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条鱼儿 和我玩的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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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们这些小女生啊，非要我拿出卡再……”
“不好意思，”季羡鱼打断他，“我并没有说要收下，如果你觉得我是欲迎还拒，那只能说你想多了，”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动？你可以不用再逛一圈商场而舍不得买一件衣服，就像安奈那样，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的确需要钱，但还没到要和你达成某种交易来换取的地步，我承认喜欢你这张卡，那仅仅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赚这么多。”
“如果有一天你到了要交易的地步呢？”
“不会有这一天。”
安父将卡放回钱包，似笑非笑道：“但愿你能一直坚持这个想法。”
“可以开门了吗？”季羡鱼面色淡淡，心里仍有点害怕。
“放心，我说过不会强求，”安父重新启动车子，掉了个头，加快车速。
季羡鱼双手始终放在门把上，整个人呈现出防御的姿态。
安父如同毛头小子一般，心里痒痒的，这个姑娘是真的很吸引人。
到了巷子口，车子拐不进去，季羡鱼看到熟悉又亲切的建筑物，心里稍稍放松下来。
安父转过头递给她一张名片，“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季羡鱼没有接，只是问：“可以开车门了吗？”
安父在情场上还没有遇到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女人，不，女孩，他只得又收起名片，说：“今天这件事不要告诉奈奈。”
“放心，我比你更害怕她有一天会发现真相。”
安父神色不变，他爱女儿，也不厌恶糟糠之妻，但并不觉得在外打拼的男人找些慰藉有什么错。
两人对视半晌，车内响起“咔嚓”一声，季羡鱼立即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跑。
风吹起她的裙角，整个人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越飞越远，安父的手紧握在方向盘上，一条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的小鱼而已，总有一天，要回头哀求自己的帮助。
季羡鱼一口气跑到自家门口，扶着膝盖大喘气，缓了好一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发现果脯没有带下车！
跑了这么远的路，逛了那么久的商场，还被一个中年大叔恶心到，到头来竟然忘记唯一买回来的果脯，重点是，这是要带给外婆尝尝的！
季羡鱼猛敲两下脑袋，真是要被自己给气晕过去。
“你终于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隔壁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林渊端着一盘红豆糕脸上挂着些许笑意，小同桌今天穿的很好看嘛，总算像个女生了。
“你这个人走路都没声音吗？”季羡鱼收起满心懊悔，抬起头就反击，“你脑子才不好。”
林渊脸色瞬间变黑，将红豆糕往前一伸，她下意识双手接住，前者转身进屋关门，动作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季羡鱼眨眨眼睛，无声骂了句神经病，端着盘子打开自家大门。
外婆正坐在小沙发上织毛衣，看到孙女回来了摘下老花镜笑眯眯道：“玩的开不开心啊？”
“还行，”季羡鱼将红豆糕放到小茶几上。
“林渊妈妈真是太客气，天天做糕点送过来，”不用问，外婆都知道这是谁给的。
季羡鱼突然倚在外婆旁边抱着她，头埋在她的颈项里不说话。
“怎么了？出去玩受欺负了？”外婆拍着孙女的胳膊问。
“没有，就是带了果脯想给你尝尝，却不小心忘在车上了，”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季羡鱼还是有些后怕如果刚刚安父真的想做些什么，估计自己现在也没命回来，但也不想告诉外婆实话，免得她担心。
“我当是什么大事，丢了就丢了呗，”外婆柔声安慰孙女，“只要你玩的开心，一切都没关系。”
季羡鱼声音闷闷的，“外婆，你怎么那么好啊！”
“因为我孙女也很好。”
祖孙相视一笑，默默享受这温馨一刻。
***
作业再拖也还是得做，周日一大早季羡鱼就从床上爬起来，将试卷一一摊在书桌上，点兵点将选择先做哪个。
然后成功选择了天书二号——英语，一号当然是数学。
明明ABCD都很好认，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这么难分辨呢！不同语境下还有不同的意思，但是英语试卷包括练习册都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选择题多，季羡鱼在选择方面一点也不纠结，五分钟内解决完所有选择题，再攻占判断题。
十分钟拿下除作文以外的所有题目，真想大声说一句so easy!
高兴完毕再回过头来看作文……没一会，一篇小学生英语作文诞生。
季羡鱼可懒得想那么多，反正算是解决一张，这次不点兵点将了，再将文科类作业全部写完，最后大战数理化！
还没战三分钟就开始头疼，这出题的老师肯定是个变态，专门来折磨祖国的花朵，季羡鱼托着下巴看题目都看出重影来了还是解不开，心塞伴着难过，只能周一抄安奈的了。
在季羡鱼心里，安父是是安父，安奈是安奈，只要后者愿意，她们俩就永远都是好朋友。
收拾好战场——书桌，季羡鱼推开小卧室的门，林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和外婆正言笑晏晏。
刚刚真的是太沉迷于题海了，一点动静也没听见，季羡鱼为自己的专注在心里默默鼓掌，然后露出两个小梨涡对着林母甜甜的叫了声：“阿姨好。”
“哎，小鱼好，”林母指着桌子上的小饼干，“刚刚才从烤箱里端出来，尝尝。”
季羡鱼十分乖巧的尝了一块，随后伸出大拇指夸赞道：“阿姨好厉害，做什么东西都这么好吃。”
林母被哄的眉开眼笑，对着外婆说：“刘姨，您这孙女教的太可爱了，真想带回家给我做女儿。”
“那可不行，什么都能让你给带走，唯独我家这条小鱼不行，”外婆谈笑之中带着几分认真，季羡鱼趴在她的背上搭腔道：“鱼儿早就被你养熟了，游不走的。”
林母打趣道：“你们祖孙俩这是合着伙来伤我心，下辈子我一定得要个闺女。”
“都一样，儿子也贴心，”外婆牌拍着孙女的手笑道。
“哪能一样，”林母摇摇头，“我家林渊整天闷在房里，话也少，都不知道该跟他怎么沟通。”
“兴许是对新环境不适应，过一阵子就好，”外婆安慰她。
“但愿吧，”林母从沙发上起来，“我回去给他做饭，有空再来串门。”
季羡鱼送她到门口，见林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阿姨，有什么话您直说。”
“那阿姨就不拐弯抹角了，”林母拉着她的手道：“你和小渊是同桌，天天上下课都在一起，肯定跟他关系比其他同学好，那你能不能去跟他多说说话，开解开解，让他早点适应这里。”
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季羡鱼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没事那么善解人意干嘛！摊上事了吧！
她扯出抹微笑道：“阿姨，其实林渊也不怎么和我说话的。”
“可是昨天他还告诉我，在班里跟你玩的最好，”林母面上有些失落，“阿姨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算了……”
“不难的，我这就跟您一起回去，”季羡鱼说完就想拍自己一下，又心软！
林母脸上的愁绪立马被冲散，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拉着她就进了自家大门。
季羡鱼现在即使内心一千个不愿意，也不好再转身跑回去。
林母敲敲小卧室的门，“小渊，小鱼来找你说话了。”
门很快被拉开，季羡鱼低头装死，头顶传来两个字：“进来。”
“我去切点水果，你们俩先聊，”林母钻进厨房，给两位小同桌留下单独的空间。
可季羡鱼并不需要啊，她抬眼打量比自己卧室稍微大一圈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摆放简洁明了，还没有自己的东西多，但书桌上放着台电脑，那是她除手机外最想要的电子产品。
“我妈让你来开解我？”林渊主动问道。
季羡鱼收回视线，“嗯，阿姨……不太放心你。”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
林渊一句话将还算平和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季羡鱼睁大一双杏眼瞪着他，“是你眼睛长在头顶上，一直怼我好不好！”
“吃水果了，”林母端着果盘走过来，“在门口站在干什么，小渊，你也是的，也不知道请小鱼坐下。”
林渊将书桌边的椅子拉出来，挑着眉看向季羡鱼。
后者非常不认输的一屁股坐下去，林母可看不见二者间的风起云涌，将果盘放到桌子上就退出去，还顺便将门带上。
季羡鱼默默无语，这要是早恋的一对小情侣，还不得开心上天！
呸呸呸，跟一头猪在一起也不会跟眼前这个讨厌鬼谈恋爱，季羡鱼及时打住自己的内心戏，殊不知其实林母只是觉得关上门儿子就不会再有顾忌，会将心里话都告诉同学，排解了烦闷自然就会开心。
“开始吧，”林渊在床沿坐下。
“什么？”
“开解我啊，你不是都答应我妈了。”
季羡鱼白他一眼，“你需要我来开解？”
“不需要你乱答应干嘛？”林渊回了她一个更大的白眼。
“那还不是因为我心软，你不也告诉阿姨在班上你和我玩的最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条鱼儿
，还差 