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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血尸兄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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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继续说下去呢?”男人轻笑一声,挽起有点磨破的袖口,从袖子中取出一把式样华美,花纹繁杂,与整个人的风格都不搭的折扇,像一个搬着板凳出来嗑瓜子的围观群众,等着楼主继续八一八。
“你是哪个墓穴的妖怪啊?这个时候不守在岗位上,要是放盗墓的进来了,责任重大啊你知道不?”林一兴味索然,了无生趣,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方才说了,我是来扫墓的。”
“哦,打扫墓室的啊,新来的吧,难怪看着面生啊,你去隔壁看看吧,那有个血尸需要打扫。”
沉默沉默又沉默,男人在心里放下了对面前这个小妖的杀机,认为他不过是个满嘴胡言,脑子不太好使,一时疏忽放进来的粽子罢了。
突然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喊,那声音如同用指甲剐蹭着金属,叫人浑身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男人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他退了三步,林一将其理解为悲痛。
但是林一没有回头,因为那骷髅正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因为好奇转过去看了,就能把他从头到尾吞下去呢。
背后究竟是什么呢?仿佛是一个生物在喘着粗气。
他看男人一言不发,迎面的阴风吹起他宽松的衣袂,神色淡然,锁骨间若隐若现的一道疤痕,直指喉咙。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要装傻,千万别回头。
在一阵奇异的花香中他晕了过去。
怪事,荒唐,这两个词自打下了墓地就一直出现在林一心里。
思念一下人间的生活,江湖,琐碎,哎,再如何都比这里强。
林一就歪靠着岩石不知不觉睡了多久,梦里,他自己变成一个云游四方的穷道士,一点没有侠骨仙风,更像是混吃混喝。
半睡半醒间,他平躺在石凳上,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男人不见了,有可能真去扫墓了,骷髅手杖不见了,在这密闭空间的大火也不见了,还好还好,没有火灾,安全第一。
他翻个身又睡了。
林一醒来后,脑瓜仁直疼,他有点好奇,粽子的脑部构造是什么?为什么会疼呢?
然后他的心窝里也直疼,卧槽,里面不会有心脏吧?
林一对着空旷的墓室一声大喊,没人理他。
血尸应该和松鼠精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去了,真他娘的快。
林一搬起一块石头,奋力的砸向雕刻图腾的墓壁。
纹丝不动,只有碎石子落下,顶多算个破坏古文物,要出去压根不可能。
从想逃出这个牢狱一样的地方,到毫无希望,林一忽然有点认命了,命啊,指引你到这一步,你还是躺平享受它对你的折磨好了。
于是林一决定去跑步,理由很简单,他脑子心脏疼,说明粽子有器官,有器官就有细胞,有细胞就需要养分,那跑步就可以健身,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狂躁症。
于是他一口气跑了几公里。
他娘的这个墓真大。
见到了两个同行,在下棋,看到他了问他要不要加入。
林一摇摇头,墓室真闲啊,员工工作时间都能棋牌娱乐了。
遇到一只禁婆,湿身裸露,眼神迷离,问他我们要不要一起快乐一下。林一很理智的拒绝了,谢谢,我们一起不可能快乐。
再然后遇到一条蜒,就是很多腿的动物,它语重心长的对林一说:“路要一步一步走,事要踏踏实实做,年轻人,我看你太焦躁,要沉住气。”
林一苦笑:“大爷,我已经是死人了,我还沉什么气。”
“年轻人不要老顶嘴。”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还好林一天生性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跑了一半他改走的。
走了一半他想躺着,正好前面有一条暗河,他好奇心起,如果粽子能喝水,会不会漏水……便靠近暗河,水面倒也清澈,令人稀奇的是,一些青铜古器、瓷具稀物零散陈落在河近岸的浅水边,偶然还泛着光泽,像是诱人的深埋的珍品,深深浅浅、尘不掩瑜。
林一拾起一个釉色晶莹剔透的瓷器,器神有如冰片状,将裂未裂,触感冰凉。他将其放入水中,瓷器上的锦鲤图腾仿佛活了一样,轻盈透亮,栩栩如生。他又捡起一个茶盏,从里面若有若无浮现清香,隐隐幽幽。还见一串檀木佛珠,雕刻着篆字,是痴、嗔、怨、苦,最后一个字依稀难辨,似乎是乐字。难道是遇到秘境了?或者如书里一样这就是穿越回去的关键所在?
他沉思着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想着要不跳下去试一试……水面忽然出现一个血淋林的人头,吊着舌子,头上是毛毛的一团,十足的骇然。
林一目无表情的转过头,就看到血尸伸出血手,想从背后吓他一跳。
“额,被发现了。”血尸尴尬的说。
“你傻啊,这里没有倒影吗?”林一摇摇头,为血尸的智商堪忧。
他头上那团毛茸茸的玩意扭过身来,是一只圆滚滚的小松鼠,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毛毛,我跟你说过吧,想吓我粽兄,不可能的。”血尸对被叫做毛毛的松鼠说。
松鼠扑腾的一下从血尸头上跳下,扑哧一笑:“我说呢,百闻不如一见,你这粽兄倒真不像那些蠢粽子。”
林一脸一抽一抽的,您这是夸我呢,感情还是只有思想的松鼠。
“这是毛毛。”血尸小心翼翼的将松鼠捧在怀里,有点羞涩的向林一介绍道。
“我们决定结婚了。”外表软萌的松鼠神情却有点傲娇,它动动爪子,摆摆尾巴,傲然的对林一说:“它是我的,你没机会了。”
“毛毛,你说什么呢,他是我朋友。”血尸的脸更红了。
……一股酸腐的恋爱气息。林一扯出个笑容:“呵呵,恭喜恭喜,郎才女貌,十分登对,血尸,要照顾好你媳妇啊。”
一时空气有点安静,林一想,是不是地府的规矩还要随份子钱?他不太确定,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血尸偷偷瞧了松鼠一眼,松鼠一脸不可置信,随后哈哈大笑,“说你这个粽子聪明呢,你又笨的很,这还看不出,我是公的,她是母的么”
……
……
林一还在想着墓里的份子钱是不是纸钱呢这个的深刻的问题,听到这一话,愣是吓了活活一大跳。
卧槽!!母的?
母的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