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离境、司音）之心悦你》胡木叔

4、第 4 章 4 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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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数日里，我日日去寻司音吃茶、斗鸡、饮酒。暗着保不定，明着却没有对她做出过多越矩的行为。阿音对我也是逐渐地放下了戒备，虽然我仍是会时不时地抓着机会就向她表白，但不知是我说的多了，还是她知晓了我的那些风流韵事，她似乎把我的心意当作了玩笑，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但我们的关系也确实是一日千里，这种情形，我倒是乐得其见。总之，先夯实好基础，才有好的建设。

　　即使是回到过去，有些事情我仍是无法掌控的，譬如感情。

　　那日，我带着阿音到我的宫殿里，喝酒畅聊，说与她听我今日看到的一篇戏文。
　　那里面的许仙也是如我前世那般的窝囊软弱。因着不是同类，生生离了自己的妻子，直到白娘子被压在雷峰塔下，他才幡然醒悟，守在雷峰塔边，一生青灯古佛。
　　阿音说他是个无能的，白娘子是前世做了孽，才遇到这样的男子。
　　我并不接话，因为前世的阿音就是瞎了眼才遇见了我。但是我是幸运的，有了与阿音长相厮守的机会。我不知许仙是否与我一般真的成了自己的心愿：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在西湖长堤，烟雨濛濛中，遇见擎着伞的白娘子，告诉她：“我心悦你，你若不答应，我就生生世世纠缠你。”

　　我的好大哥也不知打哪得来的消息，冲到我的宫里，那表情真像是被我气炸的，可那眼神却不像，里面满是抓到我小辫子的得意劲儿。
　　“二弟，你简直是胡闹，他可是夫君的人。”
　　“大哥，不过一个小仙使者罢了，何必如此动怒。若真出了事，我会一力承担的，到时，必不连累了大哥你。”

　　这头刚打发走了二哥，那头匆匆赶来阻止我和离怨干架的好妹妹——胭脂也到了，我瞧见了胭脂眼底的那抹惊艳。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对着我的……我见着阿音微醺的模样是委实迷人的，也顿时委屈了起来：

　　阿音，你又勾引了我的妹子。

　　这日，我与阿音都不再胡闹。我们的神情也是如出一辙的：满是忧闷。我忧的是，近几日胭脂是日日来寻阿音；阿音忧的是，她那着实闹腾的好师兄。

　　由于擎苍的威逼，令羽已经撞了三次柱子，投了三次湖，现今又开始绝食了。令羽是仙人，这些事本就不会伤了他的性命，可架不住令身旁的人忧心。

　　虽然知道墨渊会即时赶来，可我却不能告诉司音。但也见不得她如此为旁人费神，我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有法子送你们出去。现如今，你先写封信，宽慰宽慰你的师兄。我怕你们还没出去，他就先把自己折腾死了。”

　　“离镜。”阿音抬头看着我，“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心悦你。”
　　“你为何总是如此不正经呢？”
　　我见着阿音那一副“你能不能正经点儿”的神情，我就知晓她又未把我的话当回事。我笑而不语，只叹：
　　阿音啊阿音，你何时才能开了情窍，知君相思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