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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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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蓼知道他这是真心关心自己,也是最纯粹的,便露出了真诚的笑,诚心的道谢;“谢谢你,真的,幸好我还有你们这帮兄弟,”见安恒礼因为自己儿愣住,就好笑的拖着对方往考场走去。
“哎,你别说,你刚才笑的和以前怎么感觉不一样呢。兄弟,说说是不是感觉我特讲义气,我说我可是有凌云壮志的,这可是有风险的等我们的安礼公司做大了就有的你分红的了,不过要是倒闭破产你可一定得养我,谁让你人傻钱多呢,花给你的小情人还不如花给我呢。”安恒礼见水蓼没太在意也就开始说别的话题。
“是是是,兄弟,我的小情人也不用我养啊,我就养你,行不行。”水蓼也知道这是安恒礼在都自己也就顺着他来,再说就他这精明进,不把别人的企业搞破产就够稀奇了。
“嘻嘻,就说还是兄弟好,手足啊。情人什么的,如衣服,可以有但也不是必须这件啊。是吧。”安恒礼见水蓼心情好的接话,就说更来劲了。
水蓼看到考场门口了,就停下啦看着安恒礼,挑眉说的;“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小情人会被换呢?你这是咒我呢还是诅咒我呢!”
安恒礼见对方这么说也就觉得自己好像越说越直白了,索性也就直白着说,拐着弯自己害怕单蠢的好友听不懂呢;“哪是诅咒啊,这我还不是担心你吗,你说你举目无亲,又有巨额财产傍身,商场上的人不宰你宰谁,也就你想着人家是爱你的,那是爱你吗,那是爱你的人傻钱多你都不知道。”
水蓼看了安恒礼一会儿,慢慢的笑了,好笑的说;“是是是,你说的在理,幸好我没把钱给人家,你说得对,要是到时候他把我的钱卷走了,你以后破产我还得打工养你,我这还怎么享受生活啊,是吧?”说完就径自进了考场,留下安恒礼自己一个人在后面絮絮叨叨。。
“对对,你能明白,不是最好吗,幸好你明白,不然还得我操心啊。我怎么有你们这么一帮损友,你这我要注意着你的小情人骗你的财产,乔柏那我又得注意着他小叔叔要夺他的继承权,哎,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安恒礼进了考场见水蓼真的没理他的意思也就止住了话题,看了水蓼一眼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有考试当然就有提前交卷的学霸了,在考试进行了一半时间后水蓼和安恒礼就交了试卷,不好在所有人都答卷的安静环境下多走动要是打扰到别的世家子弟就不好了。水蓼他们来到乔柏的考场看里边没有乔柏就知道他可能没有来,而事情可能也有些严重了。
其实乔家算是挺大的世家了就是人丁稀薄,乔家在乔松回来之前只有乔老爷子、乔柏和乔柏的小姑乔桥了,所以算是明面上强盛的四大家族里的第二世家了,也就是在其他家族里常说的安、乔、赵、储了。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乔家竟然还有一个小叔叔在国外,如果他这次回来是为了要继承权,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乔家现在本来人就少,乔家小姑乔桥不理事务就喜欢天南地北的跑,而乔柏虽然早早的接触了这些,可毕竟还小,乔老爷子就别说了他的年龄早该养老了。这夺起来股市一动荡,就是做朋友的帮一把,可着关于家族利益的大事一个是空有钱一个是钱权都不是自己的,这也帮不上多少啊,到时候还不是得被其他家族连起来吞了。也不知道这乔松是怎么想的,他在海外发展的好好的非得跑回来,这还真是他如果想发展到国内可不就是得从自家企业下手最快捷的得到效果吗。
话又说回来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好朋友家的大事,怎么也得关心关心,大忙是帮不上了,小忙提出来还是可以帮的吗不是。
出了校门外面和里面真的不是一个世界,起码表现出来的不是,校外是浊世的喧哗,校内是象牙塔的寂静,安恒礼看着身边的好友觉得正是因为在象牙塔里接受的教育才使得水蓼能活的像现在一样轻松自在,也正是水蓼身上发生的悲惨让自己和他成为了朋友,不想让他理解自己经历的是有多么的不公平,一点也不想让他理解,也并不敢想象如果他理解了自己经历的事情是多么让常人难以接受之后,会是水蓼崩溃还是更加严重的后果这都是自己不想看到的。所以,自己现在只能在自己还没有被世界染得全黑,还没有被钱权迷住双眼的时候尽量让他快乐,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就没了这份纯白,毕竟人总在变,而这种变化是真的让自己感到恐惧。但是自己好友自己真的知道他就是一种诱惑,让人能得到钱权的诱惑,而代价只是这个圈子最不需要的一点给他的爱和自己的良知罢了。
水蓼不知道安恒礼究竟在这一瞬间想了什么,可能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也不会在意,因为这只是他的决定罢了。尽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真的享受到了兄弟的关爱,但这只是短暂的,好像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一样,周围的人和事也总在变而且都在向着他们不愿意去但很想去的方向发展。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就是用忏悔来抚平良心上的不安,这样做没有实际上的效果,但他胜在自己安心就好,尽管对别人的伤害一点都没有减少。
水蓼出了学校思考了一下感觉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就感觉还是关心一下乔柏比较好;“我们现在要不给乔柏打个电话问个情况吧,虽然帮助不大,不过也不至于让他孤立无援了,你说这样行吧?”
安恒礼感觉不打电话也行,因为乔柏现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顶多也就是坐等安排,让乔老爷子这个有实权的赶紧交给乔柏,可能正在交接也说不定。不过自己兄弟如果有需要自己帮忙的话肯定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哪还用等到现在啊。既然水蓼不放心那还是打电话问一下吧,接了就算,不接就是正在忙等晚上了再打,就笑嘻嘻的对水蓼说;“打吧,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正在忙,就是没接你也别着急,就是真的他们家乱了破产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还。”
水蓼可能是看安恒礼这样还是每个正行也有些无奈的样子,不过还是给乔柏带了电话,幸好响了几声就接了,这也不知道他是在忙还是不忙。
“喂,水蓼怎么了?我叔叔回来了所以今天才没去学校。”
水蓼听乔柏的声音也不像有事的,就奇怪的看了安恒礼一眼,安恒礼见水蓼这样也来了兴致,就紧趴在水蓼肩上把耳朵贴近手机妄图听听在说什么,不过貌似没什么用,水蓼手机收音效果太好只能作罢,水蓼也放任他闹自顾自的说道;“你没事吧,今天不是考试吗,我们考完出来去找你才发现你没来,就觉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才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