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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心病 “主子?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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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小珏叫的很急。病中的人儿脸色绯红,高热不退。换了好几块毛巾都未能拭干他的虚汗。
赵枥在一旁有些焦急,心很慌。是自己的错么,害他又如此难受。
“主子?”小珏欲哭的神情被搁置秦晟的眼睑之外。他在做梦,梦见儿时与哥哥秦昀,随着父母出游。哥哥想来聪明得父亲的赏识,自己有些憨愚则留在了母亲的怀中,不知哪里变来的风筝,吹刮的风把他带上了天空,他便一直在飘荡,一直在浮沉。
“父亲……母亲……”阿晟不知觉地喊叫着,我要回家啊,求你们把我拉回来吧……父亲,母亲……为什么只能看到就是他们,父亲,母亲,哥哥,在一直挥着手,微笑着放风筝远走……哥哥拽着线,越跑越快……
幸而秦简因着太后不舍,留下年余,故而没有回到封地去。他自小是与秦晟一处长大的,总是能唤起些秦晟的意志,赵枥思量着就叫来了秦简。
“晟哥?”秦简急急地推门入内,“怎么才几日未见就成了这番模样?!”秦简斥责着站在床边服侍的一干人,脸堂堂太子爷包括在内没能回嘴。听得秦晟不间断的父亲母亲之言,抢过小珏手中的毛巾边擦边叹气,“多久都没有念叨起来了,怎么又……哎……哥……”
秦简拭完汗,也不多话,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跑和靴子,钻到了阿晟的身旁,轻贴着他的耳朵道:“哥,秦简冷,哥抱抱秦简好不好?”也扯着秦晟的袖子,半强迫地让他面对自己。
赵枥在一旁看得有些来气却不敢多言一句不是。秦晟想来身子骨不强也是从一场如这次一般的大病开始的,数度徘徊在鬼门关前,看过的大夫都是说着无能为力。以前还有他的父母兄弟陪伴的,现下却……
秦简的叫喊终是起来一点作用的。秦晟半睁着呢喃出声,“阿简,阿简……”有气无力地抓住秦简的衣襟,仿似那时最后的浮木,“秦简啊,抓紧,抓……我……”断断续续的话语意味不明,秦简只好将阿晟日益单薄的身板往前扳企图给予温暖。
赵枥挥退了一干人,只留下了小珏在屏风前与太医商讨。转身前看病中的那人毫无神采的脸,赵枥叹着,只好离去,不肖五日大军便要开拔,需要筹备谋划的事实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