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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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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结局即使已知晓，也并非能够改变。
天道待我最温柔，最无情的也不过如它。
呵，“因果”。
我知晓我会再遇见她，本以为是我们形同陌路，没想到却是我与阿音的形同陌路。
这一世的初遇，她慵懒的神情让我恍惚地又要把她错认成阿音……
“翼君，可是好久不见呢。你虽了了心愿，可我们也作了几万年的夫妻，如此躲着我，好吗？”
我错愕地看着她，但想想自己的境况，也就释然了：“你也回来了。”
她“咯咯”的直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我当然是要回来了，不然你可怎么回来与你的心上人相会呢！”
这些字眼我是懂得的，但组合起来我却费解了。扭转乾坤，连上古神仙都做不到，更遑论她。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随了你。”玄女也不在意我的想法，悠悠地靠着树干，“但我总要来知会你一声。你的时日不多了，不过再活个活个两三万年也是可以的。不必如此看我，我说的是真是假，你难道没有预感吗？”
我低头思索着回来后的改变，修炼是越发的难了，身子也不如以前，功夫也好像倒退了些……
半晌，我涩然道：“也是，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翼君是个明白人。”玄女抚弄着青丝，神情更是轻快愉悦，“我知你不在乎我，可我稀罕你。念着旧情特地前来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玄女递给了我几张泛黄的纸，我浏览过去是个秘术。
“这是个速成的功法，可以使功力在短时间内大涨。毁不了东皇钟，但是封印他却是易如反掌的。只不过练了这个法术，三个月之后——”她对我的嫣然一笑，令我忐忑不安。“元魂俱散。”
那秘术，我终是练了……
后来的事也不差了。
阿音撞见了我与玄女的“云朝雨幕”，
我说：“我对不起你，我终究不是个断袖……”，
阿音成全了我们，我与玄女回到翼界大办婚礼
……
一切按部就班，刻板的可怕
……
我也有过困惑，问过玄女为何还跟着我？当时她正倚在卧榻上闭目养神，良久才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我本就没有过多的求知欲，这个不算是答案的答案，我也是接受了的。
之后我苦练魔功，一度陷入了疯狂的境地，我总怕我一停下来，又见到阿音近乎绝望地质问：“如今，你却打算将我怎么办？”
最后一战终是到了，两军排在若水两岸，千百里长空乌云汹涌翻腾。我隔着这条长河，一眼就相中了她，她瘦了很多，也不待见我了。
谁曾想过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会因为籍籍无名的翼界二皇子变得如此儿戏，我轻而易举地杀了擎苍，也永久地封印了东皇钟。
仙史有载：“若水之战因翼界二皇子离境的大义灭亲，递交降书之举收场。”
顺应天命，我又成了翼君，翼界中最短命的君主。
我在时日无多的日子里：囚禁了离怨，诛除了异己，让位于胭脂，向四海八荒宣布前翼君与翼后比翼双飞，游山玩水，归期不定……
然后我去寻阿音了。
我见她与她的师兄们在桃花林中行酒令；我见她与子阑胡闹，被抓了现行，罚抄了一天的经书；我见她醉了酒……
这是我余生最美的风景。
我曾读过一句佛经：“三千繁华，弹刹那，百年过后，不过黄土一捧。”当再次面对死亡，除了不舍，更多的是好笑，世间如我这般的再也没有第二人了吧！
阿音，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