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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血阵 青櫂在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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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櫂在黑暗中把捆自己手的麻绳捏紧了半分,此人手这么冰,莫不是...........?青櫂屏住了呼吸,静待那人接下来有什么动静。但不过令青櫂失望的是:此人除了刚摸了一下青櫂,此外就再也没有什么逾越之举了。青櫂怕时间长了会危及到陈靡的性命,便自己开口说道:“额..........那个,阁下怎么称呼?”
布外无话。好像此人并不喜欢说话,不喜欢活的东西,只喜欢安静。但现在由不得他喜欢静还是喜欢闹,青櫂放开道:“阁下久久不言,是哑巴吗?”这句话说出来可是顶着多少人的性命啊,青櫂也没想那么多,此话一出,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布外传来一声浅笑声。那笑声极细,极小,小到让你觉得那只是刹那间的精神恍惚,做不得真。青櫂在黑暗中眨巴眨巴眼睛,好说道:“阁下不是说要验货吗?那快打开看看吧!”此时的青櫂就像一个小礼物一样迫切地等待着主人来拆开他。不过青櫂又一反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虽说看脸还看不出来,但自己内心还是多少识时务一点的,这种东西还是放在心里想一想便已知足了。
布外终于传来一声声响,不过是剧烈的咳嗽声。这不禁又引发了青櫂的遐想,这魔头不会是拿人炼丹吧?自己身体不好,恐怕也只是拿人做这个用处了。
从刚开始到现在,那人一声不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青櫂开始慌了起来,布外的人既不愿意说话袒露身份,又不愿意打开黑布袋,像是在刻意的拖延时间。青櫂正打算破布而出时,他忽然觉得有一双沉着有力的手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不知道往何处去了。
青櫂有些紧张。若是换了平时正大光明的,眼睛也看得着自己当然不会害怕,但这被困在黑布袋里就不一样了。被何人所抱、要去哪里?这些问题在青櫂脑袋里打转。
在青櫂还尚留有意识时,他觉得过了很久。
也不知去了哪里,他竟然支手去搂住那抱他之人的脖颈,靠在那人怀中睡着了。青櫂想必是闷太久了,有些倦了。
陈靡被带出来过后就被关在一间牢狱室里。里面全是今日在九道乡被抓来的做实验的村民。里面嘈杂不堪。不过对比起刚才,陈靡还是喜欢现在,至少没有被吓破胆。也不知为什么,他就是那么信任那个曾承诺他的人。好像是他说人一定能救出来就一定能,陈靡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他。
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却觉得很有缘。
月上中天。
居于云层之上的天族天兵整装待发。临行前,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
:“这天兵一下,就再无收回的可能。恐怕这次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有一身穿蓝袍的人矗立于云层之巅,感慨一番道。而后过了也有那么久,那人挥了挥手,旁边的亲兵便迎了上来道:“天君有何指示?”
那人蹙眉问道:“磷彬天君呢?”
亲兵抱拳道:“回天君的话,磷彬天君奉天帝旨意,在魔界届口与我们接应。”
那人点点头,又问道:“青櫂呢?”
亲兵顿了顿摇摇头道:“青櫂天君奉天帝密旨下了魔界后就把我们的人甩开了,所以.........”
那人摆摆手,轻声道:“去找。”此话说的很有水平。那人强行把出征的那股烦躁之气被压了下去。
还要多久?
那人在云端之巅来回走动。突然见着不远处有一道金光闪起,那是天帝的旨意发放下来的标志。那人抬眼一看,原是天帝亲自降临,只听天帝很关心这件事情的道:“元蔚,是时候了吧?”
元蔚把头低下去,藏住了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
青櫂在一片周遭寂静中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张大床上。头昏胀着疼。他摸索着爬起来,下了地,见着窗外仍夜色浓重,这漫漫长夜何时是个头?忽然他瞧见窗外有一间屋子里闪烁着点点星光。那不是烛火的光,而是施法时的法光。
青櫂快速夺门而出,隐身进了那间屋子。
屋内有三人,不怎么看得清脸,因为没点灯。不过凑合着那闪闪烁烁的法光青櫂认出现躺在床上的是君子里,还没来得及多想君子里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青櫂紧接着又看到了君望离满脸痛苦的表情。不过,令青櫂更有些好奇的是那个正在施法的人自己却见所未见。他到底是谁。
青櫂继续闷声不响的看着眼前三人。只见那位陌生人拿着一把弯刀割向自己的手腕。那刀青櫂是见过的,数年前的那场平叛魔族战乱时,君子里手里拿的就是这把刀。传闻这把刀自身凝聚天地精华,却在十恶不赦的四恶道内孕育而生,十分的坚韧不拔,同时也非常的锋利而有致命。那陌生人脸上从头到尾没有表露意思的不快感和痛苦感。只是平静地看着刀缓缓割在肉皮上,鲜血缓慢溢出,一滴、两滴、三滴。然后那陌生人再很无所谓地用衣袖把伤口一遮,用那三滴血做起了法。地上是三滴血画着的门阵,那门阵青櫂也是知道一点的,那是重生阵。不过重生阵的要求极高,需要用具有不死之身人的血来设画,很多年前就已经失传了。这人有时不死之身,又懂重生阵,那么他到底是谁?青櫂有些不解,不过一声轰隆隆的天雷打响,他已经无暇再顾及这些东西了。他只是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盯着重生血阵,君子里被施法人抱进了血阵久久走不出来。一旁的君望离很是着急,看他的表情也像是晓得这雷声是什么的象征,但不过只能干着急。
青櫂正想上去帮忙,不料却被身后一双手牵住。有一温润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化开,如四月春水道:“不是说好验货的吗?不乖乖在床上躺着,怎么出来了?”
青櫂吞了吞口水,往后一看去,一双眼命中己心。
此时那血阵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