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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登录圆鱼洲15 寻找盗梦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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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张子贤被投出去,李诞果然投的是别人,不是张子贤,王濛一看票就明白了:“那李诞也是盗梦师的话,我们这轮有意义吗?”
洲二:“我们一会儿有一个保护罩的游戏,你们可以保护自己。”
白敬亭:“现在就是明面上的盗梦师和造梦师的PK,就看他能不能狩猎准了。”
李诞笑:“这个游戏最后又变成了运气的对决,我真的是……”
林墨疯了要:“所以白哥不是,那我岂不是……”
白敬亭扬了扬下巴:“哭吧,弟弟。”
“啊,”林墨抬头,一脸悲伤,“我真的要哭了。”
“哈哈哈!”言溪笑了,“你们还是想想一会儿该保护谁吧。”
张子贤问王濛:“如果我选你当二号盗梦师,你是不是就直接说出来了?”
“是啊,”王濛,“我就直接说我当不了,因为我觉得这个太道德败坏了,我干不了这么糊弄人的事儿。”
“是吧,太道德败坏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除非他给我2000圆鱼珠,”李诞义愤填膺,然后笑了,“结果他就给了我2000圆鱼珠,我才同意当二号。”
“你们知道为什么选中我吗?”张子贤问。
李诞:“我不理解。”
张子贤:“是因为小白,咱们第一天的时候,不是先找那圆鱼之门嘛,然后你到稻草人那儿,你给我拍了个照片儿,跟他拍了照片儿的第一个人。”
白敬亭恍然大悟:“哦,我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儿,我本身以为在那儿拍照片儿会收他钱,所以我说你拍一张。”
李诞好奇:“那你们中间那个结盟是咋回事儿?”
白敬亭解释:“我知道是他,然后我就想忽悠他,我说加我一个,我想分这六万。”
“哎,你们知道吗?”言溪想起来刚刚跟白敬亭说的事儿,告诉了其他人,“白哥刚刚在组字游戏的时候跟我说他验的是诞总。”
李诞:“那你怎么跟我们说是子贤哥啊,你诈我呢?”
“对,”白敬亭,“我本来是想在你带节奏的时候说出来,好让大家看清你,可是被言溪给阻止了,她说我会把你们弄懵了,让我别说,因为投你俩谁都无所谓。”
“她说的对,”李诞,“他们想得没有你那么深,你不能这么表达,如果你这么干了,墨儿就完全晕了,没准儿就听我忽悠然后把濛姐一波带出去了,那我俩就铁拿这六万了,哪还用一会儿交给运气啊!”
今天的最终局结果是李诞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他没能狩猎中,由言溪、白敬亭、王濛、林墨平分六万圆鱼珠。
晚上获得了免费的音乐晚餐,饭后谈心又开始了,李诞问完张子贤,又问言溪:“你觉得你什么时候压力最大,是比赛的时候吗?”
“不是,”言溪摇摇头,“真正比赛的时候不会有太大压力,因为你都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什么水平,大概能拿到一个什么样的名次,有压力一般都是赛前和看着队友比赛的时候。”
“哦,”李诞吃惊,“这跟我们普通人想的不太一样啊,但是也不容易,其实你们这就是习惯了,所以在比赛的时候才不会觉得有压力。”
李诞:“这桌上入睡困难的朋友举个手。”刷刷刷,李诞、白敬亭、张子贤的手举了起来
“小白为啥入睡困难呐?”李诞问。
“就是工作的时候,比如说拍戏的时候第二天有重场戏,”白敬亭右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手摸着后脑勺,“越重要你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越想去休息越睡不着。”
“昂~”林墨悟了,“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李诞:“那好奇就是濛姐为啥可以一下就睡着?你按说运动员压力多大啊,就算是言溪说的那样,你们也还是压力很大啊。”
“入睡啊,”王濛,“其实我是一个入睡非常容易的人,但是我睡觉特别轻。”
李诞:“就是有那种重大比赛也没事?”
“可能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当教练的时候比当运动员压力大多了,”王濛,“当运动员就是你自己只想着自己的事儿,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然后当教练了,因为你布置的战术,它最多到场上,它有执行层面,同时它还有临场应变的问题,不可能受你控制的。所以呢教练的压力要比运动员的要大,当运动员的时候躺着就能睡着,然后当教练的时候就是睡得乱七八糟。”
言溪想起那时候王濛的样子,心疼地点点头,看着她。白敬亭刚刚在认真听王濛讲,这会儿才注意到言溪的神情,觉得她可能是很能理解王濛的心情,感同身受吧,趁别人不注意,左手悄悄从桌下伸到言溪背后轻拍一下,安慰她。言溪自然是感觉到了白敬亭的动作,她心里一暖,神情舒畅了许多。
李诞:“就操心别人。”
王濛:“对对对。”
李诞:“墨儿有压力吗,墨儿?”
林墨:“有压力的时候还没到吧,未来?”
李诞:“还在快乐。”
李诞问了一圈,现在轮到白敬亭:“小白呢,你觉得你算美梦成真吗?”
“我觉得当然算了,”白敬亭,“现在目前的这个状态是我觉得自己挺享受,然后也非常喜欢。”
李诞:“来,干个杯,畅爽一‘夏’。”
饭后,几个人该买圆鱼包、买帐篷的都买了,言溪是和白敬亭合资买了一个简单圆鱼包,这次挂在白敬亭名下,他们这些合资的都是互相挂名的关系,轮着来,然后她还升级了之前就有的湖景圆鱼包。
最后,众人坐车回到住处。
车上,言溪觉得洲上的小风吹得人有点儿冷,她穿的是背带短裤,一阵风吹过,她的腿就开始起鸡皮疙瘩,坐在她左边的白敬亭观察到她的异样,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下,给他盖到了腿上。
言溪反应过来:“谢谢啊。”
“下次晚上添点儿衣服。”白敬亭提醒她,又抿了抿唇,觉得她穿得单薄了些。
言溪莞尔:“好,我会注意的。”
“咋了?”前面的王濛转过头来,看到言溪腿上的衣服,“冷啊,我就说你那会儿应该换条裤子,下回可得注意。”
言溪看着像妈妈似的濛姐,笑:“知道啦。”
言溪想起白敬亭早上只吃了根玉米,问他:“你早上的自助早餐只吃了根玉米,是在减重吗?”
白敬亭点点头:“对,我这个录完马上就进组了,需要瘦一点儿。”
“拍什么戏呀?”言溪有点儿好奇。
“《长风渡》,”白敬亭,“一个古装戏,所以为了上镜得瘦一些。”
王濛:“你们这演员太难了,说胖得胖,说瘦得瘦的,对身体不太好。”
“科学地控制还好,通过锻炼增肌或者减脂就能控制了。”白敬亭解释。
言溪恶寒地摇了摇头:“这也是难为你们了,我都不敢想象我如果这样会怎么着。”
白敬亭笑着安慰她:“没事儿,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