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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来,开心是这样阿。 原来,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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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铃,你已经9岁了,同你一样大的孩子都出去了,他们都能受到好的教育。所以,院长给你申请了一个学校,你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一年级的孩子也才开学一个月,你能适应吗?”院长摸着我的头告诉我。
“上学吗?我也可以?”
“对啊,阿铃,你和任凉。你们是院里最大的孩子,是该去上学了。”
“他也和我一样,一年级吗?”
院长摇摇头,“他四年级。”
“好,院长,我在学校也会听话的。”
“阿铃,我相信你。”院长拍拍我的头,对我微笑。
我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晚上,睡觉前,我看着床头那个崭新的书包。
“上学,是怎样的?”抱着疑问,我第一次对明天期待起来。
6点,我就醒了,我梳理完,去食堂吃了早餐,便去院长办公室。没想到,任凉已经在等我了。
“走吧,”院长看见我来了,“今天是你们第一天上学,我带你们走走路线,阿铃你要记住哦。”
我点点头。
学校离孤儿院好远,坐公交车要坐一个小时左右。我数了数,有14站。
到了学校,任凉直接就走了。院长说,“他对这里很熟悉。”说完,带我去见了一个漂亮的女阿姨。
她看见我点点头,“你就叫阿铃吗?”
我点点头。
“好,我是你的班主任,以后,你就叫我,‘李老师。’现在,我带你去教室。”说完,把几本书给我,“这是教材。装在书包里面吧。”
她把我领进一个大房间,里面有好多小朋友。我站在她们面前,“我是阿铃,今年9岁。”
我说到我9岁时,下面有些嘈杂,“哇,她9岁,比我们大诶?”
李老师说,“安静,虽然阿铃才9岁,她和你们一样,都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大家日后好好好相处。来,阿铃,你坐那里吧。”她指着靠窗的第4个位置,旁边是一个小男孩。
我点点头,走过去,坐了下来。
和在孤儿院一样,和小朋友们坐一起,听那些大姐姐说故事。我很快便适应了第一节课。
旁边的小男孩,一直都没和我说话,到是后面的那个小女生,拉了拉我的头发,我转过头,“我是薛暖,你就叫阿铃?你没有姓氏吗?”
我沉默了,我们孤儿院的孩子都是没有姓氏的,因为院长说,这样方便领养我们的叔叔阿姨给我们起名字。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孤儿院的,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没有爸爸妈妈。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突然旁边的男孩,说了句,“薛暖,你管别人的,阿铃,我是阮展。”
我转头看他,向他点了点头。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面对黑板上的‘10+1=11’的问题,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数学。
下了数学课,原来还有东西叫‘眼保健操’和’课间操‘。但我都不会,在一旁看着他们。
回到教室,我看见任凉在我的教室门口。
我走到他跟前,“你来找我吗?”
“嗯嗯,中午放学,在教室等我。”
我点点头,他便离开了。
薛暖过来找我,“你认识他?”
我点点头,薛暖说,“他可是个坏孩子。”
坏孩子吗?我在心里想。
后面的课是音乐课和体育课,我都能适应。
体育课上,薛暖带我到操场上,他告诉我,“阮展是体育委员。”
我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便没说话。后来我才意识到,什么是体育委员。
上课没几分钟,阮展不知道对体育老师说了什么,我看见他向我跑来,“体育老师说,你是新生,还不会做广播体操,我是体育委员,就让我来叫你吧。”
我点点了头。
阮展便一个一个动作教我,“12345678 22345678······ ”
我亦步亦趋地学着。
“叮~~”
下课了,同学们一窝蜂地都跑回教室背上书包回家了。
我在后面慢慢地走着。不想跟大家挤。
回到教室坐下,我看见阮展也在,”你不回家吗?”
“我家太远了,中午来回太麻烦了,就在学校了。”说完,便拿出了一个便当。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好香,我咽了咽口水。
“阿铃。”我抬头,看见任凉站在门口,他向我招招手,我朝他走过去。
“去把书包背上,我带你去吃饭。”
我听了他的话,转身背了书包,跟在他背后来到了一家小餐馆。
他对老板说道,“林阿姨,两碗面。”
老板林阿姨,看了我一眼,回答,“好的。”
我和他坐在外面的餐桌上等着,等面上来了,我们就自顾自地吃。
吃完后,他给林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我们就离开了。
我在背后羞红了脸,问,“我们不给钱吗?”
“不用,有人会帮我们给的。”
有人?我心里有一百个疑问,正要问。便听见他说,“以后中午我们都在这吃饭,你别担心,会有人帮我们付钱的。我们只管吃就好了。”
我点点头,觉得这样还是不好,明天自己带饭盒吧,像阮展一样。
回到学校,任凉让我回教室休息,他自己便去操场上打篮球。
教室里面,阮展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悄悄回到座位,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觉。
不一会,同学们陆陆续续地都到教室了,下午的课也开始了。
下午的课是思想平德课和美术课。
很快开学第一天的课就这样结束了。
想着中午任凉跟我说的,下午要等他打完篮球才能一起回家,我便在教室里写家庭作业,老师给我们布置了学写生字和几道数学题。
我把作业写完,任凉还没来,我就想去操场找他。
操场上,他和他的伙伴们正在打篮球,看见我,就向他们挥挥手,说,“走了。”
来到我跟前,“走吧。”
“你可以和他们多打一下,我可以等你。”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院长肯定会很担心,走吧。”
他带我去公交站,我投了院长给我的“学生票。”
我们错过了学生回家的高峰期,有座位,我们便坐了下来。
我本以为,我们会很安静地回家。结果他今天话变得好多。
“怎么样,今天开学,适应吗?”
“还好,和在院里和他们上课一样。”
“数学会吗?”
我点点头,“会,之前,有很多姐姐她们会在周末来给我们上课,拼音和数字我都会一点点。”
“那就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看着他,从来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阿铃,有没有人欺负你?”鼻子一酸,我别过头,“没有,同学们都很友好。”
“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罩你。”
我看着窗外,眼角流下了一滴泪,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别人说,我罩你。那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知道,有人罩,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像是一股股热潮在向我涌来。回过神来,我看见窗子上倒映的我,嘴角翘了起来。
原来,开心是这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