握在怀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别晃,头晕。”他皱着眉头抱怨,语气说不出的可爱。
要不是亲眼看着他把那么多瓶酒喝下去,这么清楚的逻辑,我真要以为他还是清醒的状态了。
我把人扶着送到沙发上,软绵绵的坐垫让他稍微感觉舒服了些,他放松地躺上去,手臂一用力就任性地把我抱在身上。
“重。”他咬着我的耳朵跟我抱怨,于是自己翻了个身,让我从他身上滚下来,一起躺在狭窄的沙发垫上。
我气不打一处来,果然是酒后吐真言,李泽言现在连我的死穴都敢碰了。
我撒火地拿食指指甲戳他的脸,很快,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就多了几道印子。
喝醉了的李泽言不晓得疼,我戳他他也只是看着我,连反抗都忘了。我瞧着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华锐总裁现在像个小孩一样单纯可爱,忍不住开口逗他,“叫姐姐。”
李泽言倒没我想得那么乖巧,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摇头,“你不是,你是老婆。”
被一个醉鬼调戏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我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下去,力气不由使得大了一些。“谁是你老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李泽言闷着笑了几声,好像是觉得我的问题问得很笨,“就快要结了,我快要结婚了,今年就结。”
他说这话的样子难得显出几分得意,好像今年结婚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某人从来都没正经求过婚呢。
我又问他,“你喝了酒这么老实,怎么跟别人谈生意呀?”
其实我知道,像李泽言这样的人,在生意场上从不会把自己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他懂得保持自己的分寸,在意识脱离控制之前,他就会立刻收手。
李泽言把头朝我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了一下,放心地说,“是你,没关系。”
我有点好笑,“为什么我就没关系呀,万一我是坏人呢?”
“唔,”李泽言好像有些苦恼,“那就没办法。”
我看他好像格外认真在考虑如果我是坏人的话他应该怎么办,那副矛盾的样子和他清醒时的果决干练完全是天壤之别。
和醉酒后的李泽言说话简直有趣到不行,我玩得不亦乐乎,掏出手机就想要录像保存下来。可李泽言毕竟当惯了人精,怎么可能让我留下把柄,每每我捉弄他做些丢人的事情时他总能立马反应过来,扮猪吃老虎顺便反将我一军,总之一点亏都不会吃。
比如说我拿着一盘亮晶晶的珠光眼影在他眼前打晃,哄他起来化妆时,他就怎么都不肯,我好说歹说就差用强,也没能在他脸上涂一点脂粉印。
看我失落地抱着腿坐在旁边不说话,李泽言也有点紧张,他一副为难的样子,隐约有些意识到他惹我生气了。
“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他伸手点了下我的额头,看样子是想和我等价交换。
眼下只要能帮李泽言化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再说他一个醉鬼,等他酒醒了我赖掉就是,我心里一点都不虚,猛地跟他点了几百下头。
李泽言看我脸上又绽放出笑来,只能无奈叹了口气,由着我牵他坐在梳妆台前,一副任人宰割的鱼肉模样,看着我把我的宝贝家伙事儿全部倒出来,认命地闭上了双眼,不多一会儿就响起了轻浅的呼吸。
因为不确定李泽言酒醒之后能记得多少,所以我也不敢做得太过火,只是简略给他化了淡妆,又找了顶公司以前拍节目用的很夸张的紫色假发给他戴上。
李泽言扮起女人,立体的五官显得十分张扬,脸上的醉意让他身上添了一丝妩媚,性感的紫色长发看得我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心生邪念。
做男人时明明一脸的冷峻神色,怎么这会儿连骨子里都透着媚意。
我被眼前的美色迷得七荤八素,照片都忘了拍就跨坐在他腿上一个劲儿地亲他的小脸蛋,一边亲还一边给自己加戏,“宝贝儿”“可人儿”地叫个不停,活生生演成了一个纨绔。
等李泽言脸上的妆都快被我亲花了,我心满意足要脱身去洗澡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些的李泽言忽然揪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
“你、你睡醒了啊?”我尴尬地和他打哈哈,心里盘算着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足以让他彻底醒酒。
“该你了。”他指了指衣帽间的方向,我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隐约有些猜到他想要我做什么了,“去穿昨天的衣服。”
那语气分明是带了点怒意的,原本飘渺的视线里好像也有了一丝平日的神韵。
完犊子,我觉得李泽言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