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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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不动声色，赞扬狗皇帝关心国事】。
狗皇帝闻之愕然，双眸逐渐变得暗淡，笑意略显凝滞。
他随即勾扬起嘴角，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低哑压抑地对你道，‘那、皇后喜不喜欢朕送的礼物？’
你接过狗皇帝手中的小书，语气漠然、随意附和道，‘自然喜欢。’
你上前两步，走出狗皇帝的圈抱范围，随手将小书放在木圆桌上。
你落座在圆桌旁的凳子上，抬头望着御花园里的花灯。
不可否认，狗皇帝一旦用心想要讨好谁，根本没人能躲开。
你心中微叹，无奈道，‘皇上找臣妾来、是为了母后二凤印的事吧？皇上大可放心，臣妾没有取消母后的二凤印，只是母后身体有恙，臣妾暂时接手两场小宴罢了。’
如若是以前，你看到御花园里的漫天花灯，必然已经许诺狗皇帝，不对太后二凤印下手。
如今你虽然言语有让步，却还是有意给自己留下余地，没有把话说绝。
你以为自己算盘打得极好。
不料狗皇帝将糕点放到木桌上，拿着银勺舀了一口糕点，送递到你嘴边。
狗皇帝声音闷闷道，‘光这个亭子，朕就搬了好几天的茅草。今日发生的事，跟朕的准备又有何干？皇后是在糊弄朕，还是在骗自己……’
狗皇帝的话令你有些哑然无措。
狗皇帝示好必有求，是你多年来的总结经验。
如今你被狗皇帝一语否决，恍惚发现自己此次结论多有缺陷。
你眸光微敛。
想着即使如此，狗皇帝不为太后、总归也是为了贵妃或后宫。
你走神思索着，冰凉地银勺抵在你唇间。
你下意识抬眸看向狗皇帝，见他微抿嘴，神情落寞，极力压抑委屈的模样。
你仿佛受蛊惑般张开口，糕点松软香甜的口感，是你以往从未吃过的。
狗皇帝见你吃他的糕点，表情顿然又变得欢快起来，仿佛你刚刚见到的都是错觉。
狗皇帝双眸发亮，晃着银勺满是期待地问你道，‘怎么样？好吃吗？朕失败了好几次，材料不大齐、也不大好，朕手工打发……’
狗皇帝说到此处，将手臂伸到你面前，可怜巴巴地说到，‘皇后你给朕捏捏，朕好像都锻炼出麒麟臂来了。’
你伸手掐捏狗皇帝的手臂，正如他所说，肌肉硬邦邦的、很是结实。
你心口微烫，稍有动摇，又恼怒起随意被狗皇帝撩拨心神的自己。
你松开手，故意冷着脸，淡笑道，‘皇上若能将这份心思和毅力放在朝事上，大周何愁不会民富国强。’
你起身避开狗皇帝，悠然说道，‘夜深了，臣妾要回宫就寝，皇上请自便。’
你急于离开，刚跨步就被狗皇帝叫住，‘那画呢？’
你脚下微顿，有意遗落在木桌上的书，被狗皇帝强塞回怀中。
‘皇后把画忘了。’狗皇帝说到此处，略微停滞、低声道，‘皇后带回去好不好，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或许是今夜花灯太亮，也或许是狗皇帝的糕点太香甜。
你总觉得有股奇怪诡异的气氛在四周飘荡，令你有些心抽犯疼。
你抓着书，眉头紧蹙，急步往月亮门走。
狗皇帝复又在你身后嚷嚷，‘皇后，你等等！’
你没回头，步子更快。
嘭！
狗皇帝在你身后‘哎呀’惨叫一声。
你回身一看，却是狗皇帝为了追你，踩空滑倒、重摔到地上。
你没多想，急忙上前、试图搀扶狗皇帝起身。
你才刚碰到狗皇帝的手臂，他就‘嘶’的倒吸一口冷气，迅速缩回手。
你愕然发现地上的石块，心道不妙。
你掀开狗皇帝略见破损的衣袖。
他的手臂果然磕划出了一道血痕，也不知道手臂有没有扭伤。
‘来人！’你喝令宫人，‘快去请太医。’
‘不用了！’狗皇帝拉住你的衣袖，急色道，‘皇后，一点小伤、不用大晚上去召太医了。而且要让人知道朕走路都能摔，朕的面子往哪放啊！’
你轻呵冷笑。
狗皇帝话里重点，究竟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亏得狗皇帝也明白丢脸，这里点着这么多花灯，他也能走摔了。
不过你想着、狗皇帝也是为了追你。
你有点心虚，就没直接说骂他。
狗皇帝抓着你的手，惶然不安地垂眸说道，‘皇后，你给朕上上药吧。朕、好疼啊……’
……
你到底没能拒绝狗皇帝。
你与狗皇帝一道返回长泰宫。
你二人坐在榻上，你从药箱里翻出一瓶金疮药、动作粗蛮地糊了狗皇帝的伤口。
狗皇帝大抵是发现你的怨气，面对你粗鲁的对待，只敢小声抗议道，‘皇后，包得好丑……’
你抓着纱布狠打一个结，狗皇帝表情扭曲，涨红脸、疼得险些跳站起来。
当晚，狗皇帝顺势留宿在长泰宫。
狗皇帝的睡姿越来越过分，你被他缠抱、激起了满腹怒火和牢骚。
你转身面对狗皇帝，在他疑惑之际，你抬起脚抵在狗皇帝腹部，狠用力，将他推拒出半米的距离。
你不耐烦地说道，‘皇上，您能离臣妾远点吗？今日是臣妾生辰，臣妾要求离您远点、睡个好觉，不过分吧？’
你说罢也不理会狗皇帝的表情，翻身背对他、重新合眼睡下。
狗皇帝这次倒是听话，没再黏上来。
……
第二日清晨，屋子里清风拂过床帘，你缓缓睁眼。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窗户边缘，你慵懒惬意地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身侧没了狗皇帝的身影，昨夜的事你逐渐回忆起，总有点做梦不真实的感觉。
拾音入里屋为你洗漱更衣，随后便去派人传早膳。
你走到书案后坐下，想着今日要召礼部入宫，让他们汇报下太后那两个小宴的情况。
你发现被人摆在书案正中，格外显眼的小书。
你愕然拿起小书，正欲翻看。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熟练的动作，双手微微一僵。
一瞬静谧。
你眉目愈发变得冷冽，最后化为一声轻蔑地低笑。
你扬声向外面宫人吩咐道，‘来人，去、给本宫找个火盆来。’
你翻找出被封藏在盒子里的第一本小书，一页页将它撕下、投入火盆。
原来，一个场景、狗皇帝画了那么多张画啊。
你一边撕画、一边木然想着。
火盆的火光投照在你脸上，你冷漠凌厉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可怕。
只待宫人传膳上来，你随手抓起昨夜到手的小书，潇洒利落地将它、整本丢入火盆中。
……
首秋中旬，殷子睿大婚。
宰辅与殷氏对这桩亲事都十分满意，双方将婚礼办得格外隆重。
京城内外、庙堂江湖，众人对这桩亲津津乐道。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迎亲拜堂当天，殷府着实热闹了一把。
你贵为皇后，又是殷子睿长姐，虽没法明面上门祝贺，夜里还是微服回府了一躺。
狗皇帝爱凑热闹，说什么也要与你一同回府。
刚到家，他就跟你爹喝上了。
还非拉着殷子睿，一副要闹洞房的架势。
成亲是大喜事，你见家里人开心，也没阻拦狗皇帝瞎闹。
你避开人群，想到后院小坐，穿过回廊时，忽然有个人窜出来，一把拽住了你的手臂。
你下意识反手擒制对方。
跟随你的拾音正欲唤人，对方连忙喊说道，‘别喊、别喊！皇后娘娘，是我！’
你微微一愣，松开对方。
小太医？
他也收到请帖了吗？
怎么打扮得像个富户，跑来你殷府喝喜酒？
小太医揉揉肩膀，低声咒骂了一句，却又俯首向你行礼、恭敬说道，‘皇后娘娘，臣有急事，请您移步叙话。’
拾音低声呵斥道，‘放肆！’
你抬手制止拾音，上前打量眼前的小太医。
你后退半步，与小太医挪开距离。
你冷凝眼前之人，虽然他和小太医长得一模一样，但你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小太医。
你微蹙眉，正色道，‘你是谁？’
对方抬头看你，眼里闪过一抹惊诧、
拾音因你所言更加谨慎戒备，一副随时要跟眼前人拼命的样子。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行礼谦卑的姿势却没变。
他低声道，‘怎么？翟冀让你派人到金毒山庄找我，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那人直起身，余光扫视四周，警惕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人要杀黎非羽，他现在躲在你屋里。’
那人偷塞给你一块玉牌。
是黎非羽暗卫长的私牌。
你若有所思地摸着玉牌，半晌后、语气冷然道，‘走。’
……
你不动声色地避开人群，与那人和拾音一同回到寝屋。
拾音刚打开门，一把利剑泛着寒光、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持剑的黎非羽之前一直藏在门后，他换上殷府仆人的衣服，伪装成府内下人。
黎非羽见来者是你们，迅速收回剑，哑声虚弱道，‘主子。’
拾音关上房门，黎非羽持剑俯身、向你下跪。
那人交叉双手在胸前，嗤笑道，‘渍渍，这副鬼样子你还能活动，看来也死不了。’
你无视那人的话，垂眸看向黎非羽。
你发现黎非羽的左手紧捂着侧腰，衣服的那个位置已经被血迹渗透。
你搀扶黎非羽，拾音上前帮忙，你们合力将黎非羽送躺在榻上。
拾音从里屋柜子里抱了一床软被，为黎非羽垫靠在身后。
那人见状，指着拾音急说道，‘我半盏茶之前就提议、让他先找个地方躺，你猜他怎么说，说不能弄脏主子的房间……’
你沉着低声问黎非羽，‘怎么回事？’
黎非羽脸色已经惨白得跟鬼一样，虚弱又倔强地向你回话，‘主子，此人就是金毒山庄少庄主翟翼，宫内太医翟冀，是他的孪生弟弟。属下奉命、一月之期带回金毒山庄少庄主，幸不辱使命。’
你厉声怒喝黎非羽，‘本宫是问你，你的伤怎么回事！’
黎非羽抬眸直视你、抿嘴须臾道，‘属下没有证据。’
你双眸冷漠，冷哼道，‘此处是殷府，本宫的至亲亲人都在。你是本宫的暗卫长，若你在此处仍需谨慎小心、提防万分，本宫该如何放心此处安全！’
‘噗……’翟翼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你心中急切、睨视怒瞪翟翼，也无惧此人能否为你解除身体余毒。
翟翼对你的威胁仿佛浑然不觉般，他讥讽笑说道，‘我还以为……这家伙为了救你、不顾性命也要赶回来，你也是厉害，看他伤成这样也不问一句。’
黎非羽抬眸、冷漠地与翟翼说道，‘主子该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开口。’
翟翼夸张地瞪大眼睛，最后点头摊手、背过身，一副我不管了的样子。
你并没有因为翟翼的话动摇，而是继续追问命令道，‘说。’
黎非羽低下头，带着沉重的气音道，‘回主子，属下怀疑何玲西叛变。属下奉主子令，暂代暗探长一职，前往金毒山庄途中，属下接到暗探密信……柳公子下落，前方一直回禀于暗阁，可是、何玲西始终未曾上报。柳公子坠崖后，被一伙神秘人追杀。半个月前、暗探在通源镇外跟丢柳公子，落入那伙神秘人的陷阱。此行暗探一十三人、无一生还。’
你指尖缓缓收拢，凝神冷声道，‘她和谁勾结？’
翟翼扬声道，‘这小子若是知道，肯定直接拿人，还用得着躲。从他收到信的那天起，他就一路被人追杀。结果还连累我来救他！倒霉、倒霉！简直倒霉透顶了！’
黎非羽对你道，‘那些人目的只是杀我，并没有为难翟翼。若是何玲西所为，很可能是顾忌到主子安危。他们不顾暴露的危险，敢于在殷府埋伏，只为阻我见主子一面，必定是想要保下何玲西，与她背后之人。’
黎非羽此前说没有证据，不敢多提。
现在又一口一个何玲西，直接给对方坐实罪名。
哪怕伤成这样，黎非羽依旧冷血狠绝、头脑清晰，是个极可怕的人。
你正欲召暗卫传信暗主，暂时先控制住何玲西。
还未等你开口，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屋内众人，陡然静声戒备起来。
狗皇帝在屋外，用醉酒后的憨憨鼻音说道，‘皇后，你在吗？开门、朕今晚要留宿，我们一起睡在这……’
你若有所思，指尖抵在榻上、缓缓敲落。
你决定：
A、让拾音和翟翼扶黎非羽进里屋，开门让狗皇帝进来。
B、吩咐隐藏的暗卫、把黎非羽和翟翼带走。
C、留黎非羽和翟翼在屋内，你出门打发走狗皇帝。
D、直接让狗皇帝滚。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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